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明朗了,他生前修煉的應該屬於火一類的元氣,而水克火,只是以弱水克強火,很是困難。
我來對付他,我將兩人攔在身後,準備發出試探性的攻擊。
我身上淡青色的水元之氣湧動,在此同時,我觀察著那雕像的面部表情,當洪秀全看到我身上閃爍的水元之氣時,面色果然有變化,這說明我猜的沒錯。
不知道殘魂有所限制還是別的原因,他很少主動出手,只是隔著距離,等我先行出手。
我雙手各壓了十幾顆水元掌心雷,猛然足在地上一定,如箭般彈射了過去。
「掌心雷!」
轟!
他似乎有意試探我的實力,依然沒有出手,只是生受了雷球。
轟隆,雷球爆裂,巨大的水元夾雜著雷電在他的體表爆炸。
石屑紛飛,他身上的魔火頓時弱化了不少,不過卻沒能造成致命傷害。
「我還以為多厲害,殘魂就是殘魂,實力絕不如張大。」我在心裡快速的下了定論。
這是種自我安慰的說法,若是一縷殘魂就能跟張大想比,那原本的洪秀全豈不是比關神還牛逼?
「老馬,布水陣,困死他!」我衝馬鐵心喊道。
「好叻!」馬鐵心會意,從口袋裡摸出一大把符紙。
對付亡魂,往往還是道門術法管用,只要是亡魂,符紙、道法就多多少少能有加成的傷害。
我和馬鐵心布的是水脈心法中的一種術法,算不上多高階,但或許有用,叫水元術。
一道道符紙飄上空中,我和馬鐵心同時咬破手指快速唸咒,打血點上符,一道道黃符頓時白光閃現,變的水靈游離,滴著水元精華。
「起!」
符紙在空中旋轉成八卦狀,滋溜溜的旋轉往洪秀全罩了過去。
其實水元術並非是攻擊型術法,而是讓一個單獨的空間,吸取所有的各種氣息,只留下水元之氣。
很快空氣中的陰氣就被水元吸收,溼噠噠的通過符紙在洪秀全的頭頂滴了下來。
他果然很討厭水元,身上的魔火也開始變得黯淡了起來。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仍是沒有發動攻擊,我暗想,難道這傢伙或許是隻紙老虎,根本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可怕。
吼!他怒了,雙掌擺成一個十字架形狀,一道黑色的十字火焰,騰飛而來。
我單掌拍出一道水脈元氣,想要化解那道魔火,茲茲!魔火竟然將元氣給融化了。
草,扮豬吃虎!
我驚訝之餘,那魔火已經往身上燒了過來,「小心!」在一旁掠陣的金太保猛的撲飛過來,將我撲倒。
魔火正好從他的頭上掠了過去,呼呼!我抬頭一看,金太保那霸氣的髮髻連著頭髮,已經燃燒了起來。
媽的,老秦,咋辦,金太保也是條硬漢,毫不猶豫,抓著頭髮連著頭皮都扯掉了,疼的直是鐵臉發憷。
原本冷峻的酷小夥,這會兒有點像披頭散髮的頭陀。
我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是領著二人先退到了五層的門口,待再想良計。
「真沒法打,媽的太厲害了,這要是真人,滅了咱哥仨絕對是舉手之間。」馬鐵心喘著氣道。
「別急,容我再好好想想。」我道。
☆、第三百一十三章戰天王,獲七星
我仔細的思考了起來,洪秀全只是一縷殘魂,既然是殘魂,那就是連鬼都不如,很容易消耗,是什麼支撐他的殘魂有如此龐大的魔氣?
我記得當初桃紅、封先生只留下殘魂的時候,都是奄奄一息,險些魂飛魄散。
洪秀全的殘魂既然能夠停留,自然是有特殊的法門維持他殘魂的存在。
這必須藉助外器、外物的加持才能維持。
而且這一點也並不難判斷,因為他很少出招,即便他出招再厲害,這就說明了,經過百年來,這種外器消磨的厲害,讓他的殘魂並不是那麼穩定。
否則以他的性格,我們三人如此挑釁他,怕是早殺了,何必站在那故意相逼呢?
只是這個外物到底是什麼呢?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洪秀全石像傲然立於大廳,斑駁的石身中發出冷諷的笑聲。
「老子真看不慣這鳥,跟他拼了……」
金太保一摸面門上的血,手中金光閃爍,四周的空氣頓時變的狂躁起來。
我一看,這小子隱約有召喚金雷的趨勢,以他現在藏鋒境的修為,強行招天雷,無疑找死。
我上次就吃過這虧,險些喪命。
他這人自尊太重,視尊嚴臉面如比性命還重要,被洪秀全虐了一把,心中很是不爽。
「太保不用!」我連忙伸手按住他。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他的命門所在。」我壓低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