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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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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看起來很冗雜,因為不瞭解背後的故事,我看的也是稀裡糊塗的,只知道應該是一個恩怨情仇一類的故事。

演練拍完之後,雲夢眼眶紅紅的卸掉妝容,輕問,「怎麼樣,好看嗎?」我茫然的點了點頭,老實說我還真沒看明白。

「瞧你那難為的樣子,一看就是在敷衍。」她在我胸口點了一下,又嘆了口氣自顧道:「也罷,又有幾人能真正體悟到他們之間那種無奈、糾纏的愛情呢。」

「雲夢,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演的是什麼?」我握著她的手,安慰問。她搖了搖頭,「我若告訴你,你必然會對他有種異樣的情感,萬一到時候觸動了他敏感的內心,豈不害了你,等到時候見到龍君,一切自然就明瞭了。」

次日,上君親自把雲夢送到了南王都城門口,並令五百精銳親衛隨行護班,同時,予以了信物與手書,再裝運了足足十幾車的貨物,隊伍往血海方向而去。

血海在南王都以裡,就如同黃泉在北王都以北一樣,一個在最南邊,一個最北邊,都是關押上古兇魔之地,黃泉為第一封印場,有上古仙佛的駐守與加持,由地藏菩薩看守。

那地藏菩薩眼觀陰界,佛法無邊,又有諦聽神獸傾聽陰間疾苦、厄難,乃是大慈大悲之佛,是以,菩薩是陰間的鎮守支柱,乃是第一神,唯一能夠凌駕在秦廣王與上君之上,又超然兩者之爭之外的佛。

然地藏菩薩雖然佛法無邊,卻因為黃泉魔眼與幽冥山的看守,力也有不逮之時,於是便讓陰司第三方勢力妖皇看守血海。

選擇妖皇自然是有深意的,妖皇本心剛烈,他雖然為妖皇,卻早就是正神位,而且有些鮮明的立場,不會刻意的摻雜任何一方勢力,是以能得到地藏菩薩的信任,從黃泉領著妖族鎮守血海。

血海離南王都相隔幾千里,不過勝在上君這次增派的護衛與坐騎,都是速度奇怪之獸,一路狂奔,在下午時分已經到了血海之濱。

當然陰間是不分陰陽的,正因為如此,我才可以帶上了計時器,省的錯過時間,耽誤了大事。

轟隆隆,還未見血海,已然聽到了壯烈的驚濤拍岸之聲,遠處連天一線,盡皆血紅刺眼,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鋪面而來,巨大的死亡震懾力,與森寒的魔氣,以及仙佛們留下的封印、結界,給人一種死亡的壓迫,幾欲窒息,很不好受。

再往前行走了不到百里,眾人在一處高崖之上停了下來。

轟隆,漫天的血浪拍打著崖岸,眼前盡皆是血,讓人無法想象的是,那了無邊際的大海,全都是血,猩紅的血,厚重、壓抑。

不少修為稍低計程車兵開始嘔吐、翻白沫,護衛長連忙從口袋裡摸出藥丸給那些士兵補益,否則他們會被這強大的氣勢給壓垮。

雲夢班的女戲子也全都面色很不好看,看來也是被血海的氣勢給鎮住了。

這還是有仙佛的封印加持,抵消了大部分魔氣,若是沒有那些封印,光是血海的魔氣,就足夠震死人。

「雲夢,還能堅持住嗎?」我轉身問道,雲夢點了點頭,溫柔回應,「放心吧,我沒事。」

等了約莫有半個時辰,我口鼻內早已經瀰漫的全都是血腥味,不斷的膈應之時,上君派來的護衛軍開始騷動抱怨。

「哎呀,這接應的人怎麼還沒來,上君那邊符紙早就燒了過去,按理來說也應該早在這迎候了才對。」

「嗨,龍爺是什麼人,誰不知道,他給不給上君這個面子還不知道呢。」

「是啊,聽說他最討厭的就是虛禮這一套了。」

眾人正議論紛紛,只見血海中隱約浮現了一隻扁舟,那扁舟在驚濤駭浪中穩如平地,速度極快,只是片刻就已經到了高崖下邊。

「來者何人,膽敢擾我血海。」那船伕帶著斗笠,隔空喊了一嗓子。「我等是上君親衛,特帶賀禮前於龍君賀壽,還請擺渡使者通融。」護衛長傲然道。

那船伕冷哼了一聲,「賀壽就免了,把你們那些俗物都帶回去,龍君聽聞天下第一戲班雲夢班主已到,請問何在。」

雲夢這才微笑而出,謙遜道:「擺渡使者,小女即雲夢,久聞龍君大名,特來為龍君慶壽。」

要說美女就是好說話,那老頭子哈哈大笑了一聲,「班主天生麗質,果然傳言非虛,這樣吧,雲夢班主帶你的人上船吧,其他的人就免了。」

「這,擺渡使者,上君特令我等,一定要親自將賀禮送與龍君,好請使者通融。」那護衛長有些不甘心道。

要知道上君特意令人送賀禮相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監視雲夢的一舉一動,因為這次的事情太重要了,他不得不警惕。

「滾,老夫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那擺渡使者的脾氣很是暴躁,似乎根本沒把上君的面子放在眼裡。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一個使者都如此的傲氣,可以想象那龍君得有多麼的傲慢。

那護衛長被罵的氣喘如牛,卻也毫無辦法,畢竟連上君都不願意得罪的龍君,又豈是他們能夠惹的起的。

我卻納悶的是,他那小小的扁舟,如何能裝下雲夢這麼多人。

正在納悶之際,只見那擺渡使者手中的船槳在船頭一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扁舟就變大了。

「唐護衛,有勞了。」雲夢轉身向那氣呼呼的護衛長微微欠身道。

「雲夢班主請了,別忘了上君的囑咐,哼!」唐護衛冷冷的看了雲夢一眼,轉身抬手示意,領著眾人飛快側騎遠遁。

「這崖如此高,如何能下?」我有些擔憂道。

雲夢嗔笑,「看好了啊!」說完,從坐騎上輕輕一躍徑直往高崖下躍去,待快要掉落時,一道血浪騰起,輕輕的拖住她,落入到了船身。

其他的女戲子也紛紛跳了下去,輪到我時,那使者又發話了,「雲夢向來無男人,何時多了這麼一個醜八怪?」

雲夢道:「他乃是江東玄門閻君,非是我戲班中人。」

我不知道為何雲夢對這長老如此坦白,要知道我現在還掛在陰司的通緝榜單上,範老爺、顯道真君等更是恨我入骨,一旦身份公開,很是危險。

那使者半眯著眼睛,沉吟片刻道:「原來是江東故人,那與我家君上卻也是相識的,上船吧。」

這回輪到我詫異了,我啥時候見過龍君,與他相識了?不過沒有時間多想,龍君認識我,總比不認識要強,反正現在在他的地盤,要殺要剮也由不得我了,權且隨他去了。

跳上了大船,那擺渡使者哼著幽長的號子,喊了一聲,「走嘞!」

只見他輕輕的搖動船槳,船槳看似無力的在血海中晃動,那船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在驚濤駭浪中穿梭著。

也怪了,那些浪頭紛紛躲避,水中的怪獸遠遠而散,絲毫不敢侵犯。

船在血海中行駛,那股血腥味就更濃了,不少的戲班女子開始忍不住靠在船邊,大吐特吐了起來。

「這船伕是何人,我看他似乎不像是常人。」我低聲問雲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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