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躲你幹什麼!」我仍不敢看伊流影的眼睛,拼命往玄關口挪動著腳步。
其實,我真的是在躲伊流影!這人太恐怖了,總是能輕易猜透我的任何想法。不管我表現得多堅強多勇敢,一旦碰到他漆黑如子夜般的瞳眸後,所有的偽裝立馬分崩離析。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極力掩飾的脆弱就這樣輕易地暴露與光天化日之下。
伊流影搶先我一步走到玄關口,他開啟門,側身給了我一個淡淡的微笑:「既然沒有,就由我送你去寵物醫院好了。」我抬起頭,通光口前的伊流影被陽光照得分外耀眼,他一向凜冽的眼瞳放射著精湛的光芒。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寵物醫院?!」我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你就沒有不知道的事情嗎?該死的,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都覺得好可怕!」說完我一閃身,飛快地從他身邊檫身而過。
「我只是不想在看到你受傷。」伊流影靠在門邊,聲音透過空氣直刺我的心臟,「如果我說,其實你在流川的心裡還抵不上你手中的那隻波斯貓,你會信嗎?也許你不會……但如果你受傷了,可以隨時回來找我,因為我在這裡,一直會在這裡。」
「你究竟在說什麼蠢話!誰會受傷,誰要來找你啊!」我猛地回頭,竟然看見伊流影俊朗的戀龐上佈滿了難過和憂傷的神情,那是一種能摧毀一切的難過和憂傷。
伊流影低下頭,額前一撮藍黑色的頭髮垂下來:「對不起,其實我一直騙了你一件事!」
「什……麼?」
「還記得我和流川那天在書房裡的大聲爭吵嗎?其實那時封嵐和秦汐並沒有在房外偷聽!」
「你的意思是……」我的心陡然掉落。
「對,我騙了你。其實流川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的,並不是因為要讓封嵐和秦汐誤解才這樣說的!」伊流影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我以為你最終能打動他,所以不希望你不理他,我欺騙了你,對不起……」
「夠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我顫抖著回過身子,抱著「少尉」腳步慌亂地衝出了庭院。
「我沒有任性,我一直是這樣的不是嗎?影,你最瞭解我了,我的字典裡只有‘征服’與‘被征服’,沒有‘喜歡’,沒有荒唐可笑的‘喜歡’。」
「你要她的話,隨時拿走吧……」
不——
我知道我在伊流川的心裡什麼都不是,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真毫無辦法,我的心已經背叛了我,如果失去了伊流川,它會死的!
voi.3我被抓包了
抱著「少尉」從寵物醫院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情無比的沉重。剛剛醫生告訴我它生的並是一種瘟疫,而且到了晚期,沒救了。
我知道這隻貓對伊流川的意義不同尋常,要是讓他親眼看到貓在他身邊死去,他肯定會很難過的……唉!怎麼辦?!乾脆直接扔了它算了,至少流川不會親眼見到它死!我看著懷裡這隻病秧秧、不住打呵欠的可憐小貓,腦子裡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扔?不扔?還是扔了吧……不行,不能扔!啊——就在我鬱悶得直抓腦袋的時候,一身休閒打扮、戴著個灰色cap的尹狄挽著一個穿綠色吊帶公主裙的片量女孩和我檫身而過。這真是很吸引人眼球的兩個人,每當他們經過一個地方,至少有五分之三的人回頭,五分之一的人唏噓,剩下的五分之一的人傻傻呆掉。
我就是那五分之一的人的其中一個!現在的我瞪大眼睛,張大著嘴巴,塄塄地看著他們進了一家超級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直到懷裡的「少尉」被我不知不覺使出的力道弄痛出聲,才把呈化石狀態的我驚醒。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關於尹狄設計我的種種謎團都還沒有解開呢!我得主動出擊!這樣想著,我馬上縮著脖子,踮著腳尖,悄悄地、慢慢地朝那座「瑞士」大酒店移動著步子。
可是,我還有踏進這座超級豪華酒店的大門——「對不起,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一個身穿紅色制服、頭戴紅色高筒帽的門童擋在我面前,朝我淺淺地鞠了一躬。「哎呀,天氣真熱啊!」我用一隻手扇了扇風,裝作沒聽見他的話,繞過他繼續往前走。「小姐,如果沒有預約的話不能入內!」見我硬衝,一排綠衣警衛擋在了我的面前,形成了一道人築的綠牆。我靠!這是什麼破酒店!「什麼意思,你們?是一個叫尹狄的朋友約我來的。
怎麼,不能進去見他嗎?恩?」我四分之三的眼珠擺在眼球商埠,然後臉一仰,鼻子一哼,惡狠狠地說道,「滾開,都給我滾開,惹我不高興了投訴你們,讓你們這些笨傢伙一個個都丟掉了飯碗!」「啊……原來是狄少爺邀請的貴賓!」那派綠色人牆一聽到「尹狄」的名號馬上嚇得臉色蒼白、小腿哆嗦,「您,小姐您怎麼不早說呢!狄少爺現在正在大廳的接待室會客,要不您等會……」「會什麼客?!
