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我記得上次在那個寺廟中伏擊鬼子時,我們繳獲了不少那個什麼?對了,那個叫做防毒面具還是什麼的,能不能給我用幾個?」
「防毒面具?哦,是有幾個,你用它幹什麼啊?」團長邊說邊回頭招呼警衛員,「你們幾個,快點兒將上次我們繳獲的那些防毒面具拿來!」
「你要防毒面具,是想用它來護頭嗎?光護那可不行!那些逐魂鳥厲害著哪!」
「不是的,團長,我想對那些逐魂鳥來個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詳細講講!」
劉老大就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
那些逐魂鳥,在我們的武器被含羞草困住的時候,給我們來個偷襲,而那含羞草又奇毒無比,我想,我們能不能結合小胡兄弟的辦法,將逐魂鳥老巢附近的含羞草點燃,用那劇毒的煙霧燻死它們......
「太好了,這個法子太好了!」還沒等劉老大講完,團長就猛的一拍手,「就按這個方法做,也讓那些狗日的怪鳥嚐嚐那又嗆又辣的氣味!不過,這個太危險了,這樣吧,我派警衛連保護你如何?」
「不行,團長!」劉老大看看我們幾個,對團長說,「現在正值中午,太陽正毒!那些怪鳥躲藏在樹洞裡輕易不出來,要是人太多,動靜太大了反倒不好,我只需要小胡他們幾個老弟兄就行,小胡?小李?狗蛋?大傻,你們幾個願意陪老哥走一趟嗎?」
「沒問題!」我們四個異口同聲,本來我們五個就是鐵板一塊,又加上團長在看著我們,你說我們能不爽快答應嗎!
「也好,你們五個有勇有謀的!你們每人一個防毒面具,一人一挺機槍,另外,火把火具多帶些!」
就這樣,我們五個又帶上火把?火具,加上機槍?防毒面具,就再次向那逐魂鳥的老巢悄無聲息的走去!
「老大,你到底有把握沒有啊?那些有毒的含羞草到底能不能燻死它們啊?」我走在路上,心裡很是不踏實。
「對呀,老大!我們幾個跟隨老大這麼長時間了,要死也要死在打小日本的戰場上,可不能喂那些逐魂鳥啊!」狗蛋也是將信將疑。
「放心吧,弟兄們!大哥不會讓你們幾個給我陪葬墊背的!」劉老大鄭重的說,「沒把握的事,我決不亂幹!我對毒藥這一塊,還是略通皮毛的,不管是什麼毒藥,它的作用原理不外乎胃毒?觸殺?內吸?燻蒸和驅避等,而那含羞草的劇毒煙霧,至少有觸殺?燻蒸和驅避三種作用方式,那些逐魂鳥,肯定是受不了的!而我們幾個,有這小鬼子的防毒面具,還怕什麼?最壞的結果也是,毒不死逐魂鳥,也會燻跑它們的!只不過有兩點要注意,就是點火時,一定要儘量離含羞草遠些,別被它摟住了就好,否則,結果你們是看到過的;另外一點,點火時千萬不能燒著起它的樹了,要是釀成山林大火,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邊說邊走,半個時辰左右,我們五個就悄無聲息的來到那逐魂鳥的老巢邊。看看我們的槍支武器,仍然被那些可惡的含羞草緊緊的纏繞著,就等我們前去拿時,它們好捉住我們,將我們吸成一具骷髏!
想到這我就一肚子的火氣,它孃的,等著吧你們!看老子一會兒不活活的燒死你們!
「噓---」劉老大小聲安排道,「你們四個戴好防毒面具,用機槍給我掩護著,剛點著那含羞草時,毒霧不大,可能會有怪鳥俯衝過來,等會兒毒霧大了,它們就非死即跑了,千萬注意啊!」
我們幾個點點頭,戴好防毒面具,手持機槍向上,嚴陣以待!劉老大點著了兩個火把,慢慢的靠近兩株含羞草,一下子各丟進去一個,那浸透汽油的火把,剎那間就引燃了兩株含羞草,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後,火光濃煙四起!
