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回來了,報告道:「教官,已經盤問了,那些傢伙是某個保安公司的,有證件,沒查出什麼其他的線索。」
「保安公司?」我皺眉暗道。
「等等,我親自去看看。」我總有些不放心,剛要起身,對方的列車已經緩緩開動了,遂只能作罷。
「劉成,我感覺到有些不太妙,你讓弟兄們一定要警醒點。」我面色凝重道。
「是!」劉成道。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列車肯定是讓人給盯上了,而且絕對不是那麼十幾個黑衣人,從武漢開往江東至少還得六個小時,也不知道這中間還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列車發動,在黑暗的夜空中飛速行駛。
接下來的這幾個小時,我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絲毫不敢鬆懈。
「哎!媽的,蹲了半天連只鳥都沒有,搞的困死了。」馬鐵心從車窗頂,順著玻璃滑了下來,我開啟窗,放了他進來。
不到片刻金太保也回來了,兩人補充了一點酒水和食物,靠在座椅上小憩。
「老秦,我看你就是太多疑了,犯得著這麼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嗎?」馬鐵心打趣道。
我搖頭道:「不,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兩位兄弟千萬別放鬆警惕,前面到哪了?」
「應該進入湖湘境界了,離江東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的車程了吧。」馬鐵心打了個哈欠道。
我往車窗外看去,天眼所見,列車正在湖湘一帶的群山中穿梭,四周山林險峻,詭異莫名。
「若是我要劫持列車,必然會選擇在此處,山林奇險,易於潛藏,此地危險。」我心中快速的想到。
「吱嘎!」列車速度突然降落了下來,慢慢的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我問。
劉成走進來回應道:「教官,前方設了卡,站方與軍方的人在此說要抓捕恐怖嫌疑犯,例行檢查。」
馬鐵心皺眉道:「就這麼個破破爛爛的渣站,飛……鷹站,也敢攔咱們的專列?」
「你沒打招呼嗎?」我問。
劉成道:「打了招呼,但是對方態度強橫,說是例行公事,就算是孫總政在車上也得按規矩來。」
「查恐怖嫌疑犯人,也用不著在這麼個破舊的山林小站吧,這其中或許有貓膩,讓弟兄們嚴陣以待。」我吩咐道。
當我的目光落到了另外一輛被盤查的列車時,瞬間證實了我的推斷,那輛列車正是從武漢站的三號站臺出發的,那些黑衣人也是上了那列車。
「哼,這點小把戲,也想在老子面前耍弄,老馬、太保,好戲開鑼了。」我一拍桌案,站起身來,往站口走去。
到了站口,十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面目肅殺的堵在鐵道上,從他們的氣場來看,倒還真不像玄門中人。
很快他們分為兩撥人,幾個人走進了對面的那輛列車,另外幾人往我們的專列走了過來。
劉成正在與那幾個士兵爭吵,981在很多地方都有特權,但這並不代表所有的地方機構都知道它的名頭,至少這些士兵就不知道。
「我們要趕時間,耽誤了時間,你們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劉成衝領頭的一個士兵冷喝道。
那士兵打了個手勢,讓旁邊的兵士拿了劉成的981軍官證,繼而嚴肅道:「讓上頭查查他的證件。」
那兵士連忙拿出傳呼機與總部聯絡了起來,片刻後,那兵士接到上頭指令,「上頭有令,立即放行,不得多問。」
領頭的軍士這才把軍官證還給劉成,敬了個軍禮冷然道:「你們可以走了。」
我看這些兵士倒不像是裝的,從他們的身上我看到的是軍人的威武之氣,倒無玄門中人的修煉之氣,應該是真計程車兵。
這時候,我的目光落到了對面的那輛列車上,列車死一般的寂靜,所有的窗簾都封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任何的響動。
那幾個軍士上車搜查,進去了半分鐘了,一點響動都沒有。
不好!我驚訝出聲的同時,馬鐵心如箭一般往那輛車上飛奔而去。
轟!
頓時內,車廂內打鬥聲起,無數的滿臉魚鱗的東陰武士,手持武士刀,從車廂的與頂層的甲板中騰空而出。
緊接著,馬鐵心撞翻車廂壁飛了出來。
印入眼簾的是慘不忍睹的一幕,每一個黑衣人與妖人身上都沾滿了血,手中的兵刃已經成了血紅色,車上無辜的平民全都遭到斬殺。
血腥之氣鋪面而來,血水從車廂裡流了出來,那些進去的軍士全都被斬殺。
「開槍!」其餘的軍士紛紛大驚,他們何曾見過面目猙獰的妖人,慌亂之中,沒有任何加持的子彈噠噠的狂射而出。
子彈不是被妖人和邪宗高人的護身盾給擋住,就是被武士刀磕飛。
那些妖人如同魅影一般快速的往專列移動了過來,「閃開!」我大叫道。
然而晚了,妖人手中的長刀一撥,原本射向他們的子彈反彈了回來,那些軍士紛紛中彈,幾秒內,已經盡數被斬殺。
「可惡,畜生!」看著那些慘死的平民與兵士,我怒吼道。
那十幾個穿著黑衣的傢伙手持怪異兵器逼攻而來,而馬鐵心被東陰妖人圍攻也是險象環生。
是東陰妖人與邪宗的人!而且個個是好手!
我面色一沉,抬手道:「弩箭!」
唰唰!專列的視窗中,龍組的精銳士兵按動機括,無數蘊含著符力的弩箭雨點般的往黑衣人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