我就是他的貴客!」我大手一揮,推開了擋在我面前的一個壯漢,「快讓開!」我衝破人牆,神氣十足地朝大廳走去。哈!尹狄,你完蛋了!我要當著你最重要的客人的面揭穿你的老底!還有那個穿綠色裙子的漂亮女孩,應該就是他那個叫什麼晨潞的未婚妻吧?!哼哼,我要抖出你所有的惡行,讓你不但沒有了愛情,還在所有人的面前顏面盡失。我越想越興奮,步伐也越加有力。可是還有等我走近會客室,我整個人就因為面前出現的景象給驚呆了!因為在那麼多張陌生面孔當中,我除了看到尹狄、「綠裙子」和尹狄的媽媽三張熟悉的臉龐外,還看到了伊流川!伊流川坐在靠左邊角落的沙發上,一邊單手玩弄著兩個忌憚般大小的紅彈球,一邊跟一個茶褐色頭髮的帥男孩下圍棋;尹狄和「綠裙子」緊挨著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長相酷似尹狄的美少年,正蹺著二郎腿在懶懶地聽電話。
他應該就是尹狄的弟弟尹洛吧,以前聽尹狄提到過。尹狄的媽媽和另外三個穿著打扮很有品位的貴夫人則一點品茶一邊談笑風聲,看起來聊得很開心。那三位貴夫人中肯定有一個就是伊流川的媽媽!呃,是穿白色套裝的那位,還是捲髮高高盤起的那位,又或者是身材臉蛋都屬於黃金級別的那位……啊哦,好混亂啊,不管伊流川的媽媽是哪一位,看來我跑進去亂攪和的計劃還未實施就要宣告失敗了!
我耷拉著腦袋,像只鬥敗了的公雞,剛轉身準備要走,突然衣兜裡的手機劇烈震動了起來。恩?我拿出手機,看看來電顯示——豬頭川?!我臉色發白,趕緊手忙腳亂地按了拒聽鍵。可是沒過兩秒,手機又不屈不饒地震動起來了。我拒絕,再拒絕……眼看著會客室裡伊流川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眼神也越來越可怕……汗……三十六計,逃為上策!我踮著腳,正要逃跑,突然看到一個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也朝接待室裡探頭探腦。可是那女孩真笨,不懂得掩飾自己。不一會兒,會客室裡的「茶褐色腦袋」邊發現了她的蹤跡!我看見「茶褐色腦袋」站起身來,慢慢朝門口走來。
—_—#暫時無法逃走的我只好慢慢挪到一個半人高的盆栽後,蹲下身躲起來。
幸好「少尉」此時睡著了,不然的話,它要是突然發聲,我可就要暴露行蹤了!「貝路潞!你想死嗎?!」「茶褐色腦袋」冷著臉走出來,拽著「白裙子」的胳膊就是一頓訓斥,「我警告過你不要纏著我的,回去!」「白裙子」縮了縮手,可憐兮兮地抬眼看著「茶褐色腦袋」:「左戈……我只是,我只是……」「我叫你回去,你沒聽到嗎?」
「茶褐色腦袋」冷冷地看了「白裙子」一眼,在轉身前丟下更加冷酷的一句話,「再讓我出來看見你,你句死定了!」嘁!「帥哥多半白痴」這句話肯定沒錯!動不動就只會說——「你想死嗎」「你就死定了」這種超級沒營養的話。這時,手機再一次震了起來,如果我還是不接的話,估計伊流川就要抓狂了,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按下接聽鍵。剛一接通電話,伊流川火藥十足的吼聲便傳入我的耳朵:「臭老鼠,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我撥了這麼多通電話,你居然都不聽!你是不是想死?恩?還是皮癢了想被我揍吧!」
我看著「白裙子」可憐兮兮的背影,漫不經心地說道:「剛剛有點事。」伊流川忍著怒火,壓低了聲音繼續朝我吼:「你有帶‘少尉’去寵物醫院嗎?!還有衣服,買了沒?都弄好了的話,就快點回去把身子洗乾淨,最好用刷子從上到下都刷乾淨了……」「我又不是衣服,刷什麼刷啊!」我用手捂著嘴巴,聲音儘量放小,「衣服還沒買,我一會就去!」「喂!一上午的時間你都幹了什麼?!」
伊流川拔高了音調,整個大廳都能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你聲音是怎麼回事?沒事不要弄出這麼奇怪的聲音,很像烏鴉耶!」伊流川的話一說完,會客室裡那個身材臉蛋都屬於黃金級別的貴夫人很不高興地開口了:「流川,這麼多年的禮貌你都白學了嗎?怎麼在客人面前這樣無理!」
伊流川對他媽媽的話絲毫不予理會,繼續大嗓門地喊:「臭老鼠,你現在在哪?」我看見那個「白裙子」最後望了會客室裡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慢慢地朝大廳出口走去。啊!她終於走了!我也該走了,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吧!「我馬上去買,拜拜,」隨便搪塞了伊流川一句,我迅速掛段電話,然後站起身準備走,可是手機又好死不死地震動了起來。暈,有完沒完啊!我不甘情不願地再起把手機放在耳朵旁——「該死的,你要是再敢掛我的電話……」伊流川站起來,慢慢地朝出口這裡走來「你現在在哪?衣服我陪你去買!」我咬著指頭,抿著嘴巴不說話。
因為伊流川……該死的,他現在就站在盆栽前面。啊!我怎麼就這麼衰啊!「聾了你,我在個你說話,聽到了沒有?!回答!回答!」伊流川的眼睛好似在噴火,他氣沖沖地踢了一下我面前的盆栽。只見那棵半人高的盆栽就搖晃著向我倒來,幸好我反應敏捷,及時扶住了它。臭小子!見到了媽媽應該心情很好才對啊,可為什麼他現在的那張臉臭得就好像人家欠了他幾十已美元!我再一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喂喂……可惡,這隻臭老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接二連三地掛我的電話!」伊流川黑著臉合上手機,終於不甘心地轉身回接待室了。呼……我剛剛舒了口氣,突然一個語不驚人誓不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小姐,您蹲在這盆載後面幹嗎?是掉了什麼東西嗎?」
