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在哪啊?我怎麼沒有看見?」xiǎo李急忙起身,一邊四下旁顧,一邊向大傻問道。
「他大爺的沒眼睛也就算了,怎麼頭上還開了瓢啦他們,他們這是人嗎?」大傻兄弟好像沒聽到xiǎo李的話一樣,驚恐地看著前面。
我們幾個雖然感到氣氛不對,轉身回頭把周圍看了一遍,也沒看到有一個人影
「大傻兄弟,你是不看huā眼啦?這裡面除了我們幾個,哪裡有其他人啊?」xiǎo李喝問道。
這個大傻兄弟,一向膽大力壯,陽氣足﹑稟地硬,從來沒有被什麼鬼魂上過身,這次卻是怎麼回事?
只見大傻兄弟使勁的róu了róu眼睛,再次瞪大雙眼看著前面,急促地問:「彥真哥,你們幾個真的沒看見那些人嗎?不要騙我」
「大傻兄弟,你還不相信我嗎這哪裡有什麼人啊?」我拍拍他的肩膀說。
「我相信你,彥真哥難道那些人是鬼魂嗎?為什麼單單讓我一個人看到啊?我大傻哪裡得罪他們了」
「不要慌,大傻兄弟還記得那顆yīn陽珠嗎?當時那鬼差大哥就曾說過,你也許會有什麼異能出現。」劉老大仍然不失冷靜地說,「我懷疑就是那顆yīn陽珠,讓你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天眼?yīn陽眼?這是好事啊大傻」狗蛋一臉羨慕地說。
「好事?好個屁那些東西眼不見心不煩,看到了更難受」大傻兄弟氣呼呼地說,「喏,你看,他們一個個眼珠子都沒有了,有的連頭蓋骨都爛了半截,不嚇人,不噁心人嗎?一個個地掙著想往外跑,可就是跑不掉」
「跑不掉?好啊,看來幸虧只拿了一隻定魂珠,要是一下取走兩個,那就難說啦」xiǎo李看著地上那顆尚未取出的定魂珠。
「大傻兄弟,反正你膽大,又能看到他們,你就和他們好好談談,就說我們準備取走定魂珠,放他們出去,問他可不可以不要嚇人害人」劉老大示意大傻兄弟和那些鬼魂談談。
大傻兄弟原本就是個不要命的愣頭青,聽了劉老大的話,根本不加考慮的喊了一嗓子:「咳我說老少爺們啊,你們在這裡呆了那麼長時間,肯定也煩透了,現在我們想放各位出去,就是不知道你們出去後,會不會嚇人害人啊?」
「什麼?你們死得慘的很?冤枉的很?那你們說怎麼辦吧?」
「討個說法?討個屁的說法你們要是答應不再計較,我就放你們出去否則啊,你們就繼續呆在這兒」
「公道?天理?靠要是有哪玩藝兒,你們現在會在這裡嗎?哦,想報仇雪恨?這事兒我問問長官再說吧」
大傻兄弟一個人對著黑dòngdòng的後面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陣,然後轉身問道:「劉老大啊,他們說他們死得很慘很冤,要報仇雪恨吶怎麼辦?看來他們不想立即投胎轉世」
「大傻兄弟啊,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想報仇雪恨也是對的;但你要問清楚他們到底想找誰討債啊?是不是出去想禍害無辜百姓?」劉老大安排道。
「嗯,沒錯,我怎麼沒想起來啊」大傻兄弟再次衝著dòng內深處喊道:「你們到底想找誰報仇啊,會不會出去以後禍害無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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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百鬼樓(8)
【第二百三十章】百鬼樓(8)
正在這時,黃耗子突然xiǎo聲而急促地衝我們說:「不好,那三隻鼠王回來啦」
「弟兄們趕快準備,按原計劃執行」劉老大鎮定的命令我們埋伏起來﹑準備戰鬥,「黃耗子,你想辦法把它們三個yin上來,越快越好,注意點,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了」
烤紅薯的香味與木材燃燒所發出的淡淡煙氣,很好地遮掩了我們的生人氣息。我們伏在離dòng口不遠處,聚jīng會神﹑持槍瞄準,隨時準備shè擊。
「嘖嘖--吱吱--嘰嘰--」黃耗子撮嘴怪叫了一陣,然後衝我們點了點頭,表示yin它們成功。
