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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魔鬼仙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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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的,真的,我半點也沒有騙你。」

「那麼,在大漠上、神仙湖畔上的事,你也不記得了?」

小風子不由打了一個冷戰:「神仙湖?」

「你曾經和這小丫頭在一起,你不會說,你也不知道吧?」

「你,你,你怎麼知道了?女俠,你到底是什麼人?是避禍崖的人?」

「你看呢,我像不像?」

「是不是小婷給你們捉去了?」

小婷想不到小風子不但誤認為自己是避禍崖的人,更以為小婷為避禍崖的人捉了去,便有意說:「是呀。」

小風子說:「怪不得五年來,我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蹤影。好,我跟你去。」

「你跟我去哪裡?」

「去避禍崖。我要去見小婷。我會懇求你們的崖主放了小婷。我願意代替她留在避禍崖,不論幹任何粗活苦活我都願意。」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混混進了避禍崖,一生一世就別想出來了。」

「只要小婷能出來,我哪怕就是死在避禍崖也心甘情願,別說一生一世了。」

「你是小婷什麼人,幹嗎這樣為她犧牲?」

「我什麼人也不是,但我將她當成是我的惟一親人。」

「算了,你別去避禍崖了。」

「女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也不想一想,要是小婷還在避禍崖,我會出來找你嗎?」

「她不在?」

「她機靈地跑出來了。」

「什麼,她機靈地跑出來了?那太好了。」

「她好是好了,你就不妙了。」

「你要對我怎樣?」

「捉你迴避禍崖呀,你不是說願意為她犧牲一切嗎?」

小風子一下怔住不能出聲。小婷望著他,含笑地問:「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才不後悔。」

「好,那我們走呀。捉了你回去,我也好向崖主有個交代。」

「走就走,難道我怕了不成?」小風子想了一下又說,「慢著,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話,小婷她真的跑出來了?」

「那你想怎樣?」

「我要去尋找小婷,見到了她,我才能相信你的話。」

「這樣更好,我跟隨你去找。」

「這可不行,你不能跟著我。你跟著我,我找到了小婷,那你可就捉到她了。這樣,不等於我害了小婷了?我可不上你的當。」

「你想一個人去找?我勸你別在我面前玩什麼花樣了。現在只有兩種選擇,一是你跟我回避禍崖,一是你帶我去找小婷。」

「你能不能對我發誓,小婷她真的從避禍崖逃出來了?」

「這個,我可以對天發誓。」

「好了,那我跟你迴避禍崖。」

「你真的為她可以犧牲一切,也不願意帶我去找她?」

「我知道她平安逃了出來,已夠了。」

小婷搖搖頭說:「那你跟我走吧。」小婷從懷中掏出兩顆藥丸,對小風子說,「你服下,這對你身上的傷有好處。」

「多謝!」小風子接過藥丸,想也不想便吞下了。

小婷瞧著他問:「你怎麼連問也不問就吞了,你不怕是毒藥嗎?」

小風子狡黠地笑了笑:「女俠要想殺我,易如反掌,何必要用毒藥?」

「想不到你有見識,也有膽量。」

「要不,我能夠在江湖上混下去嗎?」

「我不過誇了你一句,你就老鼠爬上天平了。走吧,跟著我。」

「是。」

「你別想從我身邊逃走。要是你敢玩花樣逃走,我就叫你像那兩個光頭番僧一樣,讓人抬著你走。」

「我一身是傷,連走也走不快,還敢逃走嗎?我才沒有這樣傻。」

小風子跟隨小婷到了客棧,小婷就在自己的隔壁房間開了一間房,讓小風子住下,命令小風子從頭到腳徹底洗個乾淨。又給了店小二一些銀兩,為小風子買兩三套洗換衣服回來。店小二驚奇地看看小風子,應聲而去。

