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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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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不到黃兄家打擾了,現在已過午時,我看咱們簡單吃點東西,直接到劉家溝去吧!」劉老大布置我們取出所帶的乾糧飲水,分一些與黃四良,一塊席地而坐隨便吃了一頓,稍事休息,就向劉家溝走去。

這山溝裡的路啊,看近實遠。直到太陽離地還有一竿子多高的時候,我們才在黃四良的帶領下,趕到了劉家溝。

這次進村之前,我們先在劉家溝村外碰到了一座破敗不堪的古廟,想必就是劉永福所說的那個地方。

「走,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黃兄今天也趕不回去了,就和我們對付一晚,明天你再回家吧!」劉老大走在前面,向那座破廟走去。

「好,跟幾位長官住到一塊倒讓我放心一點呢!」黃四良笑著跟了上來。

這座古廟確實極為殘敗,山mén倒塌﹑院牆不全,連個牌匾也沒有。也看不出建於何年﹑主神是誰,也許是很久以前,大戶人家求神還願所建的一座sī廟而已。

我們幾個信步走了進去,現那間正殿雖然能避風雨,卻並無桌椅板凳,想必自從那劉永福出事以後,這個臨時的簡易sī塾也倒閉了。

我們幾個人在廟內轉了一圈,也特意到那兩間還算完整的廂房中認真檢查一番,卻也並沒有現有關那邪物的任何蛛絲馬跡。

「算了,還是先找那個讓我們進百鬼樓的老大爺再說吧!」xiao李建議我們不要瞎轉,當地事還須請教當地人,才有可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幾天前那個領我們剷除投胎的xiao日本,又請我們到百鬼樓的老大爺,在看到我們幾個以後,嚇面臉色蒼白,一個勁地向我們擺手叫喊:「幾位壯士,幾位壯士,我知道你們死的冤枉,都怪我不該領你們去那個百鬼樓,老朽我,老朽我......」

沒等他說完,我們幾個就哈哈大笑,劉老大立即打斷他的話:「大爺,什麼死的冤枉不冤枉啊,這不,我們幾個活的不是好好的嘛!」

「你們,你們真,真的還活著?我還準備這幾天給你們做法事呢!」老大爺驚魂未定地看著我們。

「放心吧,大爺,你momo我的手,是不是熱呼呼的?」劉老大上前一步,握住那老大爺的手安慰著說,「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給大爺你說一聲,讓大爺受驚啦!」

那位老大爺抓住劉老大的手,左看右看的,過了好半天才算反應過來:「呵呵,老糊塗了﹑老糊塗了!我還以為你們......咳咳,算了,不說啦!你們看天快黑了,趕快到家裡坐坐吧!」

我們幾個跟著老大爺來到他的家裡,先給他全家又解釋了一遍,說我們幾個確實沒死在那百鬼樓,這不,又好好的回來了!

他們全家當然是先驚後喜,非常高興地佈置我們坐在院裡喝水休息。老大爺他們一家人全部忙活起來,做了一大桌子菜,nong了幾壇燒酒,就在院裡葡萄架下邊喝邊聊。

原來,我們幾個在百鬼樓找到一個向下的dong口,在裡面大戰群鼠﹑巧遇黃耗子﹑shè殺三隻鼠王﹑放走地下冤魂,這一切他們村裡的百姓當然不知道。

第二天見我們幾個仍沒有從那百鬼樓出來,老大爺就召集了村裡年輕力壯的xiao夥子們,硬著頭皮闖進百鬼樓,現地下有個深dong,都認為我們必是遇害無疑,心裡是又怕又悔又愧疚,認為我們全都遇害身亡﹑死無全屍了!

為了這事兒,他們還準備給我們請人做個法事渡一下,甚至準備捐資湊錢,給我們幾個人建祠供奉呢!

我們大笑不止。接著又將在百鬼樓下所經歷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讓老大爺一家甚為驚奇與高興。

舊事講完,又痛喝兩碗燒酒。劉老大就藉著酒勁開啟了新話題:「大爺啊,你們這劉家溝,有沒有個叫劉永福的年輕人啊?」

「劉永福?你說是劉永福?」老大爺一聽劉老大提起「劉永福」三個字,原本紅光滿面的他立即冷靜下來,很是驚疑地掃視我們一遍,問道,「你們在百鬼樓裡,遇到永福那後生了麼?怎麼沒帶他一塊出來?難道他,已經死了麼?」

看來那劉永福果然正是這劉家溝的人,而且老大爺對他相當熟悉。

「呃,那倒沒有!聽說劉永福以前在你們村教過孩子們識字?」劉老大不敢一下子把事情抖1ù出來,那樣的話,不但影響劉永福生前的榮譽,而且會增加村裡人的壓力。所以他只能輕描淡寫的試探著打聽。

