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水流捲了過去,「凍!」
鋪天蓋地的水流瞬間凝凍成冰,殺手頭目剛好被凍在半空,他此刻正處在失重換氣的時機,當即慌亂。
我雙手一沉,冰塊頓時落入偌大的溫泉池中,這孫子也沉入了溫泉底。
「噗!」
他吐出一口滾燙的熱水,想要跳上岸。
這孫子居然是隻旱鴨子,難怪這麼怕水。
這回看你還怎麼囂張!
他血色的拳套上的血火,迅速的被靈氣充沛純淨溫泉洗去了血氣、戾氣,失去了加持殺氣的功能。
而我在水中則遊刃有餘,八公老人家對我的苦訓不是白搭的,在水底我的元氣、身形非但不會受阻,反而有增益。
而他實力大打折扣,手上的上佳武器血火拳套,也失去了功效。
轟!
我抬手對著他的腳板心就是一掌,他有些慌亂,急於脫水,再加上不會水性,一通亂打,猛然湧泉吃了我一掌,這一掌壓縮了三顆雷球。
雷球瞬間在他湧泉穴爆炸,雖然他實力強橫,卻也是半條腿麻了,頓時更加吃力。
玩死你!
我邊躲避著他的胡亂衝擊,同時伺機廢掉了他的另一條腿,到了最後,他兩條腿徹底殘了,我又冰塊凍阻消耗他的元氣。
在我的牽制下,他失去了衝出水面的好機會,再厲害也是凡人,開始咕嚕嚕的灌水,亂翻白眼。
嗖!
我單掌印他胸口,又變掌為寸拳,重轟他氣海,破了他的元氣。
呼!
水底泛現血水,我知道這孫子快被我玩死了,單手提著他躍出了水面。
「哇!」
出水後,他如同一條死狗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說,到底是誰花了一座城池,要我的人頭。」我不願意相信陳康夫告訴我的那個人,因為他是我信任的人之一。
「嘿嘿!」
他衝我笑了兩聲,突然頭一垂,嘴角溢位了黑血。
媽的,這孫子自殺了。
草!
我茫然的罵了一句,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著他的遺物,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摸了片刻,手指觸到堅硬、冰冷的東西,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塊黑色的令牌。
正面刻了一個血字,後面刻著端木松,三個字。
血應該是血殺組,端木松是他的名字。
端木松,還算不錯,算是我入準聖,成為水神前不錯的試煉石!給你留個全屍吧!
我抬手一掌毀了他的魂海,怕他魂魄走散,提著他的屍體往山下走去。
馬鐵心、向雨蒙兩人早就在山下焦急的等待著。
「老秦,還活著,他媽還活著。」向雨蒙快步走了上來,激動的抱著,大笑道。
「奶奶個腿的,剛剛見山上打的不可開交,我哥倆差點就忍不住上山了。」馬鐵心也是摩拳擦掌道。
「還好你們沒上去,不然咱仨就得死一塊了。」我有些疲憊的把那具屍體往車子上一扔,打了個響指道:「搞定了,去找朱大壽拿錢去。」
「草,這鳥誰啊?」向雨蒙皺眉問道。
「你們自己看吧。」我把那塊牌子扔給了馬向。
兩人接過令牌一看,傻眼了,同時驚叫起來:「草,端木松!」
我合上向雨蒙那足夠裝上雞蛋的大嘴,淡然問:「端木松怎麼了,很有名嗎?」
☆、第二百九十九章會長
「老秦,你這次立大功了,就憑這具屍體,你可以向殺手工會討要萬兩黃金,從此以後怕是天下無人不知咱賤人威名啊。」
「有這麼牛逼嗎?」我笑道,早知道這老傢伙玄功神猛,有些來頭,現在看來果然是釣了條大魚。
「當然,端木松可是殺手工會的副會長,更是殺手工會名義上的領頭人,你說有名不?」向雨蒙笑道。
原來殺手工會也並非完全的隱蔽性,作為一個有殺傷,縱橫陰陽兩界的殺手組織,必須有一個鎮得住的頭目。
殺手工會的會長只有極少數陰司上層以及殺手工會長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明面上掛著的組織頭目就是這端木松。
端木松實力達到了準聖中階,即便是比起金傲揚這樣的絕世高手,也僅僅只是遜色一點而已,再加上他有血殺拳套與七殺拳,威力更是驚人。
「看來是殺手工會還真是下了血本,連二號人物都出馬了,還真夠看的起我的。」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低頭點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