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老頭口中鮮血狂噴,頭一仰,從馬上栽了下去。
「長老!」其他殺手紛紛圍了過來。
這些殺手大多受了傷,卻沒有絲毫的退意,冷冷的盯著我,衝殺而來。
「找死!」
我絲毫不避,運起元氣與身上的鎧甲,叮叮咚咚,他們的長劍盡刺在我胸口,然而被堅硬的玄鐵與我的強大元氣生生震斷。
叮叮咚咚!
上等的好劍,全都化為了廢鐵。
我冷哼一聲,雙手一動,青龍之力將破碎的劍片吸入空中,再隨手一推。
殘劍如厲害的暗器,迅捷的刺入他們的身體,剝奪了他們罪惡的生命。
「你們不配活在天道之下,逆天者,必亡!」
我雙手一拂,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的魂魄給滅殺了。
對於殘暴不仁的殺手工會,唯有以殺止殺,讓享受鮮血的他們畏懼鮮血,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
「你,你到底是誰?」長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漬,頹然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黑話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昂然而立,傲笑道:「你可以叫我天道執掌者,執掌天道,替天行道,凡有違天道者,必誅。」
說著我緩緩摘下了面具,在他的面前蹲下身來,「長老,我想我們在浙東是見過面的!」
「是,是你……」他指著我面色大驚,滿臉的不敢相信。
「不,這,這絕對不可能,你不可能變的這麼厲害。」
「沒錯,我就是你眼中的那個廢渣閻君!」我聳了聳肩,戲謔道。
「我不殺你,留你一命,回去告訴殺手工會的會長,總有一天,我秦劍要端了他的老巢,以他的狗頭祭天,振大道。」我站起身,傲然道。
長老面如死灰,再也沒有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慢慢的轉身往回走去。
「長老,長老……」陳康夫一看長老要走,忙焦急的大喊了起來。
「給老子閉嘴!」杜武抬手賞了他一巴掌,打的他滿嘴是血。
長老沒有回頭,精瘦的身軀,一掃來時傲氣,頹然蒼老的拖著步子,消失在黑暗中。
「秦哥,這些畜生怎麼處理?」杜武指著陳康夫手下邪宗的弟子,問道。
「除了陳康夫,這些邪宗的餘孽,全都給焚燬了,記住不能留屍身,魂魄盡碎。」我知道天邪宗有高手能夠死人復活,索性把他們都給滅殺個乾淨。
「是,秦哥。」杜武領命。
當即讓人用火符將這些邪宗的弟子全皆滅殺,魂魄盡散,化為了塵埃。
「弟兄們,把玄鐵拉回祥雲寺,走嘞!」杜武扛起大旗,朗聲大笑道。
杜寨族兵大勝而歸,陳康夫被關押在祥雲寺的禪房,在整人方面杜氏兄弟自然有一套,他們畢竟是家族式的,光是族內那些五花八門的懲罰方法就數不勝數。
連番下來,陳康夫早已經成了血人!叫苦連天!
若是在以前,我肯定不會允許這麼做,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對付邪宗以及那些手段殘忍的傢伙,越是仁慈,越是軟弱,他們反而會以更殘忍的方式反擊。
唯有以血止血,以牙還牙。
「杜武,他招了嗎?」我走進禪房,看著被掛在刑架上,全身是血的陳康夫,問道。
陳康夫以及奄奄一息了,滿臉是血。
「招了,他是陰後手下的走狗,邪宗,也就是陰後現在的天邪宗跟殺手工會、東陰妖人都有勾結,其中殺手工會已經開始滲入江東,在這邊設了暗點。」杜武道。
「哦,說來聽聽,暗點在什麼地方。」我問。
「在一個藥方內,叫江東大藥房,最近剛轉讓的,老闆好像叫朱天壽,潛伏的很深,老馬已經去踩點了。」杜武道。
「嗯,一定要確定他的口供沒問題,還有讓弟兄們稍微警醒點,咱們劫了陰司一票,要提防他們找上門來。」我囑咐道。
「這點秦哥你放心,以前的密道,都已經做了處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杜武道。
我抬手道:「你們先去下忙吧,我要單獨跟他談幾句。」
杜武等人領命下去了,我慢慢的走到陳康夫的身邊,在他臉上潑了勺冷水,「陳康夫,還認識我嗎?」
陳康夫哭求道:「秦,秦醫生,不,閻君大人,你饒了我,以前是我狗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吧,我,我這都是讓陰後給逼的。」
「你不是死了嗎?」我問。
秦爺,我,我不知道,這女人快折磨死我了,她讓我變得不人不狗,整日只能吃生肉、喝畜血,我,我不過就是她腳下的一條狗,求求你饒了我吧,你放了我,我給你錢,很多的錢,陳康夫苦苦哀求道。
「放了你,也行,但你得說實話。」我道。
「秦爺,你只管問,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訴你。」
陳康夫那諂媚求生的狗模樣,讓我很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