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什麼東西?」團長忙轉身問道。
「這個石雕,就叫??,傳說是龍王的兒子,也叫龜馱碑,這可是個罕見神奇的靈物啊,怪不得房屋蓋好後,一直怪事不斷?又不殺生害命呢!」那老者感嘆不已。
【第一百二十九章】噩夢
那老者接著就給我們講起了他小時候的一件怪事:
小時候,我的身體好的很,整天和小夥伴們上樹掏鳥窩?下水摸魚蝦的;加上當時農田較多,農活不斷,經常性的體力勞動,將身體煅煉得很是結實,常年沒得過什麼病!
十五歲那年,我突然做了個怪夢,老是夢到一頭大獅子追著咬我,張開大嘴,露出那白森森的尖牙利齒和那猩紅帶刺的舌頭,追得我魂飛魄散的,醒來還是一身冷汗?驚恐萬狀!
要說是做夢嘛,人人都是避免不了的。就算是噩夢?兇夢?稀奇古怪的夢,偶爾一次兩次的,也實屬正常!
而當時不正常的是,我基本上每晚都做那個相同的怪夢,每次都是被那頭大獅子嚇醒,大冬天的,被子都溼透了!
後來,我和哥哥換了床,也換了房間,仍然沒有任何改變,一直被那頭大獅子追趕;就算是走親戚,在親戚家過夜,仍是他外甥打燈籠----照舊!
從那以後,我就害怕黑夜,害怕睡覺,就算是瞌睡得再厲害,我也不願意到床上去睡一會兒,寧願趴在桌子上打盹兒!
可就是這樣,就算是坐著迷糊一會兒,仍是被那獅子追得死去活來的!時間長了,我就慢慢的精神恍惚起來,人也瘦了一大圈!
父母當然很是著急的,他們幫我找了幾個先生看過,也吃了不少安神定魂一類的藥,就是沒有一點兒作用!
眼看著我一天天的瘦了下去,像換了個人一樣,兩眼紅腫?精神萎靡不振?人也是又黑又瘦的!大人當然是心急如焚,又找了幾個當地有名的半仙?神漢的來看,說是有一頭獅子精看上了我,非要我過去不可,嚇得我們全家惶惶不可終日!
在那神漢半仙們的指點下,又是作法驅怪?又是上供求饒的;甚至於還曾經找人紮了一個紙人子,畫成我的模樣,燒給那個獅子精,求那頭獅子精放過我。
當然,那一套雖然花錢不少,卻是一丁點兒的作用也沒有!
眼看著人瘦得皮包骨頭兩眼下陷的,瞌睡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就是不敢去睡覺,哪怕是大人在旁邊看著我,我稍稍小憩一會兒,也會被嚇醒而再也不敢去睡!
事情是越來越嚴重,我甚至於感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已是來日不多,只要能擺脫那頭獅子的追趕恐嚇,就是魂赴陰朝地府,我也願意----生不如死的感覺,真是讓人不再害怕死亡的!
後來,夏天的一場暴雨反倒救了我一命,說來真是匪夷所思?讓人實在不能接受!
那場暴雨,將周圍變成了一片汪洋,幾天大雨不停,出門就成了問題不說,關鍵是前面那條小河,是水勢越漲越高,保長組織鄉民修堤,但連陰多日,土塊成泥無效,需用磚頭石塊一類的東西,父親和眾人一樣,將家裡大大小小的石頭瓦塊的全部弄了過去,包括他當初不知從哪撿來的一尊石獅!
那尊石獅,是父親一個月前從外面撿來的。用一整塊青石雕琢而成,栩栩如生?十分逼真,堪稱工藝精品,父親很是喜歡,就把它放在了屋裡......
或許是因禍得福吧,自從把那尊石獅捐出去修河堤以後,我的噩夢也就劃上了句號,從那以後,再也沒夢到過獅子追咬我!
父母都認為,是那尊石獅有靈,不願呆在我家,所以才作怪嚇人的......
