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最帥氣的髮型都給毀了,出手既是狂猛無匹的金脈殺招。
那些妖人也是倒霉,撞到了他的火尖子上,被他揍的很慘,只是這些東陰妖人死腦筋,落了下風仍不肯退,分明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來的。
「臭小子,我倒要看你狂妄到什麼地步?」莫三笑冷笑道。
兩道元氣相碰,我倆都是頭髮根根倒立,臉上的皮肉被元氣震得激盪變形,強大的元氣生生將我的水木二氣逼的寸步難行,倒回到了小臂處。
我很清楚,一旦讓莫三笑六人的元氣逼到我的鎖骨,內腑、各大重要經脈必然會盡皆爆裂。
「木靈何在?」我仰天大喝一聲。
此處為山區,樹木參天,莽莽密林,要說沒有靈性的樹,打死我都不信。
果然,山間起了一陣風,從山邊開始湧動了起來,一條條百年、千年的老樹根在我融神境,精神與靈木立時相通,紛紛延伸老樹根,相助於叢林之王。
莫三笑看到四周湧動的土地,臉色開始慌亂了起來,吼道:「捨身**!」
六人身上光芒大盛,頓時一股更強大的元氣又逼了過來,震得我血氣翻騰。
「絲絲!」湖湘一帶本就多深山密林,也不知道這些樹林有多少年了,觸鬚沿著我的腳板,瞬間爬滿了我的身軀。
一眨眼,我就成了被老樹根纏繞的木人,手臂,脖子,每一次都被樹根包裹的嚴嚴實實,最後所有的樹根末梢盤在我頭部魂海位置,無數蓬勃的木元沿著魂海直達我丹田。
「嘿嘿,捨身**,我讓你們舍個痛快。」
莫三笑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的有些發愣,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此處的木靈如此繁密。
這些二貨殺手,選哪殺我不好,偏的選在這木元之氣最濃密的山區,真是自作孽,找死。
莫三笑感覺好不容易逼過去的元氣,在一股強大自己十倍的力量下迅速的給逼了回來,大叫一聲:「不好!」
然而,想要撒手已經晚了,拼元氣本來就是玩命的打法,也是對意志的考驗,除非雙方同時約定撒手,才可將傷害降到最低。
否則,任意一方撒手,都會被對方最強猛的元氣震傷。
轟!六人如同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全都成了廢人。
「謝謝老夥計們,夠了夠了。」
密密麻麻的樹根,輸送的元氣很快就我失去的元氣補滿,反倒是我被纏的有些透不過氣來。
慢慢的,所有的樹根從我身上退散,一根根的立在地表扭動著。
「你,你這是什麼功法?」莫三笑嘴角帶血,屁股在地上挪了挪,指著我惶恐道。
我摘掉臉上的一片腐葉,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子,微笑道:「我這叫打狗**,專門打那些出賣自尊,甘心當狗,亂殺無辜的無恥之輩。」
「你!」
「莫三笑,車上的平民與你有何仇恨,為什麼要屠殺他們?」我揪著他的衣領,冷喝道。
一般情況下,玄門的人很少會對普通人下手,那是一種下作、無恥之舉,為所有修煉者所不屑。
「即入魔道,就該以殺而生,你是不會懂的。」莫三笑冷笑道。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接下來的日子會很慘。」我拍了拍他的臉,咬牙切齒道:「你會生不如死,好好體會你魔道的快樂去吧。」
說完,我舉起手輕輕一招,那些在地表扭動的老樹根卷著莫三笑,唰的一聲就拖到了地底深處,在那裡莫三笑的軀體連同他的魂魄都會被樹靈吸收成營養液。
片刻後,金太保那邊也收攤了,妖人兇殘、勇猛,金太保與馬鐵心兩人都受了不少傷。
「媽的,太過癮了,好久沒殺的這麼痛快過了。」金太保擦了擦臉上的血,傲然冷笑道。
「爽個屁,老子屁股上中了一刀,險些連蛋子都被割了。」馬鐵心回頭在捂著臀部,疼的呲牙咧嘴。
「太保,你沒事吧。」我打了個手勢,劉成從車窗內扔了一包香菸過來,我點了一根吸了兩口遞給老馬。
老馬吸了兩口,又給金太保,金太保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試著抽了兩口,嗆得直是翻白眼。
「連煙都不會抽,還是個爺們不?」馬鐵心打趣道。
金太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瞪了馬鐵心一眼,呼呼的賭氣一口氣就抽完了,連煙都沒吐,全吞了進去,憋的雙眼直是通紅。
我笑了笑,心底很是感激這小子,老實說今天要不是有金太保,面對這麼多高手,即便是我和老馬能活命,這些寶物,休想保住。
「這些都什麼來頭?」馬鐵心踢了一腳那些已經自殺的黑衣人問道。
我臉色一沉,冷冷吐出四個字:「殺手工會!」
「什麼?」太保與馬鐵心同時驚訝道。
「那狗日的瘋了吧,等等,他不是已經與咱們合作了嗎?」馬鐵心皺眉道。
「只有他們才知道咱們這次去尋寶了,而且以殺手工會會長狡詐的性格,這麼做完全有可能,別忘了他可是曹操的後人,耍手段在我意料之中。」我道。
☆、第三百一十七章悟陰謀,會曹賊
這些殺手中,有邪宗的人,剩下的人則是殺手工會的,我甚至不需要去驗屍,就可以斷定。
因為只有殺手工會,才有這種見血封喉的毒藥,還有任務失敗,會立即自殺。
而莫三笑這人本就是小人,被殺手工會招攬,毫不為奇。
「果然是這群狗日的,姓曹的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馬鐵心皺眉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