我一抬頭,一張經歷滄桑被歲月蹉跎了的大媽的臉映入眼簾。我額頭虛汗直流,拼命地點頭點頭:「啊哈……是掉了點東西,是掉了點東西,哈哈。」大媽趕緊放下手中的吸塵器,蹲下身來幫我找。正在這時,一個不緊不慢、不徐不緩的聲音炸響在頭頂,驚的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要我幫你找嗎?恩?臭老鼠!」
voi.4我和少尉,你選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起頭,看著伊流川那張憤怒的臉,尷尬地笑道,「在這裡碰見,真巧哦,哈,哈哈哈……」「為什麼會在這兒出現?
難道說你一直都在跟蹤我?」伊流川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著我往會客室走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連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嗎?!居然以這副邋遢的樣子出現,你想死嗎!」
「哎呀,伊流川,別任性了,好不好?!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把我拖到裡面來幹什麼啊?!」我低著頭,掙扎著身子想提要逃,可去怎麼也掙脫不了伊流川有力的手掌。
終於,受不了控制的我被伊流川拖著進了會客室——哇靠,怎麼感覺有n道只熱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射……伊流川一拍我的腦袋:「喂!本少爺跟你說話的時候,要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啊呀,那一巴掌打下來真痛!這個臭小子!我猛地抬起頭,橫眉豎木死命瞪著伊流川:「瘋了你!我說了有什麼話出去說,我們出去說!」
我一抬頭,完了……整個場面已經陷入了冰凍狀態。尹狄和他的媽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伊流川的媽媽也臉色鐵青,只見她手不住地顫抖著,突然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咖啡杯,嘴裡還不停地喃喃道:「玫惠……」這下輪到我驚訝了。玫惠?李玫惠!這分明是我媽媽的名字。
難道……「喂!」伊流川看著伊夫人,指著我拽拽地說,「她叫米琦,我現在交往的女朋友,將來結婚的物件。」
聽完伊流川的話,伊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不過下一秒鐘,她就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微笑了以下,然後伸手扯過一張紙巾,檫拭著桌子商店咖啡汁:「這樣啊,流川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自然是見好事。
什麼時候訂婚,都由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不起,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先失陪了。」這時,尹狄的媽媽突然站起來,微微欠身,臉色一片蒼白。
「那我們一起走吧!」另一個頭發高高盤起的貴夫人跟著站起來,招呼著,:「要不,大家一起到我家去吃頓飯吧,這麼多年沒見了聚一聚總是好的。」「我就不去了!還要陪這個傻丫頭去做點事!」說著,伊流川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那好,年輕人可以自己玩,但要有尺度。」伊夫人親暱地摸了一下我的面龐,笑容炫花了我的眼睛,「好孩子,抽個時間,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好好地聊一聊。」
幾個貴夫人說說笑笑著往前走,「綠裙子」、「茶褐色腦袋」和尹洛緊跟其後。尹狄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略微停了停腳步,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最終也走遠了。有問題!著中間肯定有問題!我託著下巴沉思。
伊夫人一定認識我媽媽,說不定她們之間還發生過什麼故事,不然她剛剛不會那樣驚慌失措。唔,到底是什麼事呢?我正想得出神的時候,伊流川又狠狠給了我後腦勺一掌:「該死的女人,不知道的你的那個笨腦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快走啦,走啦——」「夠了吧你!從剛剛到現在你一共打拍了我腦袋多少下?!」我忍住要爆發的衝動,超級不爽地白了伊流川一眼。
「你還說!」伊流川拉著我的手往大廳門口走去,「究竟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聽我的電話!叫你帶‘少尉’去看寵物醫生,到底去了沒有啊?!」
「去了!」伊流川從我手中接過「少尉」,溺愛地拍了拍它的腦袋:「醫生怎麼說?沒什麼大礙吧?」我心虛地低下了頭:「當然沒事了……只是吃壞了東西而已,呵呵呵呵呵呵……」該死!
