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是決定後期修為能否突破的重要原因,當**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很難再進一步發展,這時候就需要靠魂魄的,魂魄的妙用無窮,強大的魂魄能修煉更復雜的術法。
同時,它是人體最寶貴,也是最脆弱的東西,很容易受到損傷。
「張嘴!」向雨蒙拿了一個小碗,裡面全是青綠的液體,也不管分說,一股腦的往我嘴裡灌,心疼的白蓮和春蘭氣的不行。
別說,也不知道這綠不拉幾的玩意是啥,入喉以後清涼無比,一股涼氣沿著喉線直通湧泉,將體內的疼痛帶走了大半。
我試著運用丹田的元氣,然而剛動用這個念頭,丹田就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微微一探,只見丹田的八卦元氣球,空空如也,青龍也如同軟泥鰍一般,無精打采的趴在裡面,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我想起來了,肯定是我用狂力藥水,強行提升元氣,經脈遭到了重創,尤其是後面,以血化元,血氣被損毀,這才傷成了這樣。
萬幸,劉伯溫傳給我的青龍天賦還在,若是把青龍給弄沒了,那就無力迴天了。
看來這狂力藥水還真是要人命的玩意,強行提升修為無疑於自取滅亡啊。
「老秦,死不了吧?」馬鐵心拍拍我的臉問道。
「放心,死不了。」我張了張嘴,吐出了聲音。
「好小子,你這是惹上誰了,媽的,我們還在祥雲寺,就看到那驚天動地的一幕。」向雨蒙驚歎道。
「好小子,你都修煉到水神了,連水神雷咒對掌握了,小子,藏的夠深啊。」馬鐵心笑道。
我苦笑道:「我他媽修煉到了水神,也不會癱成這德行了!」
「夜叉,你想嚇死我嗎?你都昏迷了整整七天,嗚嗚……」白蓮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完全沒有一代聖僧的風範。
我抱著她,同時拉著春蘭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柔聲安慰二女,「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尤其是春蘭你,傷了胎氣就不好了。」
「劍哥,如果你去了,我不會獨活的。」春蘭哀婉道。
「說什麼呢,看你累的都成啥樣了,回去歇息,讓杜寨的兄弟們放心,我沒事的。」我撫摸著她的秀髮,微笑道。
我現在的身份不再像以前,跟菜花都是爛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現在一旦我掛了,不僅僅是江東這片天會塌,甚至好不容安頓下來的整個玄門又會風雲四起。
像張明誠這樣的野心家不少,他們一定會藉著這股風浪,大舉鬧事自立。
待兩女離去後,我示意馬鐵心把門關上。
「老向,春蘭的事情有什麼眉目了沒?」我問。
向雨蒙皺眉小聲道:「賤人,你還真把我給難住了,我悄悄看過了,春蘭肚子裡確實懷的是人胎,而且還是個女孩,但她的身子卻絕對是處子之身,現在都還是,不存在受孕的可能。」
「那這孩子是怎麼來的?」我示意他扶我坐起來。
向雨蒙扶著我靠在床頭,搖頭嘆然道:「邪門的很,真不明白,肉身是完整的,沒有受孕,然而又有孩子,難不成是她在沒塑肉身前的鬼身所孕,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鬼身是沒法懷孕的,所以我也納悶了。」
看來這其中定然有玄機,只是我也沒法親口去問春蘭,那多少有點傷自己面子。
再說了,我就是問,她自己也未必知道,畢竟她的復活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春蘭的肉身很平和,沒有桃紅那種正派的氣場,也不似雲霓那種帶著截教魔氣的氣場,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肉身,所以我一時也很難琢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秦,我看這事你也別多想了,等孩子生下來,隨便看看她的胎脈、血氣什麼的不就一清二楚!」向雨蒙安慰我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木脈心法
我點了點頭道:「嗯,算了,這件事情,先不說了。」
「陰後呢?」我問馬鐵心。
馬鐵心摸了摸下巴的鬍鬚,淡然笑道:「不知道,或許是被天雷炸成了粉碎,或許是被人救走了,我們去的時候,現場就像被炸彈炸過一般。」
在現場發現了這個,你看看吧。
說到這,馬鐵心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小的鈴鐺,是紫色的,我見過,這是周娜娜系在腳踝上的。
我接過鈴鐺,放在耳邊輕輕搖晃了一下,聲音清脆悅耳。
心中多少有點傷感,想到了最初見到周娜娜的時候,她是那般的美好,那時候她似乎並沒有現在這般厲害,連馬面的掌心都逃脫不了。
現在想想,她應該是因為這種特殊體質,被某個高人看中了,這才學了截教術法。
若是以一對一,我不服狂力藥水,她能完敗我。
「貓小白,哪去了?讓他來見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貓小白這小子可是周娜娜最忠實的粉絲,周娜娜可是他心目中的神仙姐姐。
現在周娜娜是陰後,他自然也是少不了嫌疑的,而且八公失蹤的事情,這小子也是有嫌疑的,整個杆子幫都跑了,就他一個人留著,他也是值得懷疑的。
「賤人,別想了,早跟女神跑了,我們去的時候,這小子連個影都沒瞧著,整整七天沒看到他了。」向雨蒙道。
「哎,這小子也是被迷了,咳咳……」
說話之間,身體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疼再次襲來,疼的我捂著胸口,幾欲昏闕。
「老向,你那個綠色的藥水還有沒,還有沒?」我忙問。
向雨蒙搖頭道:「沒了,那可是我向家的救命藥水,千金難求,媽的,我連夜讓人從江南空運來的,你當是雪碧,想喝就喝。」
我嘆然道:「哎,若是我會煉丹就好了,磕他媽幾顆丹藥,保管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