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路狂追又與其他兩個已經喪失了膽氣的殺手拉開了距離,我從另一側往回繞,準備對那兩個心驚膽戰的傢伙下手。
「這,這傢伙是人還是鬼,太,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回去見子魚。」
我聽到一個殺手顫聲對同伴道,從聲音來看,他應該是個年青殺手,能夠進入血殺組,他自然是飽經歷練。
然而當聽到的他的話,我知道,又是一個心有牽絆的人。
人若是心中有牽絆就會畏懼死亡,這是菜花常說的。
另一個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沉聲道:「餘飛,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會長絕不希望看到你這副頹然樣子。」
「貴叔,下個月子魚就要生了,幹完這單,會長說放我的假……」叫餘飛的殺手,顫聲道。
「住嘴!」貴叔打斷他,他越說,內心的恐懼就會越重。
「你不會有機會了!」
我的聲音不含任何的情感,一個畏懼死亡,心有恐懼的殺手,可以宣告他的死亡了。
餘飛似乎被我無盡的虐殺徹底嚇懵了,又或是他太想回家了,當我半懸在他頭上扣在他驚訝的臉上時,他既沒有惶恐,也沒反抗。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一抖扭斷了他的脖子。
旁邊的貴叔,也被餘飛影響了心境,雖然奮起反抗卻也是手忙腳亂,再也不復剛剛的威風。
幾招過後,我擊殺了他。
順便滅了他的魂魄,我沒有擊殺餘飛的魂魄,因為他的口袋裡掉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他抱著一個漂亮的少婦,少婦滿臉幸福,肚子隆起,應該是快待產了。
我想到了春蘭,自己或許也不久將為人父,是以沒下死手。
「你不是個合格的殺手,回去看看你媳婦吧,七天後去我管轄區的寺廟報道。」我冷冷的看著他身體裡騰出的魂魄。
他單膝跪地,對我拱了拱手,嘆了口氣,仿若一切解脫了,魂魄一閃而逝。
只剩下那頭目了!
我手指一動,照片化為碎片,長吸了一口氣,平緩波動的心情。
我必須保持敏銳的殺意,這樣才能與頭目一決高低,高手對敵,絕不容閃失。
「閻君,好手段,老夫還是看輕你了,無怪長老也敗在了你手上。」眼前紅光一閃,殺手頭目帶著拳套,負手出現在我面前。
「你也不會例外!」我微微一笑,眼中寒芒一閃,抬手全力一掌。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我的「七殺拳!」
他拳尖陡然血光瀰漫,沒有絲毫的退讓,抬手與我硬對了一記。
「轟!」
一層、兩層……
對方的拳勁來勢並不兇猛。
不,錯了!
不好,當到了第三層時,我感覺經脈開始震盪起來,緊接著,第四層、第五層,一層比一層兇猛霸殺。
樹靈!助我!
我怒吼一聲,雙腳猛踏地面,這片土地上,所有的樹根儘可能的分擔我的衝擊。
轟!
當七層元氣壓過來的時候,我雙膝一沉,生生陷入地底一尺有餘,饒是有森林中靈樹替我分擔衝擊,我仍是體內氣血狂湧,受了重傷。
敗了!
我還是不如他元氣那般精純!
這人實力在我之上,他最初並沒有全力,他絕對不是長老級別,實力比我戰敗的那長老不知道高了多少籌,怕是與金傲揚不相上下,實力已達準聖境界高於我這個剛摸入準聖門檻的偽準聖。
☆、第二百九十八章擊殺端木松
「咳咳!」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慢慢的抬起了頭,無數的樹根纏在我的腳底,輸送木元迅速滋養我的身體。
但我知道,身體已經受傷不輕,而殺手頭目氣定神閒,很明顯剛剛那一擊,他沒有出全力,留有餘手。
這是每個殺手的保身之道,不到最後一刻,或者生死危急,不會透露自己的底子。
「閻君,你年紀輕輕能有如此修為算是玄門天才,可惜你難以改變目前的局面,不巧的是,有人出了一座城池買你的人頭,在老夫看來,一座城池確實不貴。」殺手頭目環抱著雙臂,看著頹然的我,冷笑道。
「一座城池,好大的手筆,沒想到我的人頭這麼值錢。」我迎上他的目光,咳血道。
「老夫倒是挺看好同情你的,不過很遺憾,你殺了我血殺組七個弟子,老夫不殺你,會長那也沒法交代。」那人握了握拳頭,拳尖血紅火焰大盛。
「能不能告訴我,想殺我的人到底是誰?否則我死不瞑目。」我想確定一下,陳康夫告訴我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無須知道,那人不過也是個傀儡罷了,算了不說這麼多了,老夫送你上路吧。」
殺手頭目冷笑道,說完面上一寒,火焰鋪天蓋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