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覺得奇怪的是,江東為何沒有鬼市?我沉聲道。
因為江東商會太強了,這邊的商人太精明了,鬼市根本插不進手來,商會從來都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們個個都是有錢人,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千萬別小看他們的力量,向雨蒙正顏道。
現在江東商會會長是誰?我問。
好像是姓陳,叫陳康夫,向雨蒙想了想道。
我心頭一震,冷笑道:「原來是他,這王八蛋,倒是好狗膽,敢在老子眼皮底下跳騰。」
「老秦,你認識他?」馬鐵心問。
我點了點頭道:「老相識了,這人是天邪宗的傀儡,截教的人想借著這次陰陽兩界大亂,重振通天道門,所以在中間攪混水,而一切正是從江東開始的。」
「老秦,你有什麼打算?」馬鐵心問。
「老馬,你和老向,去打聽清楚了,看他們下次出貨是什麼時候,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我道。
向雨蒙笑道:「我明白了,老秦你的意思想把這夥人一網打盡,好,我這就去操辦,這回定要這群孫子栽個大跟頭。」
「嗯,你們去忙吧,這段時間我要好好修煉一下,看能不能突破到水神境界。」
我並沒有向馬鐵心提巫鼎的事情,因為現在誰都沒法抽出空,而且還有通天塔的事情讓我很頭疼。
通天塔就是寶藏所在地,連楊烈公這樣的高手進去後,都遇到了大難,禍及了封先生與掌教師伯,也難怪春蘭不讓我去了。
待馬向二人離去後,我回到了樓上,盤腿坐在床上,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慢慢理清思緒。
我隱約已經知道陰後是誰了,上次在龍虎山,我就覺得她的聲音有些耳熟,而昨天晚上在雲霓的棺材裡,我再次聽到了她的聲音。
仔細想想,從各方面條件來看,她確實隱藏的夠深,也是唯一一個形影如風的厲害角色。
當我想到她就是陰後時,我已經猜出菜花離開我的另一個原因,他不走已經不行了,留在我身邊反而會害了我。
因為在一定程度上,菜花成了她無形的眼睛,難怪我什麼事情她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現在的情況十分迷茫,唯一對我有利的是,菜花走了,她很難再知道我的佈局,可是要怎麼玩呢?
怎麼才能玩死這個女人?以我現在的玄功,怕不是她的對手。
時間對我太緊迫了,若是多給我一年時間,老子死磕一年的丹藥,怎麼著也能突破到水神境界。
嗑藥?
我腦中閃過一絲靈感,頓時欣喜若狂,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981劉成的電話。
當劉成聽到我的要求時,完全傻眼了,不過他還是照辦了,連夜讓人從京都給我把東西送來了。
我握著那小小的試管時,對這次的行動頓時有了信心。
要麼不玩,要玩就玩絕點。
東西到手了,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等,等陰後來找我。
菜花走了,她沒法再搞到最新的情報,肯定會親自出馬。
玩,這次就好好陪你玩玩!
次日,一大早,我就在店裡坐著了,順便把貓小白打發了出去,不是我信不過這小子,而是知道陰後的身份後,貓小白,我不得不防。
我要一點點把背後那隻手留在我身邊的眼睛都拔掉,讓他無處可施。
叮鈴鈴!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銀鈴聲,周娜娜揹著手,俏皮的走進了我的小店,仿若女主人一般,進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在我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刁蠻的把腿架在大理石几上。
「怎麼了,不歡迎我來?」周娜娜如同往日一樣俏皮、刁蠻,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問道。
「姑奶奶來了,怎麼敢不歡迎呢?有一段時間沒見,姑奶奶發育的更好了。」我色眯眯的往她緊俏的胸脯上盯了兩眼,猥瑣笑道。
「大色狼,往哪看呢,再看戳瞎你對眼,沒個正行,看到女人就這副死德性。」她白了我一眼道。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她雪白的大腿,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摸,」姑奶奶真越來越美了……」
她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老實點,我問你,我師兄去哪了。」
我滿臉無辜道:「這個你別問我,你問他去,這孫子昨天開車出去,把我往松子林一扔就跑了,鬼知道他跑哪去把妹了。」
「胡說,你以為我師兄像你一樣,只是個會草女人的膿包。」她冷諷我道。
「小娘們,讓你裝,回頭看你還敢囂張,還敢演戲不?」我心中暗道。
臉上卻裝作嬉皮笑臉道:「娜娜,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去哪了?有沒有想我。」
周娜娜道:「本姑娘去哪,你管的著嗎?」
說完,從桌上拿了個蘋果,啃了起來。
我也不說話,點了根香菸,面帶笑意的看著她吞雲吐霧,我看她開不開口。
沒錯,陰後就是周娜娜,周娜娜性格在某一方面是有些偏激的,她對自己不喜歡的人討厭到骨子,會用各種手段折磨,陳康夫變的像狗一樣,還有她虐殺小三,甚至對陳美芝、雲霓這樣的絕色女人都看不順眼,動不動呵斥。
甚至為了達到利益,不惜讓貌美的陳美芝三番兩次下嫁,而陳美芝無論是在杜寨還是金家堡,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她過的並不快樂,甚至想擺脫這種命運。
但陰後太厲害了,她沒法反抗,凡事被她控制的人,都被下了一種極度毒辣的毒藥或者符咒,如張明修、劉師公等。
當然這是我的初步推斷,劉師公或許是另有他因,但張明修卻是真真切切被他下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