不就是一句謊話嘛,閉著眼睛說出去就好了呀,為什麼我的心跳得這樣厲害!「可是它看起來還是很沒精神的樣子……」伊流川偏過頭去,有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喂,臭老鼠,你是不是騙我?你肯定偷懶沒帶它去,對不對?!」
「伊流川!你再懷疑我試試!」我朝伊流川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寵之家’寵物醫院的老闆好了,真是……怎麼會有你這種性格惡劣、品質低劣的傢伙!」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隨便說說不行啊!」伊流川抬頭挺胸,吼得比誰都理直氣壯,「去買衣服吧。你應該慶幸有本少爺在,不然以你的眼光……」
閉嘴,豬頭川!我發現我越來越討厭你那張大蒜嘴了!」我氣哼哼地朝額前吹了口氣。
上帝啊!遲早有一天我會被這傢伙氣死的。不過,想起即將要死去的「少尉」,我又開始止不住地心虛。我扯了扯伊流川的衣角,小聲問道:「那隻貓,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恩?」伊流川停下腳步。
「如果說……我和那隻貓,你只能選一樣,你會選誰?」天哪天哪!—口—//話一說完,我恨不得拍自己十幾巴掌!這都說了些什麼啊,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難道潛意識裡……
伊流影早上說過的那句話突然躥見了我的大腦:
「如果我說,其實你在流川的心裡還抵不上你手中的那隻波斯貓,你會信嗎?也許你不會……但如果你受傷了,可以隨時回來找我,因為我在這裡,一直會在這裡。」
「臭老鼠,你怎麼會突然說這些奇怪的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伊流川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怎麼拿自己和動物比啊!」本就引人注目的他因為笑聲太大,馬上成了酒店裡所有人的視線焦點。
「我……我只是……」我惱羞成怒,給了伊流川一記結結實實的窩心拳,「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只是問你,我和少尉,如果有天到了世界末日,你只能選擇其一,你會選誰?!」
「拜託!這種‘如果’根本不成立,好不好!」伊流川拽著我的胳膊出了「瑞士」酒店,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真不明白你們女孩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問出這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沒得到伊流川的回答,我十分不甘心!我掙脫了伊流川的手,仰起臉用非常認真的口氣說道:「這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更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我再問你一次——伊流川!如果有天世界末日,我和‘少尉’你只能選擇其一,你會選誰?!」
「呃……」伊流川看著我嚴肅染鎮的表情,收起了笑容。
「說啊,你選誰?!」我催促道。
求求你,千萬別說出那個讓我害怕的答案。如果一切真如伊流影所說,我作再多的努力都是徒然的話,那我該什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夠了吧你!我討厭這個樣子」伊流川皺著眉頭,「與其在這裡問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不如努力想想怎麼做才能讓我更喜歡你一點。只會胡亂比較的你,我一點也不這。」
「哈哈哈哈……搞什麼呀!我只是故意逗你玩玩的,瞧你剛剛認真的那樣子——‘只會胡亂比較的你,我一點也不這’!」我一邊模仿伊流川的口氣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我才不會無聊到拿自己去跟一隻小破嘛比呢!哇哈哈哈——」
其實有誰明白我現在冰冷的心,就好像掉進了一個四面不透風的冰庫,再也溫暖不起來了。
「喂,別笑了你,笑起來的時候鼻孔好大,難看死了!」伊流川拉開白色「勞斯萊斯」的車門,粗魯地把我推了進去。
我身子軟趴趴地躺在座椅上,再沒有一死力氣來反駁伊流川的話了,也許得不到愛,終究是我米琦的宿命……可悲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