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對面的喇嘛被斬神式創傷,他的護法金剛有些緩慢起來,我的天眼在關鍵時候起作用了。
原本雙方勢均力敵,我根本很難發揮天眼的優勢,他此刻士氣一衰,護法金剛的動作在我眼中就顯得緩慢起來,不再是天衣無縫。
當他高舉雷錘的瞬間,我手中的神劍,穿過他另一隻手金剛杵金環的空隙,準確的刺入了進去。
嗤!
就在我元氣快要耗空之時,一切都結束了,護法金剛的雷錘還沒來得及落下就化為了金光,不甘心的離去了,而我手中的神劍也慢慢消失,黃衣喇嘛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啊!」他口中發出無奈的掙扎。
這一劍雖然要不了他的命,卻也足以讓他喪失再戰的能力。
「得罪了。」我微微拱手,經過他的身邊,往那扇大黑門裡投了過去。
黃衣喇嘛在我身後無力的伸著手,衝我喊了幾句,可是我根本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或許是讓我不要進入這扇大門,有危險,又或是詛咒我,我已經沒心思顧慮這些了。
拖著沉重的步伐,我堅定的踏入了黑色的大門。
當我靠近那大黑門的時候,上面的光芒開始閃爍,如同平靜的湖面突然起了一層波紋,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就生生將我拖了進去。
裡面一片漆黑,沒有光,沒有空氣,沒有溫度!
沒錯,這是片虛無,或者說死亡空間,尤其是沒有溫度,這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熔漿、冰窟、陰地,血雨,我經歷過邪門的事情不少了,但這樣的卻還是第一次。
周身一點感覺沒有,無所謂冷熱,我的天眼,在裡面完全發揮不了一絲的作用。
我試著想要點亮符火,然而當我手指微動時,我清楚的感覺到火符的元氣在指尖跳躍,但卻看不到一絲絲的光線。
這是片絕對空間,難不成這裡有著厲害的魔,只有魔或者神,才有製造這種屬於他們絕對空間的能力。
在密宗的聖地,會是怎麼的神或魔,守護著這片領域。
我還在疑惑,周身像是有一陣風輕輕的吹過,只是那麼一瞬間的感覺,然而我卻感覺自己像是透明人一般,被黑暗中隱藏在某處的東西,看了個通透。
在這種沒有聲音、溫度、視線的環境裡,極其的煎熬,那種感覺根本無法形容,除了我的呼吸聲,再無他物。
☆、第三百七十章雪人
慢慢的,開始有了聲音,一縷陰寒的冷笑仿似從角落裡,那聲音若隱若現,慢慢的我耳內越來越清晰。
沒錯,的確是有人在冷笑,夾雜在冷笑聲中的是難以聽懂的西蕃語。
我凝神而對,全身起了一層密密的細汗,在這該死的地方,我的無敵八卦竟然起不了作用。
黑暗中一定隱藏著什麼厲害的東西,然而讓我感到恐懼的是,我竟然無法分辨出那個隱藏的敵人到底是神是鬼又或是人?
動了,一陣無形的氣流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陣風,輕輕吹過,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雙腿一寒,登時僵化住了。
那股寒氣沿著我的腿上的經脈迅速的往上急竄,一切彷彿都只在彈指之間,我當即立斷,雙掌各在陽穀、開陽二穴重擊了一下,同時周身元氣瘋狂外放。
陽穀、開陽二穴是人體陽氣所在的重要穴位,這股惡寒只是瞬間就封住了我的腿部血脈,凶煞無比,我只能強行增陽,抵禦這股寒氣。
三脈元氣同時迸發而出,抵制著惡寒,寒氣在我的腰部以外滯留,與我的元氣互相猛烈的爭鬥著。
一冷一熱元氣與煞氣的爭鬥,讓我很是煎熬。
媽的,還是大意了,敵在暗處,我在明處,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我試著脈動腿部,卻發現被寒氣侵蝕過的大腿仿若被凍住了一般,根本就邁不開。
見我陷入僵局,黑暗中那恐怖的笑聲,越來越尖銳,仿若在嘲諷一般。
「嗯哼!」我悶哼了一聲,用力的掙扎著,卻也不知為何,元氣始終突破不了那股寒煞之氣,動彈不得。
這是比較邪門的,以我現在的修為,哪怕是進入萬人坑,裡面的陰煞、寒煞之氣都不可能在瞬間就封鎖我,這跪地放到底是何處?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陰氣,還有那躲在黑暗中的鬼東西,到底是啥玩意?
我正在激烈的思考,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呼喊聲,一道勁風迎面而來。
我單掌拍出,咔嚓一聲,那東西瞬間被擊碎。
呼呼!
密密麻麻的勁風從四面八方襲了過來,我這才明白,在黑暗中,絕對不只一個活物。
我也是憤怒之極,護身盾瞬間而動,兩手元氣雷球狂轟,連著十幾顆雷球,在黑暗射向風聲傳來的位置。
因為水木而脈的晉神,我的感官極強,從來時的風聲,已然斷定,那些偷襲我傢伙的方位。
轟轟!
隨著雷球的爆裂聲,黑暗中的東西放出淒厲的怒吼!
從吼聲來看,應該是屬於怪物一類的,「阿莫里求……」一陣沉鬱的西蕃語,我耳際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怪物的吼聲。
仿似我進入了萬獸之林,我瞬間明白過來,這裡有厲害的馴獸師操控著怪物。
我並不懼怕怪獸與馴獸師,只是在這完全沒有一絲光亮,強烈的窒息感,給人的心理造成的壓力極大。
吼!一股巨力往我撞了過來,我反手就是一掌,與那巨力之物對了一掌,伴隨著飛撞落地的聲音,我的手掌也是又疼又癢。
我暗叫不好,剛剛接那一掌有劇毒!當下忙運元氣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