「哈哈哈,老先生,你認為這屋子裡的怪事兒,就是這具龜馱碑造成的?」團長聽了那老者的故事,很是好奇的問道。
「極有可能,老朽很是相信的。一尊普普通通的石獅就能作怪嚇人,更何況這個龜馱碑呢,它可是龍王之子啊!」
「老先生,你說的很有可能,」我客氣而又信心十足的質疑著,「不過,若是這龜馱碑作怪,那股黑煙又作何解釋呢?它可是從前面的水塘裡出來的!」
「這,這老朽倒是解釋不了!是啊,要是這龜馱碑在抬床嚇人,但那股從水塘裡出來的黑煙,是怎麼回事兒呢?」老者也是說不出來個道道兒。
「這樣吧,我們先把這個坑封好弄平,再把那床搬回西間原處,看看半夜裡床還會不會再動不就知道了嗎?」劉老大想先驗證一下,究竟是不是這個龜馱碑在作怪,至於那股從水裡出來的黑煙,另作一說。
「對,我贊成劉老大的意見,提心掉膽的辛苦了幾天,看看到底結果如何嘛!」我附和著說,「要不,先把這個龜馱碑挪到院子外面?那黑煙如果不再進院,床也不再亂動,就說明我們找到了病根兒!」
就這樣,我們把那龜馱碑挪到院外的水塘邊,封平了室內所挖開的大洞並整平,把床再回歸原地,單等日落西山後進行驗證。
這次不需要團長親自出馬,我和劉老大五個原班人馬不動,再次夜入怪屋,看看我們的推測是否正確。
畢竟這幾晚下來,雖是古怪嚇人,卻並未有什麼實質性的危險出現,我們又用上了風吹不滅的照明燈,而不是那遇風而滅?或者忽明忽暗的蠟燭,圍桌閒聊半宿,一切正常,沒有怪風颳起?沒有黑煙入室?更沒有陰冷附身!眼看子時已過,仍然是風平浪靜的,我們也就放鬆了心情,無聊的在室內走來踱去的。
「弟兄們,反正是睡不著,估計那股黑煙今天,不,甚至以後再也不會來了,閒著沒事兒,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保證比那老先生講的那個石獅子還要過癮!」劉老大提議道。
「好啊好啊,反正沒事兒!不過,要講有意思的,但不能太嚇人,在這個鬼屋子裡,老大你要是再講些?人的故事,萬一嚇著弟兄們,以後我們可不叫你劉老大了,改稱「牛老大」-----誰讓你猛吹牛來著?」我們幾個半開玩笑的歡迎劉老大開講。
「呵呵,大哥我保證不吹牛,不過,開水煮鹹菜一類的爛故事,我可是沒興趣?也不會講給你們聽。但是要是嚇著你們了,這可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先天不良?胎帶膽小!」
【第一百三十章】疑冢(1)
「為了避免有吹牛的嫌疑,那些道聽途說?可信度不高的故事我就不講了。今天給你們講一個大哥我親身經歷的怪事!不過,你們幾個可是要注意小心背後啊,如果脊樑溝兒發涼?或者是頭髮豎起來的,提前言一聲,趕快走開。否則嚇死人可是不償命的,呵呵!」劉老大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講了起來:
當年我和大毛,也就是根叔的大兒子一塊上山打獵時,就遇到了一件怪事,至今想起來還是後怕不已的。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們兩個一塊進山,就是為了打些大傢伙?多換幾個錢的。像平常打的那些山雞野兔?小禽小獸的,作個下酒小菜還不錯,卻是換不幾個小錢的。
那天下午,我倆打傷了一個狐狸,雖然那狐狸不是很大,但毛色卻是極為絢麗,是隻赤狐。估計一張皮就能賣不少錢的。
為了不破壞那張很是值錢的赤狐皮,我們兩個是不敢隨便亂開槍的。因為萬一打爛了它,那張狐皮就不值什麼錢了,而狐狸肉又有股腥騷味兒,還要它何用?所以我們只能打它的腿,沒想到受了傷的它,仍是十分麻利,左突右拐的想要逃脫。
我們兩個自然不肯輕易放手,一是它皮毛上乘,二是它畢竟腿上中槍,跑的不是很快,更是跑不了多久的。
看我們實在緊追不捨,它跑到一個陡坡的地方,竟然鑽進了一個拱形門的小洞中。我們兩個站在洞前徘徊著,深感進退兩難!
因為那個洞,不是住人的窯洞,也不是天然形成的山洞,而是放置棺材的陰宅!
像我們打獵的,雖然是開膛破肚?剝皮抽筋的殺生無數,但那都是對獵物而言的。而對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還是退避三舍?不願意招惹它們的。
雖然那些兇禽猛獸牙尖嘴利?隨時可要人命,但對於經驗豐富?獵槍在手的我們,倒不是什麼問題,而對於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怎麼辦,子勝哥?」大毛顯然不願意輕易放棄將要到手的一張好皮子。
「沒辦法啊,兄弟!進入這個洞裡,就好像進入尋常土墳中一樣,反正我是不想看到棺材死人什麼的,算了吧!」雖然可惜,但我卻不願意進入那陰宅之中。
「赤狐的皮子啊,子勝哥,這可不是你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有的!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我先進去看看?」
我深知大毛的犟脾氣,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只得站在那墳洞洞口把守,若是那赤狐衝出來,就給它來個當頭一棒。
大毛進去沒多久,就衝了出來,除了手裡的那杆獵槍之外,並沒有提著那隻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