就在我們暗自慶幸劉老大點火成功時,樹上怪叫紛紛,數十隻龐大的逐魂鳥,向我們俯衝而來,圓眼?尖喙和利爪,清晰可見,疾速向我們頭上逼近......
【第七十一章】牛刀小試
就這數十隻而已,畢竟不像昨夜那鋪天蓋地的架勢,我們四個不慌不忙的一陣掃射,它們就應聲落地,個別的就掉在熊熊燃燒的含羞草上,徒增燃料而已。
劉老大沖我們豎了豎大拇指,表示讚賞!就在我們心中暗喜的時候,四周一片怪叫,驚濤駭浪一般!眨眼間不知哪來如此眾多的逐魂鳥,撲天蓋地?密密麻麻的!
我們幾個立即傻眼了,因為我們知道,就這幾挺機槍,開火不多時,就會被它們連啄帶抓的,弄得開膛破肚?血流如注!
劉老大見我們四個傻呼呼的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快速跑了過來,拉著我們在那株熊熊燃燒?黑煙沖天的含羞草旁邊蹲了下來!
果然,那些逐魂鳥見我們蹲在那裡,並不敢衝下來。我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些逐魂鳥也知道這煙劇毒?接近必死啊!而我們戴有防毒面具,自然就安全無恙了!
於是,我們就蹲在那裡,藉著火光與毒煙的掩護,用機槍向上猛掃,隨著「噠噠噠......」的槍聲和四處亂跳的彈殼,那些逐魂鳥像雨點一樣,紛紛墜地,加上毒煙的擴散,又有部份中毒而落的,它們這次是損失慘重,其它的逐魂鳥見勢不妙,立即飛逃!眨眼間就飛得乾乾淨淨?一隻不留......
含羞草已被我們燒死兩株,逐魂鳥又被我們連打帶燻的潰散而逃,我們五個高興的手舞足蹈的,用劉老大的話說,俗話所講的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四喜加起來,還不如我們弟兄五個,能解決全團解決不了的困難這一喜!正在這時,我們看到團長他們也全部趕過來了,於是迎了上去。
「報告團長,我們弟兄五個已將那些逐魂鳥全部擊潰逃走,這些含羞草也已試燒兩株成功!」一向沉穩老練的劉老大,這時也是一臉的自豪!興奮的勁頭感染得我們幾個也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脯!
「簡直好得讓老子都無法可說了!」團長給我們五個每人一拳,「老子我打了那麼多硬仗?怪仗,還真沒你們五個這次過癮!現在也別提他孃的記功不記功了,等會兒取回傢伙,我們團今天就在這裡安營紮寨,休整休整,明天出發,先弄些美國進口的牛肉罐頭,每人幹它一罈好酒,慶賀慶賀!」
我們五個人,自豪?興奮加激動,一個個脖子伸得長長的,支撐著高昂的腦袋,鶴立雞群一般,自我感覺極好!那眼神?那表情,像海浪一樣,刷的一下,衝得周圍的戰友滿臉的羨慕?嫉妒和後悔,誰讓他們當初沒有膽量和我們一塊來著?
現在我們必須全部取回武器才是正事,團長撇開那些軍官參謀什麼的,就和我們五個商量起來,「老劉小胡你們幾個,這防毒面具本來就不多,而且對付這些含羞草,就你們幾個有現成的經驗,你們看是不是再辛苦一下?」
「這樣可不行啊,團長,俗話說是有光大家沾,有肉大家吃,他們幾個已立下大功,可不能什麼都讓他們幾個全包吧?」團長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一邊的張麻子就激動的說,「我老張出謀劃策不行,殺人放火可是有一套的!不就是燒它孃的幾棵樹嘛,想當年俺老張,佔山為王當土匪時,這可真是小兒科啊,團長,無論咋說,這份差使也得算俺一個!」
「好!張麻子,算你一個!不過,你一是要戴好防毒面具,二是不可莽撞,必須向老劉他們那樣,注意安全!」團長爽快的答應了,畢竟這麼多含羞草,就我們五個人,確實夠忙好一陣子的,既然有人爭著搶著要幹,團長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張麻子的請命。
於是,我們六個就戴好防毒面具,各自點燃了一個浸飽汽油的火把,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一根木棍,因為點燃那些含羞草容易,關鍵的是,不能傷及裡面的槍支,甚至是個別士兵的衣服,當那些含羞草遇火鬆開枝條,露出我們的武器時,我們就用右手所拿的木棍挑出來,將槍扔在一邊,再點另一株......