小風子愕然:「你這不浪費嗎?」

小婷問:「你不會這麼一副髒相,跟著我上路吧?你不怕臭,我可怕臭哪。」

「其實我可以跑到河裡,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用不著花這麼多的銀兩呀。」

「因為我身上有的是銀子呀。」

「有銀兩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的花呵,叫人見了多心痛。」

「我都不心痛,你心痛幹嗎?你是不是藉機去河邊洗澡,找機會逃走?」

「你怎麼這般的不相信我?」

「因為你是個混混,我能相信嗎?」

小風子一時語塞,半晌才說:「好好,你有銀兩,就花吧,我才不去為你瞎操心。」

「快回你的房間洗乾淨,梳洗完畢,換好了衣服來見我。」

「好吧。」小風子無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風子走後,小婷凝神傾聽他在房間裡的一切動靜。她先是聽到了水聲,隨後又是一陣的響動,不久,就沒有什麼動靜了。心想:不會是這個混混在浴桶裡累得睡著了吧?驀然,她似乎從小風子的氣息中,聽到了一種腳步的輕移聲,似乎摸出房間下樓去了。小婷一怔:好呀,你這個小混混,竟敢在我眼皮下逃走。

小婷不動聲色,身形輕閃,從視窗掠了出去。小風子根本沒有洗澡,也沒有換衣服。他剛走出客棧門口,迎面便看見所謂的怪病女俠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大吃一驚:「你,你,你不是在房間裡嗎?」

小婷問:「你是這樣洗澡的嗎?」

「我——」

「你不會說,你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要急著去辦吧?」

「對對,正是這樣。」小風子打蛇隨棍上了。

「我看,那一夥惡人打得你還不夠,仍可以溜得比兔子還快。我只好將你的一條腿打斷了,那你就不能跑了。」

「不不,下次我不敢了,你千萬別亂來。」

「給我滾回到你房間去。」

「是是。我這就去。」

「你幹嗎要逃走?」

「我——」

「你是不是想躲開我,自己偷偷去尋找逃出來的小婷?」

「你,你,你怎麼知道了?我心中的事,你也看得出來,你不會是仙女吧?」

「我要是仙女就好了。要是你真的是去尋找小婷,我就不攔你,讓你去。」

小風子愕然:「你讓我去?」

「是呀。我可以悄悄地跟在你身後。你要是找到了小婷,那我也可以捉到小婷了,那不好嗎?現在你走吧,我不攔你了。」

「不不,我還是跟你迴避禍崖的好。」小風不敢再說什麼,慌忙轉回房間去洗澡了。

小風子認真地在房間裡洗澡,換過了一身衣服,梳好了零亂的頭髮,像換了另一個人似的,來見小婷。

小婷一見煥然一新的小風子,也怔住了,心想:這個小混混五年不見,卻也長得不俗。而且她也看出,小風子的眼角眉梢中,隱藏著一種狡黠之色,跟以往的小風子一樣,機靈古怪。要是不好好套住他,他不知幾時,又像滑魚似的溜掉了。

小婷含笑地問:「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你不是怪病女俠嗎?又是誰了?」

「你想不想看清我的真面目?」

「想呀,你能讓我看嗎?」

小婷將自己蒙面的斗笠取了下來:「現在你看呀。」

小風子頓時感到眼前一亮。對小風子來說,這幾乎是一個絕塵脫俗的女子,在邊關大漠上極少見到這樣美麗的女子。小風子驚訝地說:「原來你長得這麼漂亮呀。」

小婷問:「你以前是不是認為我長得很醜了?」

「是是,我以為你是一個醜女,要不,幹嗎戴上這麼一頂飄垂紗巾的斗笠遮面?」

「你再看看,我像什麼人?」

「你像魔鬼,也像一位天仙。」

「你怎麼這樣說的?」

「你除下斗笠,是一個天仙;但你戴上斗笠,怪病發作起來,就像一個魔鬼了。不不,比魔鬼更為可怕。」

小婷笑了:「你再仔細認真看看,我是什麼人?」

小風子驚疑、困惑地再打量小婷,心想:她幹嗎要我再看看她的?難道還嫌我說她不夠漂亮嗎?這位避禍崖的女殺手,不但有怪病,還有一種怪性格。我得好好地說,千萬別招惹了她。小婷問:「你看清楚了吧?」

