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陡然起身,振臂一呼,豪氣道。
獵獵陰風中,所有的眼睛都向我看了過來,金老大與他手下的長老面色一喜。
「說的好,算我一個,反了這對狗父子,至少也得把咱的名字給要回來,弟兄們說是不是啊。」馬鐵心也站起來,呼應我。
一時間眾人群情激昂,紛紛議論了起來,有人帶頭了,還怕個球。
「算我一個……」
「我一個……」
只是片刻,響應的人越來越多,唯有那麼幾個金太保刻意安插的心腹,遲遲疑疑的。
「很好,這次來金家堡的賓客都是我的老熟人與舊部,還有長老會都是支援我金老大的,此次必能滅了金傲揚那對狗父子,明天晚上就是他的末日,只要事成,我向你們保證,全都升為金甲護衛,每人賞錢無數。」金老大趁機再次鼓動道。
「升為金甲,太好了……」
立時有人歡呼起來。
在金家,金傲揚父子的近衛軍多為金色面罩,又稱金甲護衛,能夠成為金家護衛是這些最底層的守衛的夢想。
「你們這麼做,就不怕家主知道了,砍下你們的狗頭吧。」
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護衛,猛的站起來怒吼道。
「此人是金太保的心腹狗腿子,反賊明心,正愁無人祭志,砍了此狗賊的腦袋。」金老大這時候心情正悅,哪容得了這等話語,怒吼一聲,手掌一吸。
「唪!」那人慘叫一聲,頭顱生生被齊著脖子吸走,連著那股子熱血也被吸成了一條長流。
「這就是跟著金傲揚父子的狗賊下場,再有此等狗賊,我等皆當誅之。」
轟!金傲雄手中元氣一吐,那顆頭顱爆裂成粉,化為灰燼。
「我等皆願效忠大爺。」在白銀守衛的帶領下,眾人再次單膝跪地效忠。
金傲雄這才滿意的大笑起來,「爾等聽好了,明日時辰一到,屆時按號令行事,此事必成。」
待金傲雄等人離去後,我回到了營地,馬鐵心在我胸口錘了一拳道:「好樣的不愧是學心理學的,幾句話就搞定了,比那金老大說了一通廢話管用。」
我嘿嘿笑道:「這都不算什麼,若是這些渣能夠真正搞倒金家父子,你才大快人心。」
馬鐵心搖頭沉聲道:「我看有些玄。」
「為何?有長老會和來自各地的高手,金傲雄又玄功高深,我看有戲。」我道。
「金傲雄是挺厲害,不過,你若是見過金家家主,就知道,什麼是高手了。」馬鐵心揚眉道。
「你的意思是,金傲揚還要更厲害,草!」
我罵了一句,金傲雄就本事了得,從馬鐵心的口氣來看,金傲揚似乎更厲害,那豈不是跟張大一個級別的高手了?
怪不得,陰姬說我若是輕視金家父子,會慘敗,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老馬,你在這待著,我去找春蘭,商量明天的計劃。」我預想明天會有一場大動亂,還是跟春蘭通通氣的好。
馬鐵心一把拉住我道:「你瘋了現在出走,很容易被當成奸細,再說了,你就這麼信任杜春蘭?」
「萬一杜春蘭把咱們給賣了,咱們可就危險了。」
我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若是現在去找春蘭,有風險不說,對大局很不利。
既然事情現在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營救春蘭之餘,我更希望看到金家這場浩大的動亂該如何收場。
我打消了去見春蘭的想法,默默的等待著明天那激動人心的一刻到來。
第七日,金家堡內張燈結綵,來往的朋友紛紛在金家堡金碧輝煌的大廳集合,金家堡內的金甲守衛全都在堡內外防衛。
金家堡的外圍城門在午時後就已經關閉,看來金傲揚父子果然對城外的護衛軍很不信任,否則既然是堡主大喜,怎麼著也得接受堡內子民同慶吧。
不過這不是問題,因為看守城門的護衛頭領已經被金老大買通了,一到了晚上,城外計程車卒就會蜂擁一般殺入,到時候就是金家堡血流成河的時候了。
我以陰姬貼身侍從的身份進入金家堡,在大廳裡終於見到了金家的家主。
金傲揚身穿內穿金色戰甲,外穿紅色披風,長長的頭髮散在兩邊,眼眉冷峻、與金太保極為相似。
金傲揚雖然已經年近六十,然而看起來似乎還不到四十,冷酷、霸殺的眼神內斂,全身氣機隱藏,很難看出他的修為高低。
「玄功已入化境,難測高低,老馬說的對,金傲揚的實力果真在金傲雄之上,而且此人氣度沉穩,不悲不喜,遠比金老大有氣度,無怪能成為一家之主了。」我暗自讚道。
金傲揚身軀如長槍一般挺的筆直,面帶冷峻的微笑,不斷的淡淡回應著前來道賀的人。
「少主、少夫人到!」
隨著一聲清喝,一身金甲,冷俊無比的金太郎面帶傲然微笑,牽著穿著白色禮服的春蘭緩緩的走入了大廳。
「爹,孩兒恭祝你壽與天齊,萬壽無疆!」金太保跪地拜道。
春蘭掃了我一眼,微微愣了愣,盈盈行禮賀,鶯鶯細語道:「恭祝公公萬福安康!」
「哈哈!好,好!」金傲揚當先扶起春蘭,遂再扶金太保,而在排座位的時候,春蘭竟然坐在左首第一位,金太保則為第三位。
歷來在玄門,極其的講規矩,左為尊,上位為尊,春蘭排位在金太保之上,奇怪的是,金傲揚與金太保父子卻一點都不惱,很明顯是安排好的。
我默默的站在陰姬的身後,看著美豔的春蘭,心中酸澀的厲害。
看著自己的媳婦叫金傲揚這王八蛋公公,這種滋味真他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