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走了過來,她眼中精光一閃,口中一聲洪亮佛號,一個護法金剛幻象,持天龍寶戟往我戳來。
我還以為她是開玩笑的,遂不已為意,待到那金剛到了近前,鋒利而蓬勃的長戟直刺我心房,死亡之危襲面而來,才知玩真的。
掌心雷,我一道青色的雷電迎著金剛而去,那金剛怒叱一聲,雙眼金光一閃,戟尖直點青雷,長戟勢頭不減,依然威猛。
好傢伙,這麼犀利!
我腳踏天罡步,雙手青龍訣與掌心雷,兩法齊上,搏鬥良久,才將那護法金剛幻象給擊散。
吁吁!我抖了抖白襯衣,全身汗水溼透!
我說小妖精,你玩什麼把戲,想謀殺親夫啊!我快步往她走去,摟著她,邊撓邊問。
白蓮在我懷裡笑的花枝亂顫,又打又鬧,掙脫開來,眨著大眼睛說,夜叉,怎麼樣我新練的八部天龍,厲害吧。
什麼八部天龍,我還天龍八部呢,我伸手去捉她。
她邊躲邊笑,連八部天龍都不知道,真笨。
好吧,小妖精,你最聰明,我被她花枝亂顫的樣兒給迷的神魂顛倒,從後面摟著她,緊貼著翹臀,雙手往她袈裟酥胸裡探去。
她現在對男女之事隱約比以前明白得多了,臉若紅霞嬌羞的撥開我的手,小聲說,這是佛堂,我還穿著袈裟,對佛祖不敬,以後佛法就不靈驗了。
我去換衣服,她見我來看她,心情很愉快,穿著森嚴莊重的袈裟歡喜蹦跳著往裡面走去了。
我跟了過去,想看她換衣服,她把我推了出來,掩上門道,不許偷看,看本座換衣,會犯孽的。
我去,你光著身子,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左胸下面有顆小痣,我都知道,我站在門外調笑道。
片刻,她換了白色的羽衣,散去身上的檀香味,又恢復了那個清香可人的女身。
我拉著她,就往朱唇上吻去,隨著我經常不斷的挑逗,她現在對我的尺度越來越鬆了,除了不準摸腰腹重要位置,接吻與胸部已經被我成功攻下。
我甚至在想,等以後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了,搞幾步島國片給這丫頭開開眼,然後再進一步行動。
抱著她在懷裡,又摸又親的,弄的我渾身是火,白蓮推開我,攏了攏青絲道,夜叉,別鬧了,我跟你說件好事情。
我見她心情似乎不錯,抱著她坐在我腿上問,聖僧,啥好事?
白蓮說,我找到了師父留在這裡的八部天龍經,還有幾件法器,今天那護法金剛印,只是小試牛刀呢。
我瞪大眼道,那還是小試牛刀,姑奶奶你那就是想要我命啊,你別告訴我,你又恢復了以前那個拉風的法空。
白蓮撇了撇嘴說,現在的法器可是師父在世的時候親手使過的,可不是加持的東西可能比的,具體有多厲害,我還沒參透呢,待以後參透了,再告訴你。
白蓮的師父我知道,就是那堪比劉伯溫的佛道雙修的僧人道衍,此人乃絕世高人,他留下的法器,佛法自然是高深無比。
真是太好了,我偉大的法空師父,又會天下無敵,不過你不會把我打的屁滾尿流吧,我在她鼻子上捏了捏問道。
你不欺負我,我就不打你,白蓮笑嘻嘻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上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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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可愛的神情,某部位又升騰了起來,剛好頂在白蓮的小翹臀下面,又軟又緊湊,好不舒服,手正要行動……
白蓮臉一紅,跟貓踩了尾巴似的,跳的遠遠的。
「夜叉,修煉師父的佛法,是不能,不能破色戒的,所以……」
所以,你以後不準再亂碰我!她撇著嘴道。
啊!我驚訝的嘴巴都不合攏,媽的,這坑也太大了吧。
夜叉,你別生氣,我就想幫你,等我煉成了,就沒人敢欺負你了,白蓮認真的扶著我的肩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道。
我心中一暖,握著她的手說,白蓮,我聽你的,等咱們離開了是是非非,再無須打打殺殺,到了那一天,咱們再那個……
說著,我衝她擠了擠眼睛,白蓮懂我的意思,低頭紅著臉說,夜叉,謝謝你。
謝什麼,不過先說好,親嘴可得允許,說著我擁著她,撬開朱唇,又是一番纏綿。
逗留了片刻,我鬆開白蓮,叮囑她要多念佛經,消散停留在祥雲寺的三千陰魂。
練兵,確實,讓這些鬼保留戾氣、怨氣是有好處的,可是如此一來,我跟上君也就沒區別了。
前面我觀看了關羽的雄兵,同時鬼兵,但那些兵毫無怨氣,有的是鬥志、殺氣,這才是真正的素質隊伍。
兵在戰,戰在心,怨氣太重,對整個江東,甚至下了陰司也沒什麼好處,這點我很清楚。
白蓮點頭應允,夜叉,你放心吧,我佛法長進了不少,每日給他們唸經、誦法,定當能減輕他們的怨氣,而且可以加持他們的鬼身,讓他們變的更強。
小妖精,你可真夠厲害的,哈哈,我見她乖巧的樣兒,欣喜之餘,恨不得再擁吻一次。
吱吱!一個青色的影子從後殿飛快的跑來,輕巧的落在白蓮的懷裡,準確的往她胸脯裡鑽了去。
乖,湯圓,又跑到哪去玩了,白蓮抱著那小猴子,撫摸著它可愛的小腦袋,萬般疼愛。
看著湯圓那得意的小腦袋在白蓮懷裡亂拱,我看著好不羨慕,小傢伙依然是那麼的輕而小,只是額頭正中央的眼睛卻是越來越大,如同一道裂縫從額頭延伸到眉心,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我伸手把得瑟的湯圓從白蓮懷裡拉了出來,笑道:「等劫了範老爺這單,湯圓跟我去北方走一趟,這小屁猴也該練練了。」
白蓮心疼說,你又要走?到時候可一定要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