小風子應道:「看清楚了。你比天仙更漂亮,是天上少有,人間全無,令人一見,敬若神明。」

小婷更笑了:「你怎麼這樣說的?難道你一點也看不出我來?」

「我,我,我看出來了。」

「我是誰?」

「你是武功超絕、江湖少有的一位怪女俠呀。」

「難道我不像你要尋找的小婷姑娘?」

小風子一怔:「你像小婷?」

「你看清楚一點,像不像?」

小風子不由認真地看著小婷了。他看了一陣後說:「是有一點像,尤其是一雙眼睛,更像。你不可能是小婷吧?」

「我怎麼不是小婷了?」

「你真的是小婷?你,你,你千萬別捉弄我了。小婷沒有你這樣漂亮,武功更不及你。這,這,這不可能。」

「小風哥,我們有五年不見了,難道我不會變?就是你,也比以前變得多了。」

一聲小風哥,小風子不由一怔。的確,五年了,小婷當時是一個天真的黃毛小丫頭,到了現在,當然是一個大姑娘了。小風子不由半信半疑地問:「你真的是我要尋找的小婷?」

「是呀。在疏林裡,你機智冒險救了我和思思小姐,才令我們殺了黑狼谷那一夥山賊,打跑了虯髯漢這個賊頭。在紅柳園我受重傷時,思思小姐都離開我了,是你陪伴著我。以後,我們又去了神仙湖找寶劍寶藏,從而又救了吐魯番的人。這些不是假冒小婷的人能說得出來的吧?」

小風子驚喜得一下跳了起來:「你真的是小婷了。你讓我好好仔細地瞧瞧。」小風子看了一陣後說,「我,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小婷說:「你咬咬自己的手指頭呀,看痛不痛,不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對對,我咬咬看,因為我不時發到這樣的夢,在夢中找到你了,叫我空高興空歡喜一場。」小風子真的去咬自己的手指頭,「呵哎」一聲,叫起痛來,跟著又忘情地說,「這一次不是做夢了,是真的了。小婷。你知不知道,在這五年裡,我找得你好苦呀。先是找遍了神仙湖一帶的村村落落,隨後又回去紅柳園找你。在以後的日子,我東去了崆峒山,北上了韃靼、瓦刺國,西去了以往的大宛、婁蘭等地方,都找不到你半點的蹤影。我以為這一生一世都找不到你了,無緣能再見到你了。想不到居然在肅州城裡,讓我找到了。五年來,我為了找你,不知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罵,我都咬著牙關捱了過來。找不到你,我死都不瞑目。」

「你幹嗎不去避禍崖找我?」

「我怎麼沒去?我北上韃靼、瓦刺,就是想去避禍崖找你。可是在茫茫的大草原上,在漫無邊際的大漠中,沒任何人知道避禍崖在什麼地方,問武林人士也不知。我找了兩年,不得不失望地轉回來。又去了一次崆峒山,隨後又轉輾去了祁連山。想不到在加州一帶,碰上了一夥馬賊。」

小婷說:「你給這一夥馬賊捉去了,成了馬賊的養馬人。」

小風子驚訝地問:「這,這,這事你怎麼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是一位蒙面刀客救了你,對不對?」

