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這隻大狗體型足足比原來的黑子大上兩倍有餘,讓我有些不敢相認。
「黑子……黑子……」我試著喊了兩聲。
冥犬往我看了過來,目光中的血紅殺氣稍微收斂了一些,咆哮著往我走了過來。
「秦哥,你小心這畜生陰氣很重,不認人的。」馬鐵心提醒我。
我抬手道:「老馬,我定住他,你快去把這兩個騎兵處理一下,把他們的裝備剝了。」
馬鐵心向來經驗豐富,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喜笑顏開,「嘿,看來是老天助咱們混入金家堡。」
「黑子,楊偉,老子是秦劍啊……」我見這畜生似乎有反應,心中一喜,摘掉臉上的人皮面具,招了招手道。
黑子眼中的殺氣慢慢散去,它走到我身邊,努力的嗅著。
突然,它嗚咽一聲,抱住我的雙腿,狗淚直流,渾身的毛也軟了下來,完全沒有剛剛的霸氣,十足的一隻乖乖狗。
「草,什麼情況。」馬鐵心見黑子被我馴的如此乖巧,忍不住抬頭驚歎道。
「哎,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偉哥,想昔日咱倆一起也草過馬子,玩過妞……」我撫摸著黑子的鬃毛,然後拍了拍它的背,「看來是陳美芝來這了!」
「起來,你放心,只要我這次能活著離開金家堡,我一定帶你走。」我揪起它的頂皮毛,示意它起來。
我和馬鐵心飛快的換上了那兩個黑騎的裝備,用符紙燒了屍體後,快速的跳上馬背,牽著黑子往谷里深處跑去。
「老秦,你可的記號了,我叫金五,你叫金六!媽的,金家人真小氣,下人都不帶給賜名的。」馬鐵心看了看扔過來一塊金燦燦的腰牌道。
「你們這些世家是的好好改改了,老向家也是一堆編號,純屬不把下人當人看。」我道。
馬鐵心笑了笑,「我馬家就我一人,哈哈!」
說完,催馬疾走,黑子乖乖的在前面興高采烈的帶路。
約莫半盞茶功夫,一座隱居在谷地的古老城堡豁然而現,城堡是中式的那種,說是城堡,我更願意說是類皇家府邸,中間是主府,四周是分邸,按照陣型排列組合在一起,密密重重。
「籲!」
「金六,谷口發生了什麼事,冥犬如此狂躁,陰使特令我來檢視。」迎面一精銳壯漢,凜然喝道。
我料想這人來頭比死去的金六要高,但聲音又一時模仿不了金六,只能不語。
暗想忘了這茬,聲音模仿不來也是要人命的。
「也不知從哪闖進來幾隻兇猛的豺狼,已經被我倆解決了!」
我正在為難之際,馬鐵心拱手答道,聲音與死去那騎士如出一轍,我不由得暗自佩服這小子,果然是有把刷子。
「不會吧,本姬此犬向來只聞人元,不為畜動,兩位此話怕未必真實……」
一道清麗、嫵媚的聲音軟甜的傳了過來,陳美芝揹著手,如山間仙子一般,在金太保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過來。
☆、第二百六十二章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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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這娘們,這下糟糕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真幾把倒霉,到哪都能惹上這女人。」我全身衣服被汗溼透,喉頭如被鉛堵塞了一樣很是難受。
陳美芝向來狡黠無比,若讓她看出一點點端倪,我們兄弟怕是得交代在這。
她還是那麼的美,美的妖豔,曼妙、玲瓏的曲線,峰巒起伏的身段被紫色的薄紗外套襯托的性感誘人,尤其是那塗著淡紫色的眼影,隨著妖異動人的瞳孔光澤,綻放著迷人的色彩。
隔著幾步遠,我都能聞到她身上那種讓男人慾仙欲死的香味兒,從在場的精銳有些發傻的目光來看,這女人的邪功怕是又精進不少。
而站在她旁邊的金太保,那張刀削般峻酷的冷臉,此刻洋溢著自信、傲然的微笑,頭戴金色髻冠。一身金色的量體長袍,腰懸碧玉,更顯得玉樹臨風。
不得不說金太保有囂張的資本,身世、長相、天賦、神通都是上一等的,與陳美芝站在一起,俊男俏女顯倒有幾分般配。
金太保與陳美芝傲然走到了我倆跟前,冷然喝問:「金五、金六,姬姑娘所言是否屬實?」
馬鐵心連忙拱手道:「稟報太保,絕無此事,冥犬確實是為野畜驚動,沒有任何外人闖入。」
「金六,你說。」金太保傲然問道。
我喉頭髮出一陣乾澀的聲音,也不說話,佯作驚怕,戰戰兢兢的只是指著冥犬……
陳美芝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黑子,過來……」
黑子發出一聲咆哮,甩了甩腦袋,慢慢的往陳美芝走了過去,陳美芝半蹲著身子,在冥犬上撫摸了片刻,任由它那粗糙的大舌頭在她的手上舔吻著。
從我這個角度看,她那半裸的酥胸大部分的輪廓都暴露了出來,又白又挺,奪人雙目。
「好了,本姬給你們開玩笑的,瞧你們嚇的這滿臉的汗。」陳美芝突然走到了我的跟前,伸手在我眼罩下的側臉輕輕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嬌笑嫵媚道。
「還愣著幹嘛,還不去巡邏?」金太保目光如炬,在我倆身上掃了兩眼,冷喝道。
我暗自逃過一劫,陳美芝這女人真能把人給活活玩死。
「太保,你這谷里又黑又怕,本姬想要個隨從你不介意吧。」陳美芝轉過頭,對金太保嫵媚笑道。
金太保冷冷笑道:「姬姑娘,在我金家堡,誰敢,誰又捨得傷害你這般秒人。」
說著,眼神一凜,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陰姬姑娘看上誰了。」
陰姬指著我道:「他,我正缺個牽狗的,我看著人還算老實就他了吧。」
陰姬說話之間,手指輕輕的在我胸口點了點頭,妖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