「誒,永福那孩子,是個好xiao夥啊!知書達禮,對人熱心,就是一年前他不辭而別,至今也不知他到哪裡去了!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出山投筆從戎﹑當兵吃糧去了呢!」老大爺嘆息一聲,「方才你們提起他,我還以為他也死在百鬼樓了,你們是聽誰提起他來的?」

「託夢,哦,對,就是託夢!」劉老大靈機一動,講了起來,「我夢到一個xiao夥子向我們求救,他說叫劉永福,就是你們這劉家溝的人,所以我們才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託夢啊,你的意思是說,永福這孩子?已經沒啦?」老大爺瞪大眼睛看著劉老大,呆呆地說,「這孩子真是命苦哇,不大點兒父母雙亡,和他弟弟永貴兩個吃百家飯﹑穿百家衣的,後來村裡sī塾老先生可憐他,又覺得他很聰明,就不要他一分錢,管吃管住教他念書,沒想到,唉......」

「大爺啊,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事兒誰也沒辦法,您老也別往心裡去;對了,他那兄弟,就是劉永貴,現在在哪兒啊?他還好吧?」劉老大的話我們都清楚,要是劉永貴也已經不在人世,那就更麻煩了。

「永貴那孩子,自從他哥永福不辭而別後,他找了很多地方也沒找到,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怎麼回事,現在還在家養病呢!」

「大爺,永貴他家離這兒遠嗎?吃過飯我想去找他聊聊,他哥永福專mén託我們去的!」劉老大決定夜訪劉永貴,只怕他再中那妖邪詭計。

「我這屋後不遠,那兩間草房就是,吃過飯我帶你們一塊去!」劉大爺一聽說永福已經不在人世,情緒也低落了不少。

「不麻煩大爺了,我看這酒也別喝了,趕快吃飯吧,吃過飯我們幾個先找他聊聊再說。」劉老大把酒碗倒扣在桌上,表示不再喝了,我們當然也同樣表示。

簡單吃過晚飯,我們幾個再三推阻老大爺不必領路,我們先去瞧瞧再說。

老大爺爭執不過,只好在我們建議下,先佈置黃四良在他家安歇,我們幾個就向後面劉永貴住處走去。

劉永貴的兩間草房,黑燈瞎火的一片黑暗。我們真擔心他是否已經遭那妖邪毒手。

「永貴兄弟在嗎?」劉老大沖著草房叫了一聲。

只聽「汪汪」兩聲,籬笆院裡一條高大的獵犬咆哮起來。

「臥下,虎子!外面是誰在叫我!」草房內傳來一個聲音,一邊喝住那獵犬,一邊吱呀一聲開啟房mén。

「是我們幾個,你哥永福讓我們過來的!」劉老大趕快報上他哥的大名,以免誤會。

一聽這話,那人趕快衝了出來,拉開籬笆大mén,讓我們幾個請到草房內坐下,這才點上一個油燈。

黃豆大xiao的燈光下,草房內一張xiaonetg﹑幾把木凳,十分簡單。那個年輕人大約二十上下,身材不高,卻十分敦實,臉上卻是病殃殃的,很是蠟黃。

「長官,是要抓我壯丁嗎?我哥是不是也被你們抓走啦?」那人xiao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別誤會,別誤會,我們不抓壯丁的!」劉老大笑道,「你叫劉永貴吧?」

「是啊,你們,你們方才提到我哥,我哥他,他犯什麼事了嗎?」劉永貴一臉míhuo不解。

「事情是這樣的,永貴兄弟,你先坐下,不要jī動!」劉老大簡單的將我們遇到劉永福的情況講了一遍。

聽了劉老大的話,得知他哥劉永福已經慘死,劉永貴立即淚如雨下。

手足情深,我們知道永貴弟兄兩個相依為命﹑感情極深,只得默不作聲,等他哭了一陣,漸漸平靜下來時,他才咬牙切齒地說:「要是早知道原來那個東西害了我哥哥,我就是拼上命也要宰了它!」

「你的意思是,你見到過那個東西?」劉老大很是驚奇地問道。

聽了劉永貴的話,我也替他捏了一把汗。他最後的那句話,分明是說他曾見到過那個阿紫,只是幸虧他還平安無事。

「沒錯!我確實碰到過那個該死的東西!當時我哥失蹤才沒幾天,我到處找他也沒找到,那天我回來的很晚,結果虎子,就是外面的那條大獵犬,一直在外面嗚嗚叫著,我出來一看,院mén口站著一個人,模模糊糊看不清,像個nv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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