「別說了,這個蒙面刀客好凶惡,他幾乎將我當成馬賊砍了。我大喊饒命,說是給馬賊捉回來養馬的。他才放了我,叫我趕快走。」

「你走時,還帶走了馬賊的三匹馬,是不是?」

小風子一怔:「這事你也知道了?你,你,不會是那個蒙面刀客吧?」

「我要是蒙面刀客,幹嗎不當時認了你,拖到一年後才來找你?」

「不錯,不錯,我真是一個糊塗蟲,你怎會是那個兇惡的蒙面刀客呵。」

「不過,你應該感謝他才是。」

「我感謝他什麼?感謝他不殺之恩?我可不是馬賊呵!他要是殺了我,那是濫殺無辜。」

「你應該感謝他,是他將你在肅州的事告訴了我,我才找到你的。」

「真的?你什麼時候見到他了?」

「前天夜裡。」

「那你們是怎麼相識的?」

「他找我比試武功,他贏了,我得跟他走;我贏了,他就將你的下落告訴我。」

「你戰勝了他?」

「我要不是勝了,他會將你的下落告訴我嗎?」

小風子驚愕地望著小婷。小婷問:「你怎麼啦?不相信?」

「你的武功太厲害了。你這一身武功,是不是避禍崖崖主無畏居士傳給你的?」

「你怎麼想到是無畏居士傳給我的了?」

「只有無畏居士,才有如此高深莫測的驚人武功。」

「我告訴你吧,不是他。」

「不是他,誰有這麼好的武功了?你不是從避禍崖逃出來的嗎?」

「哎,那是我騙你的。」

「什麼,你在騙我?」

「是呀,要不,我怎麼知道你這般的關心我、這般的記掛我?為了我,你可以犧牲一切呀。」

小風子不由坐了下來:「你怎麼這般的不相信我?五年來,我為了四處打聽尋找你,不知受了多少的苦呀。」

「我也在這五年中,不時在想念你呀。這一段日子裡,我同樣也找得你好辛苦。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打聽你的下落,幾乎上了一些流氓、惡人的當,險些落到了他們的魔爪中了。」小婷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遭到的風險一一說了出來。最後說,「好了,這一次總算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讓你從我身邊走開了。」

小風子也說:「你就是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我死活都要跟在你身邊,永遠不分開。」

小婷也說:「好呀,我們就永遠在一起,我去哪裡,你也要去哪裡。」

「是。」小風子隨後又想到了一件事,問,「你幾時得了這種別人碰不得的怪病?要是我以後不小心碰了你怎麼辦?」

小婷一笑:「你碰我沒事。」

「真的?萬一你怪病發作起來,會認出我來,不打我殺我?」

小婷四下看看,又傾聽附近有沒有人偷聽,然後輕輕說:「我這個怪病是騙人的。」

「什麼?騙人?」

「嗨,你別大聲嚷嚷叫人聽見了。要是不說我有這種怪病,我一個單身女子怎能在江湖上行走?我這樣一說,就會令一些好色之徒不敢接近我了。」

「你有這麼好的武功,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怕當然不怕,但我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我總不能將好色之徒或對我起歹念的人都殺了吧,這不太過分了?」

「你說的也是。何況有些人會對你起仰慕之心,他們與那些好色之徒不同。」

「現在,你不害怕接近我了吧?」

小風子說:「你這怪病是假的,我還害怕幹嗎?」

「話雖然這樣,你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尤其在茶樓酒館,你千萬別碰我。」

「為什麼?」

「不為什麼。要是你碰了我,我這怪病發作好還是不發作好?要是不發作,讓江湖中人看見了,不認為我這怪病是假的嗎?發作了,我將你扔不扔出去的好?」

「對對。我以後不敢亂碰你了。原來你這個怪病女俠的綽號是這麼得來的。我還十分奇異,怎麼世上有這麼一種男人碰不得的怪病?那她今後怎麼嫁人?還有哪一位男子敢娶她為妻?」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我問你,你在這一帶行走,大概碰上了不少的馬賊吧?」

