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司所有的將官往日都是他任命的,自然是無所不知。
「徐某隻是全天道而為,不敢邀功。」徐成風顯然是個直人,語氣鏗鏘有力。
「廣王,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這南王都統兵神將,仍為徐將軍可好?」我笑道。
不用想這次徹底一統後,菜花會重新調配所有陰司的佈防與人事,菜花聳了聳肩,笑道:「閻君開口了,我自然是沒有異議。」
我隨後給眾人分發瞭解藥,這解藥乃是我用八卦爐,在菩薩的指引下,用黃泉源頭之水淬鍊而成,藥效甚佳。
果然,眾神將分食後,身上的病痛與毒盡消,盡皆感恩。
安定了南王都之後,我和菜花開始在城內大肆的搜捕無常兄弟與顯道真君、上君四人。
「秦哥,有沒有覺得這就是像是一場夢,我現在還記得當初咱們抓鬼都灰頭土臉,然而現在卻站在了巔峰,有些時候想想,若是沒有你的支援,我今天是斷然走不到這一步的。」菜花扶著欄杆,遠眺平靜的陰司廣袤土地,感嘆說。
☆、第四百三十一章白無常的脅迫(文)
「是啊,我原本一好色登徒子,如今卻成了萬人敬仰的閻君,誰又能想到呢?」我環抱雙臂,靠在扶欄上,揚眉笑道。
「秦哥,後悔嗎?我知道,這並不是你想要的。」菜花笑問。
我淡然笑道:「要說沒後悔過那是假的,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沒有苦難,哪有今日的你我。」
菜花默然點頭,兩人不語,遙望迷濛的陰司,高山、黑河、古老的城牆,我突然發現原來陰司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有些時候它也挺美的。
「閻君,找遍了整個南王都,沒有發現白無常與上君的下落。」金太保穿著厚重的金色戰甲,急促走上城頭,拱手道。
我望著愈發意氣風發的金太保,神秘笑道:「放心吧,他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了?」
「在哪?」金太保有些驚訝問。
我看了看手中菜花給我的白無常資料,我憑藉著八卦,神算之術,已然算出了白無常的去向,而菜花則有秦廣王的天賦,兩人都已經會意。
「走!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揚手呼喝道,下了城牆,我迅速領著眾人走到了白無常那荒廢枯井邊。
對付這些驚弓之鳥,已經沒有必要調集大軍,我和菜花、金、馬、黑龍五人,直撲枯井的血池而去。
要說南王都哪裡還有密道,肯定就是那了,剛剛在城牆上與菜花閒聊之時,我藉著八卦深思、細探了片刻,已經找到了端倪。
下了枯井,直撲血池而去,一進入血池,果然,裡面的丹藥已經不在了,這至少證明白無常來過這裡。
追!菜花面色一凜,急忙追了過去。
對於這個血池密地,他是比較驚訝的,因為他自認為在陰司沒有不知道的地方,然而這麼一個偌大、神秘的血池竟然就在南王都之下,能不讓他驚訝麼?
很快,我就在血池的一壁上找到了密道口,密道口內瀰漫著森寒的黑霧,也不知道通往何處,萬幸的是,得到應龍的傳承後,我的眼睛看的更開闊了,面前的一切都是這麼的清晰。
看的出來這是一條精心修建的密道,裡面很乾燥,四周都有安置著一些黑色的小珠子,那些森寒的陰霧正是這些小珠子散發出來的。
若是修為稍微低點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密道的去路。
菜花的臉色很越來越難看,南王都下的這一切,都證明了,要想在陰司真正的一統,杜絕陰謀之亂,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秦哥,咋辦?」越往裡走,越壓抑,我隱約感覺到魔的氣息了,難不成從黃泉逃走的蚩尤就是隱藏在和密道之中。
若真是如此,這無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在這種忐忑的心情下,眾人繼續往前搜尋著,或許是因為我和菜花在,眾人雖然神經緊繃,卻沒有一個害怕退縮的。
籲!眼前一幕,讓人很是頭疼,密道的盡頭分成了三扇大門。
「秦哥,咋整,要不你我分頭行動?」菜花皺眉問,我最怕的就是做選擇題了,撓了撓頭,大感頭疼。
「不用,我已經聞到了白無常身上的魔氣。」冷峻的黑龍突然開口道。
「在哪?」菜花傲然問他,黑龍神指著最左邊的一扇大黑石門,「他們就在這扇門裡邊。」
「你確定可靠?」向雨蒙探過頭有些狐疑道,金太保也是給我打了個眼神,畢竟黑龍神剛剛歸附,在此之前他一直是白無常、上君的保護神,誰知道他會不會藉此機會故意引我們入險地,要知道在這陰司地下,一旦出現啥事,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們愛信不信。」黑龍神冷哼了一聲,黑髮低垂在兇殘的臉上,徑自往那門裡走去。
「秦哥,你做主吧。」菜花眉頭一揚,平攤雙臂。我沒有絲毫的猶豫,斬釘截鐵道:「我信他。」
傳承了應龍的龍魂後,我更加感覺到龍族的尊嚴是多麼的高貴,黑龍神雖然現在已經被我降服,但他驕傲的自尊,我卻依然給他保留著,我相信他不會負我。
隨著我跟著黑龍神走進了大石門,菜花與馬向等人也只能無奈的跟了進來。
裡面是一個偌大的神殿,神殿極大,內供奉著一尊魔神,不用想從那魁梧如同虯龍般的肌肉,憤怒、兇殘嗜血的面孔,以及那把血淋淋的戰刀,我可以斷定這供奉的就是天魔蚩尤。
「他們就在這裡。」黑龍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這種熟悉的味道,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聞出來。」
我與菜花當先往神殿裡走去,但見那神殿的大中央,有兩根大石柱,上面綁著兩個用白布緊套著的人,從他們依然微微扭動的身軀來看,應該是活著的。
嗚嗚!從呼嚎聲來看,左邊的那個應該是女人!
我伸手就要去解開那包裹的白布,解救他們,剛要靠近,唪唪!的幾聲,大堂內石龕中的燈火全部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下,白無常與上君,高公公與黑無常四人從神殿一側走了出來。
「閻君,廣王,我建議你們最好不用碰他們,否則只要我手中的這道符紙一燃,他們就會化為灰燼。」白無常手中捏著一道黑色的符紙,這種符紙我曾經在北山火葬場,復活體魔的焚化爐上見過,應該是截教的術法。
截教的術法歷來神奇,我卻也不敢亂來,白無常既然敢現身自然是不會開玩笑的。
「高公公,讓咱們的廣王陛下,見見他的熟人吧。」白無常陰陽怪氣道。
高公公領命,走到石柱前,猛的掀掉了白布,白布掀開的那一瞬間,菜花痛苦的大叫了起來:「師父,小師妹。」
沒錯,被綁在柱子上的正是消失許久的陰正嶽,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已經陷入了昏迷,不知死活,一旁的周娜娜,嗚咽掙扎著,痛苦的望著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