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成,接下來也只能看天意了。
我已經知道被魔刀干擾了心智,引魔刀入體。
我想起來了,為什麼我會對魔刀如此的熟悉,因為我在心境中看到惡魔一般的幻象中,我站在屍堆中,手中拿的武器正是魔刀。
命運的車輪正在轉動,我正沿著命運的徵兆一步步的行走!
長吸了一口氣,從八卦爐中拿出了蓮花生大士的佛冠,將佛冠帶在頭上,默默的運氣行功。
這裡已經沒了魔,又是金元最集中的地方,最適合修煉不過了。
遠遠不斷的金元像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往佛冠裡匯聚而來,霸殺的金元從魂海沿著經脈直穿我的五臟六腑,最後達到丹田。
隨著金元的每一次流淌,我感覺自己體內的元氣就會更兇猛、剛勁一分。
一直以來因為金元偏弱,木水二元為主導,我的爆發力始終有限。
我凝聚心神,開始運轉周天,佛冠金光四射,有種無比寧靜的佛慈,佛冠與金元相通,我的身體就成了導體,金元匯聚越來越多,我甚至能聽到佛冠內的金水盪漾之聲。
來吧,來的更猛烈些吧!
我內心狂野的呼喚著,越來越多的金元往我體內充斥而來。
那種張弛有力的強烈感,讓我興奮的全身發顫。
金脈就是這般,極其難修,一旦有成,那種質的突飛猛進,能清晰的感應到。
一個大周天……
兩個……
三個……
我完全沉浸在這種無與倫比的享受中。
體內水元也因為金生水,水養金的緣故,與金迅速的融合著,這樣一來金元在體內遊走的更順暢了。
在這片毫無聲音,天地只有我的空間內,唯我獨尊。
這種感覺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佛帽裡的金水已經完全消無。
我望著那頂佛帽,心中暗歎,只是可惜了這頂佛帽,我乃純陽子,丹田如浩海一般,生生將整個西蕃的金元全都吸光了。
這次大周天運轉比上次在武夷山還要長上一倍,可嘆西蕃千百年來金元盡數制魔,最後的金元也全都被我吸取。
不過也好,沒了金元,這片土地,從此不會在有爭鬥,再有刀兵。
我開始檢查修為,丹田的金水已經儲蓄了大半,金元果然夠霸殺,完全蓋住了其他水木二脈的顏色,徹底成為了金色。
金為我所用,意即而來!
金脈天雷!我凝望著蒼穹默默的念動著法咒,地底昏暗的天空瞬間被撕裂,一道道金光燦燦威力無匹的天雷在天空翻滾!
金脈之神,已成!天助我也!
隨意而發,絕對是金神巔峰!
三脈成神,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脫離一般,這是要羽化的現象。
只有進入入聖級別,凡體開始轉化為聖體,再踏入準神境界,最後成神!
到了這一階段,身體對大自然的力量,以及對術法、精元的掌控會愈發的純熟。
入聖了!連跨過了準聖中階、高階兩個級別,修為之快連我自己也瞠目結舌。
這對於時間緊迫的我來說,無疑是件大好事,我現在手上還有一顆丹藥,再以入聖初階的修為,對上曹光耀也有一戰之力了。
更重要的是,我有了神弓,任何術法只要通過神弓發射,強度都會暴增一倍有餘,這可是真正殺傷性的神級武器,絕對可以秒殺同級別的高手。
這次來西蕃真是太值了,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先前為魔刀所引,讓魔刀入了體,現在想要驅除已經難了,如此強大的金元之力都沒摧毀,足見魔刀魔氣之重,看來我以後要慎用。
沒了魔與屍陣,我盤腿而坐,祭出八卦,很快找到了出去的方位。
這裡其實還是金姆宮底,與冥石的功能是一樣的,之前我進來的那些游離的氣牆起著隔斷的效果。
當我出現在金姆宮那扇禁門內時,裡面的喇嘛守衛驚呆了,他們無法相信我是怎麼進去的。
兩個喇嘛伸手就往我抓來,想要擒拿我。
我現在的氣場完全可以隱藏,他們看不出我修為的高低,當然我在這裡光是修煉大周天就不知道呆了多久了,心念江東,無暇跟他們纏打。
微微一笑,我身上金元微動,他們的手指頓時骨折,哇哇大叫要發狂時,我眼中金芒畢露,掃了那些喇嘛一眼,他們頓時被氣機鎮住,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我離去。
出了金姆宮,外面圍著無數喇嘛,正在唸經,原來金元被我吸光後,金姆宮的神光全無,這些修為一般的喇嘛還以為是佛降災難。
當然只有最上層的活佛等之流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們千百年鎮守此處,一代傳一代,不可能不知曉。
除了金姆宮,我給劉成燒了符紙,片刻後,軍用直升機出現在金姆宮的雪山之上。
就在我準備登機而去之時,一尊佛像從遠處如幻影般,幾下就飄到了我的眼前。
只見一位面色祥和,胸帶念珠,手持大金剛杵的喇嘛出現在我的面前。
「閻君,此番破魔,了卻西蕃千年之威,實乃天意相助。」他微笑道,說的卻是華夏語。
從他周身散發的佛光來看,這人修為深不可測,恐怕就是比關神也不低,我忙拱手還禮,「未經活佛允許,魯莽而為,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