「是碰上不少,不過都給我躲開了。可是我在加州,還是給一夥馬賊捉了去。他們初初叫我當馬賊,我說我膽小怕死,又不會玩刀。最後,他們就叫我看馬了。」

「你有沒有看見一位左臉上長著一顆硃砂痣的馬賊?」

「沒有呵。」

「那右臂長有一塊青疤的馬賊,你也沒有看見過?」

「沒有。」

「將你捉去的那夥馬賊中,也沒有?」

「沒有。其實,我也知道他們是殺害你父母的仇人,我也在打聽他們的下落,希望找到你時告訴你。在那一夥馬賊中沒硃砂痣和青疤手,要是有,你也不必去找他們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幾乎給蒙面刀客殺光了。能逃出劫難的只有兩個馬賊,他們也不知逃去什麼地方了。」

小婷想了一下說:「既然沒有,我就去尋找他們。只要他們還沒有死,我非要找到他們不可。」

「要是他們死了呢?」

「那我也要知道他們的確切死訊。我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我怎麼也不死心。」小婷說到這裡,轉問小風子,「你怎麼也說起他們了,是不是你聽到了他們的音訊?」

「我是想,事隔已有十年了,而馬賊都是以掠劫為生,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自己殺人,也會被人殺。要是他們在搶劫時,碰上了武林高手,或者遇上了商隊中的能人,經過一番廝殺,難免有傷亡,作為馬賊,隨時都會掉腦袋。就像五年前,你在神仙湖畔殺了不少的馬賊一樣。我這麼久在玉門關一帶尋找你,也打聽他們的下落,都沒人知道。所以我想他們多半已死了;要不就是金盆洗手,再不幹馬賊的生涯,在一處地方隱姓埋名隱居下來,要不就是遁入空門,出家做和尚了。何況你連這兩個馬賊的姓名都不知道。」

「你是說,叫我別再去尋找他們了?」

「去找找也可以,但別抱太大的希望。」

「好吧,那我們在肅州多住兩天,然後出嘉峪關去尋找他們。」

「我們幹嗎在肅州多住兩天,明天不走?」

「你給人毒打了一頓,渾身青一塊紫一片的,難道不需要住下來好好醫治?」

「不不,我這身上的傷不要緊。我們明天就走。要是能在今夜裡離開就更好。」

「幹嗎你這麼急著走?」

「因為我有點擔心。」

「你擔心什麼了?」

「今天你打斷了冷麵君鮑公子的一隻手,恐怕他不會放過你,會很快派人前來尋仇。」

小婷揚了揚眉說:「他敢?惹惱了我,我不但要了他的腦袋,連他的狗窩也一把火燒了。」

「冷麵君還不可怕,主要是他的親叔叔鮑公公,那才是十分可怕的人物。只要他動怒跺一下腳,整個肅州地皮都會震動。」

「哦?鮑公公的武功這麼厲害?」

「鮑公公的武功並不可怕,他頂多和那兩個番僧差不多。可怕的是他手中掌握了大權,又是朝廷西北屏障的一個紅人。得罪了他,不遠走高飛,恐怕誰也別想活。」

「好呀,我就看他怎麼來對付我。」

「不不。小婷,婷女俠,當我求求你了,我們還是早早離開的好。幸好這裡離嘉峪關不遠,只要我們一齣了關,鮑公公就是有再大的權力,也奈何不了我們。」

「哦?這為什麼?」

「因為嘉峪關以外的地方,再也不歸朝廷的管轄。那是吐魯番的地方,他不敢調動軍馬來捉我們。」

小婷想了一下,也知道武林中人,一般不去招惹官府,不與朝廷作對。便說:「好吧,那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肅州。」

正說著,店小二拍門了小風子怔了怔:「不會是鮑公公的人,這麼早就找到這裡吧?」

小婷說:「那你快避開,讓我來見見他們。」小婷開啟房門,只見店小二帶了一個陌生的漢子來見自己,便問:「什麼事?」

這漢子看了看左右,一下閃身進來。小婷一怔:「你這是幹嗎?」

那漢子連忙示意,輕輕地說:「女俠請別誤會,小人有要事前來告訴女俠。」

「哦?你有什麼要事要告訴我了?我可不認識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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