都說老鼠膽xiǎo多疑,看來這話一點不假。我們全神貫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準備一擊功成的時候,那三個傢伙卻磨磨蹭蹭的不肯上來。
我們不敢出聲,只盼望著黃耗子繼續努力,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把它們三個yòuhuò上來。
又過了一會兒,黃耗子終於嘬著嘴轉身向我們走來,衝著我們擠眉nòng眼的示意著。
燈光下,黃耗子的身後跟著一隻鼠王緩緩上來,那傢伙不是勇往直前,而是在左顧右盼的打量著周圍,似乎對周圍充滿了戒意。
只見那鼠王確實有半大野豬那麼長,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並不像一般老鼠那樣烏黑髮亮,而是像兔子眼一樣,長著一雙血紅的眼珠,在燈光下確實觸目驚心﹑詭異駭人
那隻鼠王離我們越來越近,而它後面的兩隻卻是沒有lù面。急得我們額頭上直冒冷汗:開槍吧,肯定會驚跑後面那兩隻,而且以後再也不容易找到它們;不開槍吧,又擔心這隻鼠王萬一發現我們,扭頭就跑,最後連一隻也沒打死
上來的那隻鼠王東聞西嗅﹑步步xiǎo心,一雙血紅的眼睛掃來掃去,嘴巴兩側的鼠須不停地抖著動,嚇得我們一個個屏住呼吸,只怕一不xiǎo心,咳嗽一下,就會驚跑對方﹑前功盡棄
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而黃耗子臉上也顯現出焦急不安的神色,衝著下面吱吱luàn叫,好像在招呼下面那兩隻鼠王一塊快點兒上來。
那隻鼠王離我們已經不到一丈遠了,另外兩隻鼠王卻仍無動靜。我心裡後悔不已,要是早知這樣,我們應該埋伏在遠離dòng口的地方才是啊
不過,現在才想到這一點,明顯已經悔之晚矣,我只能心裡暗暗盼望那兩個傢伙快快上來
因為我和大傻兄弟負責第一隻,所以我特別緊張,側目看看大傻,他倒死死盯著那隻鼠王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在dòng口迎候另外兩隻鼠王的黃耗子終於轉過身來,衝我們咧了咧嘴,一臉的笑意,我們知道,那兩隻鼠王終於快上來了
後面的那兩隻鼠王,比前面第一隻鼠王稍大,有了前面那隻鼠王的偵察帶路,後面的它們兩個就放鬆多啦,不再左顧右盼﹑瞻前顧後,而是大大咧咧地向我們走來
「打」劉老大叫喊的同時,只聽「砰砰砰」三聲槍響,走在最後的那隻鼠王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我們當然毫不含糊,因為分工明確,我和大傻兄弟只怕打不死最前面的那隻鼠王一樣,每人開了三槍,那個傢伙來不及慘叫一聲,六個血dòng已經讓它一命嗚呼了
不用說,xiǎo李和狗蛋兩個更是眼明手快,中間那隻鼠王還沒nòng清怎麼回事,就和另外兩隻鼠王一塊報銷啦
準備工作用了很長時間,等待也消耗了我們極大的jīng力與耐心,但真正解決問題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們幾個一下子跳了出來,黃耗子當然更是興奮異常圍著那三隻倒在血泊中的鼠王,一邊感嘆世上竟有如此大的老鼠,一邊對自己的戰果頗為自豪
「劉老大,聽人說老鼠皮又叫什麼來著啊?反正是很稀罕的玩藝兒,要不要我們剝下來帶走它?」xiǎo李盯著那三隻鼠王問劉老大。
「算了算了,就算再寶貴,現在也晚了,你瞧瞧shè得七dòng八孔的,剝下來也沒什麼大用」劉老大擺了擺手。
「那?那這麼大的老鼠,它們體內會不會有內丹什麼的東西呀?」xiǎo李似有不甘地追問。
「這個難說,牛有牛黃﹑狗有狗寶,積年的狐狸體內還會有內丹的,況且這麼大的老鼠確實不常見,說不定肚子裡還真有什麼稀罕物呢」狗蛋慫恿著xiǎo李說,「要不,xiǎo李你剝開一隻瞧瞧?」
「瞧瞧就瞧瞧你們幾個先等我一會兒,萬一有個什麼稀罕物,我就取出來,還大傻兄弟一個人情」xiǎo李說完就取出匕首,也顧不上乾淨骯髒,拉過血泊中最大的一隻鼠王,立即開膛破肚的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