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的功法是瞭解的,再一看春蘭的表情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閻君!」
「秦劍……」
所有人都往我看了過來,金傲雄也停止了攻殺,我的出現帶給金家堡無疑是毀滅性的,只要我走出這片谷地,金家堡要麼換地方,要麼必遭玄門清洗。
金家人很清楚,他們現在的立場,爭奪家主是內部事務,但若是針對陰司、玄門的立場,從他們金脈背叛我起,他們就走上了與我對立。
桃紅也是輕輕的撥出了我的名字,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她也很震驚。
我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俊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步步走到春蘭身邊。
「春蘭,別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說完,我輕輕的牽著春蘭的手,傲然旁若無人的往桃紅走去。
「陰後,沒想到咱們在這裡相見了,真是不湊巧,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我側著頭,眼中閃爍著鄙夷的寒芒,冷冷吐出了這句話。
陳美芝說過,陰後一直在我身邊,而桃紅一年不見,竟然恢復了肉身,這說明她早就離開了葫蘆。
所以,我決定用話詐一詐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暗自祈禱她千萬別承認了。
桃紅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她的表情疑惑的看著我,「陰後,什麼陰後,你認識我,不,我認識你嗎?」
「班主!」
其他幾個女護衛連忙擋在了她的身前。
「不,我好像在哪見過這人。」桃紅伸手撥開眾女護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第二百六十九章金傲揚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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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秦劍?」桃紅有些疑惑的看著我,眉目裡盡是疑惑的目光。
看著她那眼神,我不知道她是在演戲還是真的不認識我,微微有些心痛道:「桃紅,一年而已,你就不認識我了?看來忘性挺大。」
桃紅微微笑道:「我們果真認識,只是我一時還有些想不起來。」
說著,她轉過頭問金傲雄,「此人到底是敵是友?」
金傲雄愣了愣道,遂沉聲道:「雲夢班主,這人是金家堡的大敵,殺!」
我四下看了一眼,陳美芝的眼神又恢復了清澈、妖媚的本質,看來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心中也沒了後顧之憂,暗自吸了一口氣,牽著春蘭的手從桃紅身邊經過,往門口走去。
春蘭的身軀在顫抖著,她的神色很緊張、猶豫,手掌拽在我手心裡全是冷汗。
「春蘭,別怕,我一定會帶你出去。」我用力拽著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睛,自通道。
春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咬著嘴唇跟在我的身後慢慢的往門口走去。
「閻君,站住!」
金傲雄吞了一口唾沫,顫抖伸出手想要攔住我。
「金傲雄,你敢攔我,天下玄門無不奉我號令,給我退下。」我沉聲大喝道,渾身青色殺氣澎湃。
火燒三王嶺之後,我算是在玄門真正的立足了,再不是以前的空頭閻君,在我凜冽、肅殺、威嚴的眼神壓迫下,金傲雄生生退了一步,與其他長老雖然蠢蠢欲動,卻也不敢強來。
「轟!」一直被彩稜困住的金傲揚陡然大喝一聲,金光元氣大盛,頓時彩稜盡皆爆碎,那些手執白稜的雲夢班女弟子紛紛被震飛吐血。
桃紅面色大變,這些彩稜可是特殊煉製而成,柔韌堅固,沒想到竟然被金傲揚生生震斷。
「哈哈!就憑你們也想困住本堡主,不自量力。」金傲揚身上金光散去,全身衣衫爆裂,露出精鋼鐵骨般的身軀,冷冷坐在上首,傲視眾人。
「爹!」金太保見金傲揚衝開了稜帶,面上一喜,他知道眼下大廳裡這些叛逆賊子的末日到了。
「怎麼可能,金傲揚的玄功竟然高深到了如此地步!」金傲雄與桃紅等人盡皆失色。
桃紅調變的毒名為迷狂花香,是由兩種花粉調配而成,這兩種花粉,每一種都沒有毒,但若是氣味混合,則會對人的神經造成巨大的刺激作用,雖然不至於致命,卻能夠讓人變的如痴如狂,任人宰割。
雲夢班除了是玄門最有名的梨園班子,更是用毒的好手,與巫疆五毒教的蠱術,是天下最為霸道的暗性殺招。
半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成名的高手,倒在了她的劇毒之下。
而那些彩稜乃是天山三百年才能一產的五色蠶,吸天地靈氣吐出的精絲,編制而成的五色帶,又啐了劇毒、術法符文,雲夢班一群女子敢在玄門江湖闖蕩,還能為各大門派所敬重,正是因為她們本身實力就十分高絕。
然而現在金傲揚瞬間便破了她們賴以生存的手段,五色稜與毒香都失效了,班裡的其他弟子盡皆被金傲揚震傷,可謂是大勢已去。
「閻君,你到這來便是客,金某招待不周,不過眼下金家有些內務要處理,閻君如果沒其他事,大可離開。」金傲揚抬手微微笑道。
「爹,這人與我乃是死敵,而且春蘭在他手上,決不能放他走。」金太保有些著急了,厲聲道。
金傲揚笑道:「閻君,乃是玄門之主,你們既然身在玄門自然是不能弒主的。」
金太保還想要說什麼,金傲揚打斷了他的話,對我做了個拱手相讓的姿勢。
我知道,金傲揚急著處理內亂,怕把我逼急了,想先行支開我。
「金傲揚,黑甲軍馬上就要殺入堡內,我看你還有何資格囂張。」金傲雄凜然長笑道。
金傲揚道:「區區黑甲軍,抬手即可化為齏粉,待我把你們這些賊子收拾了也不遲。」
「春蘭,我們走。」我拉著春蘭,傲然往門口走去。
金傲雄雖然有阻攔之意,但現在他已經忙著金家內鬥,更不敢惹我,只能恨然而顧,看著我與春蘭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