我輕輕的湊在她的髮間用力的聞了聞,她是我的知己,小月。
淡淡的獨具一別的香味,無與倫比,刻骨銘心,無法忘懷。
她來了!
「咳咳!」我感覺每次呼吸都像火灼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你醒了!」小月聽到咳嗽聲,抬起了頭,邊整理著頭髮,邊溫柔的看著我道。
「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我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你大戰金太保的事情,整個玄門誰人不知,哪有什麼刀疤秦,我一聽就知道是你,特意來給你慶賀慶賀,金太保可是玄門有數的少主,年輕一輩眾望所歸的高手。」
「我聽說某人三刀就把他打敗了,原哪曾想某人傷的跟病貓似的。」小月溫婉的打趣我道。
我苦笑道:「你來了就好,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我感激的握著小月的手,以她的本事與靈通的訊息,肯定是知道我受了重創,特意來照顧我還差不多。
想到她一路風塵僕僕,下陰司,我心中白感交集,又悔又惱,當初不該一而再的傷她。
「小月,那個……對不起。」我握著她的手放在臉側,歉然道。
小月輕輕的鬆開手道:「沒事,我們是朋友,我來看看你是應該的。」
「對,對,我們是朋友,是知己。」我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此刻,我已經不敢再奢望有超出友誼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ps:說一下,怕大家誤會,孩子並不是金太保的,這是一個誤會,春蘭也不知情,母愛是偉大的,所以她的行為希望大家理解吧。
春蘭孩子的事情,金太保知道,秦劍未來會知道,總而言之,春蘭也不容易,一個關於鬼身轉人身的秘密,先就劇透這麼一點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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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向胖子,老馬,你看,嫂子一來,咱們秦哥就生龍活虎了,我就說嘛,這小子只有女人才能制服他、治癒他。」
三人走了進來,菜花咬著香菸,戲謔的哈哈大笑道。
「嘿嘿,那自然是嫂嫂厲害,秦哥昏睡了五日,肯定是被嫂嫂的美貌給驚醒了。」向雨蒙向來滿嘴跑火車,跟著菜花打趣起來。
小月臉上頓生紅雲,嗔了兩人一眼,「你們可不要再胡說,再說,我馬上就走了。」
我向來知道小月面皮薄,溫婉,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最重要的是,聽到菜花叫嫂嫂,我就又想到了春蘭,疼的臉色煞白,內心血氣又翻騰了起來。
馬鐵心一看我臉色不對,忙皺眉道:「菜花,老向,閉上你們的臭嘴,好嗎?」
說著,對我認真說:「秦哥,小月姑娘特意從暫居亭來到南勾城,已經在床邊照顧你整整五日了,你可得好好感謝她啊。」
我心中一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小月憔悴、晶瑩的俏臉,輕聲道:「小月,謝謝你。」
小月笑了笑,沒有說話。
馬鐵心衝向雨蒙、菜花打了眼神,三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小月,扶我起來走走吧。」我胸口積鬱的厲害,杜春蘭這一傷絕不下於昔日向雨諾對我的打擊,我到現在都覺得心頭疼痛無比,呼吸都困難。
小月輕輕的扶著我,走到了院子裡,邊走邊道:「你這次受傷可不輕,奇經八脈險些盡毀,尤其是丹田受創嚴重,若不是我隨身帶著師門的丹藥,你可能就徹底成為廢人了。」
我那三刀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極限,老實說現在甚至以後再要我劈出那樣的刀勢,怕都是難了。
這也是機遇,天時地利人和之時發出的驚天泣地三刀,但是超出極限,再加上倉促收刀,後果就是我差點把自己的丹田、經脈全悔。
一直到現在,我都無法提氣,可以試想丹田傷的有多重。
「我知道,每次你出現總會給我帶來驚喜。」我點了點頭道。
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小月突然停了下來,拉著我的手,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問:「值得嗎?」
我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但我沒法對她狠下心。」
菜花曾經說過,女人是我的軟肋,我向來寡柔、多情,我也從不否認這一點,若不是趕鴨子上架走到了這一步,我絕不想爭權奪利,我已經有些厭倦了,若不是山一般的壓力驅趕我往前走,我都想遁入深山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現在沒了以前草馬子的激情,也沒好利追逐天下的野心,倒不是我心死了,而是我心嚮往之,單純的疲憊、厭倦了。
「你真傻!你知道嗎,你差一點就死了。」小月眼眶一紅,低頭道。
我苦笑道:「不說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遇到她了,這個女人從此與我的世界無關,我只想珍惜眼前人。」
說到這,我握著她的手,柔和道:「我的朋友,知己。」
小月低頭,淚珠還是忍不住滴落在我手上,這是我第二次見她哭了,上一次還是在青龍山,她對我失望而哭,而這次或許是感動而哭。
我和小月之間的感情,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道不明。
與她始終有種親近之情,但倆人中間總像是缺少了點什麼,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比朋友好,愛人又差點。
她允許我牽她的手,偶爾像情人一樣親吻兩下也成,但還是沒那種真正的感覺。
她對我很關切,生活、玄門,是我最好的助手,她從不索取,也不爭風吃醋,溫和、大方,是少有能讓菜花不反感的女人。
當一個女人連菜花都能接受的時候,無疑是很受人喜歡的,要知道那傢伙連自己師妹都防備著,見了跟蒼蠅似的。
「小月,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對我這麼好,你不會是黃月英吧。」我說出一個藏在心中很久的大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