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我看金太保,也沒覺得他手上、身上有繭子啊,看來明天得開始水、火淬鍊了。」我暗自想道。
說著,將烤的八成熟的鮮嫩山豬腿扔給那熊蠻子,熊蠻子張嘴就是狼吞虎嚥。
「熊蠻子,明天你的任務就結束了,今天這是犒勞你的,吃完了,就回去吧。」我撕了塊山豬肉放在嘴裡咀嚼著,剩下的整隻靠山豬都給了大熊。
大熊吃完山豬,眼巴巴的竟然捨不得走了,沒辦法,這些天,天天烤肉給這傢伙吃,把它給養熟了。
我也是有些不捨,尤其是看到它那光禿禿的四爪,沒有鋒利的爪子,這傢伙以後肯定生存困難,咋辦呢?
我想了想也沒別的法子,握著它的大厚爪子,度了一部分元氣給它,揮手道:「有了這些元氣,你的氣力會增加兩三倍,相信,也沒啥玩意能挑戰你了,走吧,以後我還會常來這的,不愁沒見面的機會。」
那熊蠻子這才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接下來就是冰火淬鍊了,冰好說,我用水元直接將溫泉凍住,再卸掉身上的元氣,乾巴巴的坐在冰池裡,泡了幾天,雖說是痛苦不堪,但身上的硬皮卻凝成形了,上面了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堅硬無比。
冰也泡了,火就難找了,一般的火溫度肯定不夠,我的目光落到了這一大片溫泉池上。
既然有溫泉,或許這裡曾經是火山口,內部的溫度肯定很高。
嘿,有了!
我往溫泉池最深的地方遊了過去,落到底以後,開始靠著神通往下挖,水脈進入了水神境邊緣後,我在水底跟在陸地沒啥區別了,絲毫不用擔心呼吸的問題。
周身不斷吸收的水元之氣,足夠保證我體內機體正常運轉。
再往深處挖了十來米,我雙手十指都發麻了,底下的水,咕嚕嚕的冒著氣泡,沸騰的厲害,溫度絕對在一百度以上。
不過這還不夠,對我這深硬皮根本沒反應。
我再往下發了幾米,水開始乾涸,一股股滾燙的氣焰直往臉上衝。
果然,這裡是活的火山口。
我見有戲,花了半天時間,終於挖了一個深洞,肉眼已經可以看到底下那滾滾的熔岩!
滾燙的火焰不時從裂縫中冒出,灼燒著我的身軀,鑽心的疼。
「好了,就看你了,烤紅薯式魔鬼訓練**。」
我用手將四周都封閉了起來,只留下底下的火焰苗子,往縫裡衝,生生炙烤悶在裡面的我。
身體的水分瞬間被那熔岩的溫度給吸走了,空氣異常的壓抑,每一次的呼吸都彷彿吸的是火焰,五臟六腑燒騰的厲害。
啊!
我感覺身體的肌膚傳來一陣爆疼,全身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我一看,草,好不容易煉出來的硬皮竟然開裂了,火苗子直往硬皮裡面衝,那種疼痛難以想象。
疼的我直在地下怒吼爆叫,希望能發洩這種無言的劇痛,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要跳出去,逃離這該死的地方。
但一想到這麼多天,什麼苦都吃過了,也不差這一關了,若是老子能修煉成金脈,實力大幅度提升,正兒八經對上陰後這種級別的高手,也不用再玩命了。
啊!
也不知道練了多久,我疼的昏死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我的眼前金光璀璨,全身如同度了一層金粉似的,底下的火苗依舊,然而我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哈哈,煉成了,煉成了!練皮成功了。
我轟掉山壁,以最快的速度鑽了出去,在溫泉中靜養了片刻後,身上的金色皮膚漸漸恢復了本色,依然白皙,相反反而更嫩滑了。
唯一有些改變的就是我胯下的神槍,在經過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後,愈發的雄壯、威武了,長槍如龍,巍然而立,用手指彈了彈,還發出金鐵般的聲音。
「這回可真金槍不倒了,春蘭、桃紅、小月、白蓮,以後可有的爽了。」我嘴角閃過一絲猥瑣的笑意,腦海中浮想聯翩。
我已經很久沒開葷了,這不算什麼,關鍵是修煉了木脈以後,我體內木元澎湃,生機蓬勃,仿若枯木逢春,那方面意念越來越強。
☆、第三百零三章抓奶龍爪手
我之所以呆在深山裡,不願去祥雲寺,與這個也有關係。
白蓮在修煉,摸都不能摸,春蘭吹個簫還行,真要上槍桿子,那是要人命的事情,索性只能避著了。
「哎,老弟啊,你也是個苦命,以前御女無數,現在孤家寡人,想放炮會被罵花心,不放又浪費了你這杆好槍,哎,洗洗睡吧!」我無奈的看了小弟一眼,嘆了口氣,靠在溫泉上小憩。
接下來該煉脈了,金脈是五脈中最難分離出來的,只要分離金脈,有了金元,我就能進入金剛境界,煉體再加上金元,防禦力絕對比一般的同級修煉者強上五倍,進入金剛不壞之身,跟絕無神一樣拉風。
腦海中正幻想著桃紅那小妮子火辣性感的身軀,陡然山頂之上傳來一陣寒意,山下林子中呼呼的起了陰風。
一道五彩的身影快速的從樹尖飄飛而來,隱約可聞清脆的銅鈴聲!
隨著那道身影的逼近,四周的溫泉池內迅速凝凍,每一個她飄過的池子都茲茲的凍成了冰池。
「草,又是這小妮子,讓老子安安靜靜的修煉會死啊,真是欠草!」我忙往身上澆了澆水,搓洗了兩把,懶洋洋的靠在池邊吹著口哨,等著美女的到來。
「秦劍!無恥的賤人。」她玲瓏的身影落在了我的對面的假山上,寒著雙目俯視耽耽的看著我。
我吹著口哨,衝她怒了努嘴,痞氣道:「你還真說對了,他們都叫我賤人,你知道哪賤嗎?」
她冷哼了一聲:「你哪裡都賤!」
我挺了挺小腹,露出那杆金燦燦的神槍,「錯,賤,是因為我這方面太厲害,不過如果我沒記錯,陰後大人是最討厭男人這個的。」
「沒錯,我恨不得將你們這些爛人全都閹割了。」周娜娜咬牙切齒道。
「這麼討厭,那你還老盯著我這玩意看啥?想要啊,過來就是,大爺正精力充沛。」我衝她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