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它十八輩兒祖宗」那漢子氣得luàn罵一通,「當初我還有點兒不相信你們的話,沒想到它果然是個xiǎo鬼子投胎,這一下把我的手咬的,哼哼,看我馬上不活活的剝了它」
「那母豬護著它,怎麼把它nòng出來啊?」狗蛋試問道。
「剛才是我粗心了,這事兒其實好辦」那漢子把手nòng好後,抱了一捆青草野菜的來到豬圈邊,順手扔了進去。
原本臥地護崽的老母豬立即站了起來,去吃那青草野菜。沒有母豬掩護的那隻xiǎo豬,慌里慌張的在xiǎo豬崽子中鑽來鑽去的,想要躲藏起來,卻被那漢子拽住尾巴扔出圈外。
一聲慘叫,那隻xiǎo豬崽子命倒硬實,竟然被摔在一個土堆上,雖未當場斃命,卻也疼得渾身抽搐﹑哀叫不已
雖然只不過是一隻尚未滿月的xiǎo豬崽子,雖然它還在地上抽搐慘叫,但看到圍在旁邊看熱鬧的我們,它仍然兇相畢lù﹑眼shè寒光,果然不愧是遠涉重洋的豬太郎
「別折騰它了,還是趁早送它回去吧,劉大哥在那邊還在等著它呢」大傻走了過去,抓住它猛地摔在矮牆上,剎那間它就腦漿迸出﹑一命歸yīn了
本來事情到這兒,我們就算完成了任務。可是還沒等我們離開,那個原來領我們前來的老大爺的一番話,又給我們幾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jī遭遇。
「咳咳,我說幾位壯士,我看你們可不像是一般計程車兵啊,殺xiǎo日本都殺到豬圈裡啦能不能請幾位幫個忙?」那個老大爺一臉的期盼之色。
「大爺你說,如果我們能幫上一把的,絕不推辭,畢竟這兒是我們老團長的梁園故土,理當盡力」劉老大一本正經地說。
「誒,怎麼說呢,這個事兒說來還是tǐng玄乎的」那老大爺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就是,就是我們村後面那座百鬼樓的事兒」
「百鬼樓?是不是就是那個七層古塔啊?」劉老大吃驚地看著那個老大爺,「其實進村前我們就從它旁邊經過了,好好的一座古塔,怎麼會起這個難聽嚇人的怪名字」
老大爺搖頭苦笑:「誒,xiǎo孩沒娘﹑說來話長,那座古塔是有些年頭了,聽說始建於大清康熙初年呢,可惜它是個不祥之物啊」
「不祥之物?這是從何說起啊?」
「幾位壯士啊,你們有膽沒膽?能不能在這兒住上兩天?」老大爺突然轉換了個話題。
「呵呵,大爺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們到那古塔裡面住兩天吧?」劉老大當然清楚那老者的用意,於是笑著點了點頭,「要是需要的時間太長,我可不敢答應;不過要是隻需兩天的話,晚輩我倒可以答應你。至於膽量嘛,這個先把牛吹到天上也沒有任何用處,到時你就知道啦」
「那就好﹑那就好,老朽就是這個意思,因為你們當兵的煞氣重,又有刀槍的,另外從你們剛才那件事上,可以看出你們幾個,絕不是普普通通計程車兵所以老朽才打算煩請幾位試試」老大爺先把高帽子給我們戴上,讓我們不好意思再說其它的。
「大爺你就直說吧,一個幾百年的老塔了,能興起多大的風làng?」劉老大不想繼續拐彎抹角,只有單刀直入﹑切入正題,「您老就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好好好,說來話長,幾位還是先到老朽家裡喝碗茶,聽老朽慢慢講給幾位壯士聽」老大爺盛情相邀,我們當然是卻之不恭,只得隨他走到村東頭的一個院落裡。
說是喝碗茶水而已,但當時已近中午,那老大爺一家忙活起來,又是殺jī又是宰鵝的,做了很是豐盛的一桌飯菜,又取來一罈老白乾,奉我們如同上賓。
我們見推辭不過,也就不再客氣,反正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受人招待﹑為人出力唄。再加上山村野味老白乾的yòuhuò,我們自是大快朵頤﹑大碗喝酒。
酒酣耳熱之時,我們知道反正無論那百鬼樓再兇再險,只有進去一途,亦是沒有退路,也就主動提起此事:「大爺啊,那座古塔,哦,就是那個百鬼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來,再幹一碗,我好好講講,讓各位瞭解一下,也算是知己知彼﹑心裡有底」老大爺和他兒子非常熱情地又各倒滿一碗酒,舉起來了酒碗。
一飲而盡,老大爺的話匣子也就開啟了:
那座百鬼樓啊,原來叫做什麼,哦,原來叫聖恩塔,始建於大清康熙初年,整整七層,取自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意思。
聽祖上相傳,之所以在我們這個窮溝溝裡建造那塔,就是因為當初我們這裡鬧鬼鬧得特別厲害,說是有什麼邪物坐鎮﹑驅鬼呈兇,大白天就有各種厲鬼現身害人,到了晚上那就更是鬼哭狼嚎﹑令人膽寒
