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春蘭像是隱瞞了什麼秘密,她既然知道金家父子是在利用她,為何一直都留在金家,單純的是為了孩子嗎?
看起來似乎不太像,我感覺把她帶離了金家,她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喜悅。
按理來說,夫妻重逢,她又對我情意深重,不應該這麼冷淡。
哎,她到底隱藏了什麼呢?在那個神秘的漆黑山洞內的高人又是誰呢,還有那孩子……
太多太多的疑惑,盤旋在我的心頭,然而我並沒有多問,因為我知道,即便是我問,她也未必會說,反而這樣會傷害情感。
本來兩人的感情就岌岌可危了,好不容易緩和點,我沒必要再把關係鬧的那麼僵化。
玄門的秘密太多了,一直到現在困擾我的還有無數的謎團,或許真要到某一刻,才會徹底的真相大白。
吃了點峽谷間的野果,補充了體力,在春蘭的帶領下,我和馬鐵心準備去營救桃紅。
至於陳美芝,我沒法管了,這女人神出鬼沒的,逃了自然是最好,也省的我費心。
春蘭行走的速度非常快,並沒有因為腹中的孩子而受到影響,始終在前頭峽谷、山林中保持著均衡的速度行進。
「嫂子,走這麼快,小心傷了胎氣啊。」馬鐵心喘著氣道。
「我怕走慢了,某人會心急。」春蘭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笑道。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金家堡很大,我在這這麼長時間都沒摸透,不過,你們只需盯著一人,既可以找到雲夢,不,就是某人心中的女神桃紅。」春蘭道。
「姑奶奶,你就別打趣我了,別忘了,你才是我正兒八經的媳婦,盯著誰?」我在她的粉臀上掐了一把,笑道。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瞧你那心急的樣,咱們只需盯著金太保就夠了,他肯定會偷偷去找桃紅。」春蘭眉眼之間,出奇的鎮定、果斷,彷彿恢復了以前杜寨的那種果斷、豪情。
「劍,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說錯了嗎?」
我摸了摸鼻子,忙道:「沒錯,你繼續分析,繼續……」
我不知道是該疑惑還是該驚喜,疑惑的是春蘭在上一個小時還憂心忡忡,我還以為她是忘不了金太保,對那小子有餘情,然而現在,她提到金太保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不帶任何的感情。
就像是提一個陌生人一般,更讓我驚訝的是,她對金太保應該是很瞭解的,金太保表面上裝的跟正人君子似的,其實骨子裡是卑鄙小人,大淫賊。
我原本還想讓春蘭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現在看來,我完全多想了,春蘭心裡果真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金太保的本性,又對金太保沒有感情,那為何要留在金家,在南勾城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孩子,那般的傷心欲絕。
☆、第二百七十一章營救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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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為了孩子,有時候見她似乎真是母性大發,但就拿現在來說吧,她的行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考慮自己腹中的胎兒。
兩種行徑反差極大,讓我很是困惑。
「莫不是春蘭在塑了肉身後,患上了強烈的人格分裂症?」我試著用心理學去安慰自己。
在來找她之前,我曾多次獨自思考這個問題,我到底了不瞭解杜春蘭。
答案是否定的,我不瞭解,她多次救了我,而且性格豪爽,但在南勾城我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溫柔、敏感的女人,甚至有種不是同一個人的錯覺。
「秦劍,你發什麼愣,沒聽到嫂子在跟你說話嗎?」馬鐵心抬手在背上拍了拍,將我從思考中驚醒過來。
我忙應諾,往春蘭看去,她正睜著大眼睛,困惑的看著我,「劍,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
我在臉上用力的搓了一把,尷尬道:「可能,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有些走神,媳婦,你,你接著說。」
春蘭嗔了我一眼,指著繁雜的園林中,其中一處燈火輝煌的地方道:「看到了沒,那棟樓叫眠月樓,是金太保金屋藏嬌之地,裡面鶯鶯燕燕,都是絕色美人。」
「是嗎?嫂子倒是清楚的很啊。」馬鐵心笑嘻嘻道。
我知道這小子心裡也對春蘭多疑,在替我套話。
「算了,不說了,你們再這般嚼舌頭,我不管了,你們自己去找吧。」春蘭有些生氣道。
「閉上你的臭嘴,媳婦,你別聽他的,你說,怎麼辦。」我瞪了馬鐵心一眼,笑著對春蘭道。
金家堡園林這麼大,我一頭紮下去,肯定得迷路,馬鐵心幼時來過,但時隔這麼多年,想要找到怕也是難。
「走吧。」
春蘭沿著一條小道,悄悄的在前方帶路。
金老大的叛亂並沒有給金家帶來多大的損失,當金傲揚提著金老大的頭顱往那些黑甲士兵面前一扔,所有的黑甲兵立即放下兵器投降了。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實力為王,沒有實力,預謀的再好,也是白搭。
金老大發動黑甲軍與桃紅的毒香,可以說是大勢已成,然而與四大長老在金傲揚手下,也只是待死之輩。
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經過大亂後,金家的防衛反而放鬆了,金甲軍巡查的密度與次數減了不少,遠不如以前那般森嚴。
我和老馬放翻了兩個金家守衛,快速的換了金甲護衛的衣服。
「老秦,有沒有覺的奇怪?」馬鐵心皺眉問道。
「嗯,可能是金甲軍死傷嚴重,所以巡查的人少了,算了不管這麼多,這對咱們來說是好機會。」我道。
「劍哥,那就是眠月樓,現在這個時候,金太保應該就在那裡喝酒。」春蘭指著一所樓閣道。
「嗯,媳婦前邊帶路吧。」我握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