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傳來巨震,馬鐵心見我還在悠然的喝茶,有些急了,「我說老秦,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笑的出來?」
我微笑道:「放心吧,他們玩不出什麼花樣,你忘了我可是水神,他們這群渣算什麼?」
說完,我走到船邊,想也沒想,就從船體上跳了下去。
噗通,我跳入了茫茫大海,瘋狂的海水浸潤著我的每一個細胞。
我進入水神境界,讓自己與大海融為一體,開始搜尋海底所有有靈性的動物。
很快,我就與黑山他們胯下的鯊魚建立了靈識聯絡,在水神的召喚下,它們又怎敢不從呢?
「狗雜種,居然還敢下水,還我裘島主命來。」黑山等人駕馭著鯊魚往我圍攻了過來。
我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不知死活。」
然後默默張開雙臂,海水自覺的形成一道藍色的護盾阻擋在我的身前,盡數擋住了黑山的毒鏢。
與此同時,他們胯下的那些鯊魚,紛紛大亂,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黑山等人哪曾想會有這種變故,頓時被翻落下了大海,紛紛大叫。
「送你們下地獄的時刻到了。」我手一招,黑山胯下那頭最大的虎鯊遊了過來,我穩穩立於它的頭部,一抬手,那虎鯊領著其餘的鯊魚往潛入水底的妖人追咬了過去。
妖人水性確實了得,一見情況不對,拔腿就跑,速度竟然一點也不弱於鯊魚。
「嘿,還真有兩把刷子。」我沒入水底,微微一笑,心中一動,頓時黑山等人一頭撞在了冰牆上。
在水底,我就是神,讓水化冰小伎倆而已。
黑山等人被冰牆一擋,速度就慢了下來,那些虎鯊撲上去,把這些海底的惡賊撕咬成碎片。
「奉曹會長之令,斬殺黑山。」我大喝一聲,聲音在水底清晰的傳了過去,然而暗中卻只讓鯊魚圍而不咬,黑山趁機一溜煙潛逃而去。
「姓曹的你給我等著,國師一定饒不了你。」黑山仇恨的聲音遠遠的從海底傳來。
「完美!」我打了個響指,浮上海面,在鯊魚頭上一點,跳上了甲板。
「好小子,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水神之威,真他媽神了,**爆了。」馬鐵心興奮不已道。
頓了頓,他又問:「怎麼放了黑山這雜種。」
「姓曹的不是想當兩面派,誰都不討好嗎?我怎麼能讓他這麼順心呢,你說是不?」我冷笑道。
馬鐵心立即會意,「嘿嘿,好想法,有得玩了,妙,妙啊。」
天剛矇矇亮,陽光齊著海平線,朗朗升起的時候,船隊到了浙東海岸停了下來,曹會長、曹寶兒與殺手工會的守衛早就在岸邊等著了。
「孤今兒一大早就聽到喜鵲相報,料定閻君大事必成,特意來此相迎,果然不出孤所料啊。」曹會長哈哈大笑道。
我滅了裘海龍,他自然不敢再小覷我,更怕我賴了剩下的黃金,是以少有的這般虛偽熱情。
「寶兒公主,看起來有些疲憊,想來是昨晚沒睡好吧?」我沒有搭理曹會長,走到曹寶兒身邊,微笑問道。
曹寶兒有些發黑的眼眶,閃爍著高傲的目光,冷笑道:「沒錯,我在想你肯定會被裘海龍撕成碎片,那樣本公主心頭才痛快,只是事與願違,讓人失望。」
我知道她是口硬心軟,也不反駁,微笑道:「謝謝寶兒公主操心,秦某向來愛做讓人失望之事,公主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曹寶兒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我這話的意思很明確,最好不要喜歡我,更不要把我放在心上,話雖然狠,但對她卻是良言,因為我遲早會與她成為仇人,到頭來只會讓她失望、心寒。
「閻君回來就好,搬運的工人,以及車輛,孤已經全部替你備好,從今天起寒玄島就是你的了。」曹會長哈哈大笑道,再次提醒我該付最後的錢了。
「錯,寒玄島是華夏國的,不是我一個人的,謝謝曹會長,剩下的黃金我會在三日內,運送給你。」我低頭點了根香菸,抬起頭,輕視而笑。
「很好!閻君果然一言九鼎,不枉咱們合作。」曹會長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有件事,我得跟曹會長說說,就是你手下的郭參事,他居然私下裡敢揹著本君跟妖人謀害我,所以,我把他……」
說到這,我往他面前靠近了一步,吐出一口煙霧,嘿嘿冷笑道:「咔嚓了,我想曹會長不會怪我吧。」
曹會長的臉上陰晴不定,他自然能聽出我話裡的意思,是針對他的。
不過,這老謀深算的傢伙很快平靜了下來,大笑道:「咔嚓的好,這樣兩面三刀的小人,就該殺了,你不殺,孤也要滅了他。」
奪了寒玄島,跟曹會長這老賊散了後,我疲憊的坐在直升機內,趕赴回江東。
「真他媽氣死人了,老賊一槍沒放,一兵沒出,咱們每年產出的玄鐵,他佔三成,還要支付他剩下的黃金,這他媽是吃人不吐骨頭啊。」馬鐵心大罵道。
「老秦,這買賣真沒法做,照我說,跟他吹了。」
我揉了揉額頭,嘆然道:「事情不能只看眼前,咱們眼下讓他自以為是,佔了點便宜,但可以麻痺他,寒玄島的東西,他一分也別想拿,因為那是劉成的基地,除非他能飛到島上去,否則什麼船都扛不過大炮,至於分成那是一年後的事情了,到時候,他老人家還能不能活著,還是個未知數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魔燈(第六章到)
「哈哈,老傢伙自以為佔了便宜,把咱們當軟柿子捏,實際上,他是在給自己挖墳,秦哥,誰得罪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我說,你小子不會開了明智吧。」馬鐵心欣然笑道。
「沒,不過我感覺要快了。」我摸了摸鼻樑,淡然道。
一提到開明智,我又想到了我的另一位好兄弟菜花,也不知道開了明智的他,在陰司咋樣了,這小隔斷了心靈感應,我對他的情況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而且從來往的陰司客商嘴裡也問不到他的絲毫訊息,真是件揪心的事情。
回到江東,我把玄鐵立即運往祥雲寺,讓工匠日夜加緊趕造兵器、裝備,同時讓向雨蒙大肆收購線香以及各類補給品。
我預感著天師府兵怕是快撐不住了,北陰城無險可守,破城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