要是換成其他地方,人家早就整村搬走了。但我們這裡當初出了個狀元,後來還進入了翰林院,這兒也算是翰林大人的老家故土,自是不能隨意放棄,那翰林老爺就出資修了個七級寶塔,鎮鬼於下,確保一方平安。
從那寶塔建好之後,果然方圓十幾裡平平安安的,再也沒有什麼怪事發生。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後人好了傷疤忘了疼村裡的幾個年輕後生不知利害,竟然無事生非,nòng壞那鳳篆符錄,開啟那百年不曾開過的塔mén,闖進塔裡去玩。破了塔封,他們幾個也就再也沒有活著出來。
當時啊,那三個年青人失蹤後,全村人踏遍整個山頭也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後來無意見看到塔mén開啟,人們才想到進塔尋找。
當時我也去了,晴天紅日晌午頭的,我們一行十多個人剛走了塔mén處,就感到寒氣bī人﹑頭髮直豎,正在遲疑不決的時候,突然從裡面鑽出一條鮮紅似血的xiǎo蛇來。
那條xiǎo蛇,不過尺許,就是長相奇異,yīn冷的眼神讓人心裡疙疙瘩的不舒服,而且它還十分膽大,在我們十多個大人面前毫無懼色,昂著頭圍著我們不緊不慢的打量一番,才大大咧咧地又鑽進塔裡去了。
當時想到正值中午,陽氣正盛的,就算是有什麼邪物鬼怪,也不至於大白天的敢怎麼樣,所以我們停了片刻,還是xiǎo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說實話,要是我們知道進去後是那麼個情況啊,我們根本就不會管那三個惹禍jīng,不但害了自己,而且把我們十多個人嚇得半死不活的。
因為我們剛進塔mén,一股腥臭黴爛氣兒就撲面而來而來,還沒等我們捂住鼻子,就看到漆黑一團的古塔中無數個綠光在眨眼,正對塔mén有三個人直tǐngtǐng地面對著我們。
燈光下,那三個依壁而立的人,從衣著打扮上來看,正是失蹤好幾天的年輕後生
我們再近前一看,天哪,那三個年輕後生,全部面部扭曲﹑頭頂上紅白相間:紅的是血液,白的是腦漿更為嚇人的是,他們三人六隻眼,已經變成了六個黑dòngdòng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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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百鬼樓(2)
【第二百二十四章】百鬼樓(2)
當時看到那種場面,大家都是倒吸一口冷氣,上下牙齒咯咯吱吱地磕碰起來,渾身冰涼得如同三九天跳進了冰眼兒裡
無論如何,三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xiǎo夥子,竟然變成了那幅模樣,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特別是他們那六個血窟窿眼睛,黑dòngdòng﹑yīn森森的在盯著我們一樣,眼眶下面是凝固的黑色血跡,淌得臉上到處都是,任誰看了都會膽戰心驚﹑魂不附體的
當時我們嚇得全部狂奔而出,沒人敢進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孃的個腳,你說到哪兒玩不好,三個xiǎo兔崽子偏偏闖進那個鬼地方,這不是老壽星抹脖子,活得不耐煩了麼
我們跌跌撞撞的跑回村裡議論著那件怪事,想要討論個法子好去處理。
因為他們三個如果是被什麼邪物鬼怪嚇死﹑或攝走魂魄,屍體總應該是完好無損的;如果他們是被歹人殺害,最多不過是砍頭﹑割頸﹑刺xiōng腹,怎麼可能挖出眼珠﹑敲碎顱骨,難道還想要吸腦髓﹑飲血漿麼?
再說,要說他們三個是被什麼巨蟒猛獸所傷,也應該是屍骨無存才是,更不可能讓他們三個的屍體立tǐngtǐng地站在那裡,而且衣裳完好無損
思來想去,這事兒確實蹊蹺詭譎,實在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非為人殺﹑不是鬼害,亦不可能是毒蟲猛獸所傷
最後我們實在無奈,只得上報官府,由縣裡所派來的的仵作進去查驗判斷﹑明辨是非。
那個仵作在幾個警察的護衛下,來到了百鬼樓下,我們站在不遠處跟著。
大家都眼巴巴地等待著,等待他們那幾個官差,這次前來能幫我們查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怕再不濟,至少能幫我們把三具屍體nòng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