當我點燃還沒幾株含羞草的時候,就聽到張麻子的一聲慘叫,回頭一看,他孃的,那個張麻子,心急貪功,身邊的一大片含羞草都被他點燃了,也許是靠得太近的緣故,其中的一棵較大的含羞草,一下子緊緊的纏繞住了他!
「快救張麻子,慢一點他就完了啊,快!」團長在遠處急得大喊起來。因為他們沒有防毒面具,不敢近前,再者,就是過來,這含羞草不能動刀用槍的,否則毒液噴出,反而是加快了張麻子的死亡!
看到這裡,我急忙跑了過去,站在遠處,伸長火把,去燒那些纏繞繞麻子的枝條,火之所到,枝條立即鬆開,張麻子終於被我救了下來......
張麻子被我和小李,架到團長身邊,張麻子去掉防毒面具,一臉的驚恐萬狀,再也不敢貪功了,衝我們揮揮手,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直搖頭!
就這樣,還是我們五個人,用了一個多時辰,才將纏繞摟抱我們槍支衣服的含羞草燒掉,並拔弄出我們的東西......
等我們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團長早就安排人做好的宿營的相關準備工作,寬敞的團部帳蓬內,一張簡易行軍桌上面,擺滿了烤肉罐頭,周圍是幾壇上次犒勞我們的上好美酒,幾個老大的海碗內,酒香撲面而來!
「來來來!幾位兄弟今天勞苦功高,我們做陪,喝個痛快!」團長坐站在陪坐席上,將對門的幾個上座讓給我們。
「這不行?這不行!」劉老大說什麼也不過去,和我們站在一邊不肯就坐,「團長必須上坐,否則成何體統!」
一番謙讓,我們始終不敢在上面就坐,團長無奈,只得請我們對席而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在全是壯年的軍營中,自是不必細表!
酒過三巡,菜上五味,入口如刀的烈酒讓我們拋開了前幾天失敗的陰影,忘記了官階的高下之分,大哥長?兄弟短的划拳行令?不亦樂乎!
正在我們臉紅耳熱?酒興正濃的時候,外面的一個警衛,慌里慌張的跑進來報告,說是外面一棵大樹上隱隱約約的有紅光閃爍,他們不敢妄動,特來向團長報告。
【第七十二章】深夜探寶
「走,出去看看!它孃的,反正弟兄們也喝的差不多了,都說是酒壯英雄膽,我們弟兄幾個本來膽子就不小?不裝狗熊,這下更不管它是閻羅王的小妾,還是海龍王的乾兒,老子都要弄下來看看!」團長醉眼朦朧,豪氣沖天的拉著我們,就向營外走去。
我們和團長信步出營,在那報信警衛的帶領下,來到營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這座山林,多少年來,了無人煙的,山中之樹自是無人砍伐?任其生長!所以一般都是極為粗大,而這一棵,更是大得無以倫比!它旁邊的大樹,華蓋遮天,樹幹粗大,但和它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小蚯蚓碰到了大長蟲!
只見這棵大樹,在這黑夜裡也認不出是什麼樹種,不過,那樹皮粗糙得是一道道的,竟像一個個傾斜不一的樓梯臺階一樣,又深又粗!樹幹粗得無以形容,因為我們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樹!不但粗大,而且筆直,真可謂一柱擎天?直入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