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師弟?」
我突然想到了曹寶兒那驚世駭俗的劍法,看來他說的曹師弟必然就是會長了,這麼想我就明白了。
我現在和曹會長正是合作正佳之時,至少雙方還沒到非殺了對方不可,若曹會長是他師弟,他倒真還不敢對我動手。
原來寶兒是劍聖的傳承者,怪不得她年紀輕輕,劍法造詣如此驚人。
同時,我也明白了,為什麼殺手工會會讓人如此膽寒,有這麼個可怕的後盾,足夠他們有侍無恐了。
如果說閻君是玄門之主,那劍聖獨孤不敗就是江湖的傳奇,一個誰也不敢惹的主。
只是從劍招來看,寶兒走的路線比較輕靈,而且罡氣、正氣極重,不像是邪派劍法。
而這李元通則是一身的邪魔之氣,劍法主修的是以靈御劍,以靈劍增修為,兩者大不相同。
如果他們的傳承都是來自獨孤不敗,那此人應該是正邪雙修,實力恐怖的讓人不敢想象。
「閻君親到,便救我天龍,真乃天意啊,阿彌陀佛!」玄空長身而起,往我走了過來。
玄空面相很有種佛光普照的平和,讓人如沐春風,頗有一代高僧風範。
「玄空大師客氣了。」我笑著點頭道。
玄空看了我一眼道:「閻君魔氣攻心,須當心了。」
我微微有些驚訝,老實說,除了煩躁,我根本沒感覺其他不適,玄空竟然一眼就點破了,以他的修為自然是能看出問題,看來我還真得提防了。
「裡邊說話!」我抬手暗示道。
玄空點了點頭,親自領著我往後面的佛堂走去。
「身有魔物,怎能不讓魔入本身,此次趕來天龍寺,也正是為了此事。」到了佛堂,我見四下無人,開門見山道。
說完,我從懷中取出了七星燈,揭掉上面的法器,頓時魔氣衝斥在整個佛堂。
「阿彌陀佛。」玄空面色一凜,雙掌合十,照著大殿中央的釋迦牟尼真身像,當即拜了三拜,頓時佛祖金身光芒大盛,金身雙目中射出幾道萬字元,籠罩在了七星燈之上。
七星燈的魔氣,在被佛祖的萬字元鎮了以後,像是有靈性一般,也不反抗,乖乖的回到了下面的八卦形油爐中去了。
玄空暗自搖頭,嘆息道:「閻君,請恕貧僧直言,這七星燈裡面有真魔,而且有了魔性,非是一般的魔氣殘存。」
「魔藏身於神器之中,那不自取滅亡嗎?」我皺眉道。
玄空唸了聲佛號道:「閻君不知,這七星燈原本在武侯之手,武侯作法失敗,為邪魔所控的魏延所害,這燈也就落入了魏延之手,魏延被馬將軍斬殺,馬將軍從此再不提此燈,就是因為這燈早就被魏延所玷汙,魏延死時,魔魂入駐,他生性好殺、霸道,是以誰得此燈,必為他魔魂所掌控,掀起腥風血雨,甚至害了自己的性命,那洪天王不就是這般下場嗎?」
☆、第三百三十二章入佛牆,見心魔
關於七星燈,我知道的倒也不少,但是像玄空這般說的這個,即便是馬鐵心也是大驚失色。
「你的意思是,這燈尚未洪秀全之手時,就已經是魔燈了,洪秀全為此等所害?而我太老爺之所以把這神燈送給燕傲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是嗎?」馬鐵心問道。
「沒錯,馬老太爺肯定是知道這燈的,燕傲天也知道,此人天賦異稟,精通神術,但既然此燈現在魔氣不降反而欲烈,那就證明,他沒能把邪氣壓制,很可能也為此等所害。」玄空道。
馬鐵心的面色有些難看,誰能想到馬家一心守護的神器竟然是邪魔之器呢,怪不得太老爺始終不對子孫提神燈之事,七星燈失散這麼多年,也不曾讓子孫去尋,想來也是這個緣故吧。
「此燈還有救嗎?」我問道。
玄空睿智的雙眼看了我一眼道:「此燈即為神燈,必然有救,不過需要時間,若是能請出神僧,以無上佛法,或許能將燈內的魔魂驅除。」
「神僧在哪?」
「佛牆之內,也不知道是否已經圓寂,能否成此事,全看天意,但天龍寺必定是這燈最好的歸宿,這燈你已經不適合帶在身上,而且治燈之前,閻君須自治。」玄空道。
我望向馬鐵心,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確實這燈,誰沾上誰倒霉,我也不例外,若是強行留在身邊,對我修行,心性都有極大的影響。
我不認為我現在比燕傲天、洪秀全這樣的梟雄要厲害,如果連他們也駕馭不了,我盲目留燈,也沒啥好處。
「難怪一路上,邪宗也好、殺手工會,甚至陰司,沒啥人來搶燈,合著這燈根本就是個燙手山芋。」我暗自想到。
「我時間不多,玄空大師如果不介意,咱們現在就去佛牆吧,希望此燈能開化。」我拱手道。
玄空點了點頭,引著我再次來到靈氣鋪天蓋地的佛牆邊。
「此牆乃是昔日曆代高僧坐化之地,內有萬千玄機,乃是我天龍寺的命脈所在,今日閻君救了佛牆,也就是救了天龍寺。」玄空雙手合十,向著佛牆唸了聲佛號。
「也不知道今日那黑珠是何物,為何有如此魔力,竟將這麼強大的靈氣場給封住了。」馬鐵心皺眉道。
玄空感嘆道:「此珠乃是陰司黃泉之物,黃泉有魔,名蛟魔,乃是屬於龍的繁雜之脈,蛟性惡、好殺,心性不穩,對龍之尊位不服,是以多有逆龍之意,後蛟從魔神蚩尤,反軒轅黃帝,最終被殺,困於黃泉之中。幾千年下來,此物在黃泉非但不死,反而受陰寒黃泉水的浸潤,魔氣大增,每千年產一珠,這珠就是魔珠,因為它的魔氣以及黃泉煞氣的影響,這種魔珠,殺氣、戾氣驚人,非至陽至剛之氣不能敗,我天龍寺佛牆雖然通靈,然而幾百年下來,歷代僧人修為越來越低,又要壓制這南疆之地邪氣,靈氣損耗比較大,是以為此珠所克,逆轉陰陽,險些寺毀人亡,幾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這也多虧佛祖顯靈,閻君駕到於此,否則本寺必破。」
「玄空大師,勿用言謝,玄門同根同脈,互助乃是義不容辭之事。」我連忙笑著還禮。
玄空面色一凜,盤腿坐在佛牆邊,對我二人道:「閻君、馬守護,請稍等,待貧僧度開佛牆。」
我與馬鐵心耐心守候,退到了一旁,縱觀這天龍寺靈氣之地。
無量山說是聖山是毫無為過的,現在佛牆恢復了靈氣,金光籠罩整座山頭,與日同輝,恐怕就是方圓幾百里也都能看到此山浩然靈氣佛光。
如此一來,這西南之地的妖魔鬼怪必然會為所震懾,為佛光所感化。
一旦今日李元通屠盡僧人,以魔氣覆了此山,大西南恐怕會妖邪橫生,從此再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