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戰勝了,火燒的痛快,又有關羽斬殺張大,這些玄門老鳥知道有關羽在背後支援我,又知關羽神身恢復神速,自然不敢不從。
可以斷定,以後我再下令,他們絕不敢如此推脫。
菜花有句話說的好,名頭從來都是虛的,只有實力才是永恆的!
這次大戰之後,我的人氣在玄門攀上了頂峰,各地道觀、寺廟無不相應,十萬鬼眾依次被接收,接受主持的開化、咒化!
玄門的浩劫,總算是短暫的平息了下來。
相對來說,戰利品也是頗豐的,陰兵們留下的玄鐵鎧甲,在他們的魂體,被大火烘烤的乾淨後,兵器、鎧甲卻全都留了下來,但對於陽間極度匱乏、天價而沽的玄鐵石資源來說,無疑於大賺了一筆,更節省了煉製的複雜過程。
收穫的玄鐵鎧甲、武器足夠裝備幾千人!為未來入陰司大戰,做了較好的積蓄。
萬鬼入陰這件事情解決後,等待我的還有一件更為頭疼的事情,那就是去金家找傷透我心的杜春蘭,開啟寶藏……
☆、第二百五十九章馬氏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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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杜春蘭,我就頭疼,老實說,真不想再去想這個女人,但是不管我願不願意,要想得到寶藏,就離不開杜春蘭。
江東的事情倒是短時間告一段落了,玄門有關神助我,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波瀾。
但我很清楚,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短暫的沉默,接下來很可能是一觸即發,更加兇猛的狂風暴雨。
一直以來,我對寶藏都並沒有什麼奢望,甚至很少去想過,但是現在一旦那十萬冤鬼洗去戾氣後,收編為陰兵,無論是裝備還是戰備物資需要的金錢都是個天文數字。
向雨蒙雖然有錢,號稱富可敵國,但真要介入這場戰爭,憑一家之力是遠遠不夠的。
現在寶藏已經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誰得了天王寶藏,誰就是這場戰爭的贏家。
在去北方尋找杜春蘭之前,我去了趟祥雲寺,與白蓮話別。
白蓮自然是百般糾纏要隨我一起去,好不容易解釋,才安撫好這姑奶奶。
我去找杜春蘭,帶白蓮去那不是點火藥桶嗎?最重要的是,祥雲寺現在離不開她的坐鎮。
小店內。
「老秦,真決定要找金太保,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向雨蒙邊給我倒酒,邊憂慮的問道。
「沒辦法,天王寶藏必須得找杜春蘭,否則我進去了也是送死,這他媽也是命數,我和她缺了一人,都沒法把裡面的東西給拿出來。」我端起酒杯一口而幹,無可奈何道。
「這樣吧,你、老馬,再叫上菜花兄弟一起去吧。」向雨蒙提議道。
菜花就算了,他要忙著練那些新兵,根本就沒時間,就我和老馬去得了,我搖頭道。
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多個人總是好的,向雨蒙說。
馬鐵心抬起手擺了擺,「老向,你現在可是財政大臣,少了你,塔林那邊的兵器打造隨時都可能斷貨,另外,儲備物資,這些事情都還等著你去做呢。」
行,那我就不參合了,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吧,省的驚動了大家,我想了想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外出,沒與菜花一起,不帶他是有原因的,菜花嫉惡如仇,我怕他見了春蘭,會一刀劈了她,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而且,天王寶藏,除了我,馬鐵心也是知道的,他不僅僅是嚮導,更是進入寶藏聖地的重要一環。
「老馬,你先去準備,我跟老向說幾句。」我道。
馬鐵心會意,待他離開後,向雨蒙眨了眨眼道:「先說好,若是問我妹的事情,就免談。」
我瞪了他一眼,「草,就知道你會說這話,放心吧,我要問的是……杜春蘭。」
向雨矇眼皮一抬,驚訝道:「杜春蘭?你問她幹嘛?」
我有些尷尬的把上次老馬告訴我的話,含糊的說了一下,向雨蒙立刻會意,沉聲道:「秦哥,這事情我還真沒騙你,那天在酒宴上,我清楚的看到杜春蘭手腕上的紅色印記,如果我沒猜錯,這說明她的守宮砂沒破,她應該是處子之身。」
「這怎麼可能,她明明有孩子了的。」我皺眉道。
要是她還是處女,那孩子是誰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首先她的肉身恢復就是件很古怪的事情,我還從來沒看到過這種神奇之術,魂體生肉,而且還與魂體結合那麼的完美,這可是亂了天道的大忌,試想若人人都能魂體生肉,那不就沒有鬼了嗎?」向雨蒙皺眉沉思道。
「不過,她確實是處子之身,我憑眼就能看出來,我向家不敢說醫術天下第一,雖無起死回生之術,但卻也算是蒙臥龍真傳木脈醫道,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我斷然不是懷疑你的醫術,只是有些難以明白罷了。」我道。
「有沒有一種特殊的體質,然後才導致了這種魂體生肉的怪異現象呢?」
向雨蒙搖了搖頭道:「除非杜春蘭親自找我,讓我仔細的診斷,否則我很難下定論,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術法,金家人已經掌握了,或者說他們與掌握這種術法的人有著密切聯絡。」
「從杜春蘭的氣場來看,還算是很正,所以應該不是什麼邪術,我猜可能是上古三清傳下來的術法,不是老君直系,就是元始天尊玉虛派的術法。」
我心底一動,在見識到張大那神奇的截教術法後,我對上古三清的術法認識更進了一步,三清傳下來的術法比起現在道門後世修行者演練的術法要強上百倍,是真正參透宇宙洪荒,執天地造化而生的術法。
在我認識的人中,八公會玉虛派術法,但除了龍虎山一顯身手外,此後再不曾見過,張大的截教術法,也是厲害無比。
「杜春蘭的事情,我看有些玄機,秦哥你不若藉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探下底,但是你千萬要小心了,金家野心極大,祖孫三代皆為人傑,而且金家堡防衛森嚴,萬不可大意。」向雨蒙叮囑道。
放心吧,這個我自有分寸,再說不是還有老馬嗎?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晚上時分,我和馬鐵心悄悄的上了直升機,直往雲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