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吃人家的嬰兒?!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直感到頭疼yù裂﹑胸口悶!原來我竟然救活了這樣一個惡鬼。
「嘿嘿,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的!只要你敢不聽我的,我自會讓你痛不yù生,信不信我先吃掉你鄰居家的那個孩子?」
「不不不,你不要那樣,我,我還是每天活jī活鴨的供養你吧!」
從那以後,我算是徹底被它纏上了,而且騎虎難下﹑進退兩難!中間我也曾拿把魚叉想要悄悄地刺死它,可惜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後來我又打算用些毒yao毒死它,同樣被它覺,狠狠地教訓了我一頓,還差點把我的心給挖出來!這不,現在胸口上還有五道血印兒呢!
當然,中間我更是偷偷地nong了些黑狗血﹑黑驢蹄﹑黃裱紙﹑避邪符什麼的,想要解決掉它,可那些東西對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白白的被它教訓了多少次!
至於我燒香求神的那一套,更是一點兒用也沒有......
就在十來天前,我突奇想,認為它既然求助於我幫它nong些活jī活鴨的,它自己肯定不方便出來,所以我乾脆冒險不去給它送活禽算了,活活的餓死它豈不更好?
結果只隔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它就像個鬼影一樣,直愣愣地出現在我netg前,把我嚇了個半死!
你們沒見到它那個樣子,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它的面目,只是一雙尖利的爪子力大無窮,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告訴我,要是我再敢糊nong於它,它就先吃掉我鄰居家的幾個xiao孩給我看看,而且要告訴人家,罪魁禍就是我狗子......
長官們,你們說這種情況是不是生不如死啊?現在的情況是,我想與它同歸於盡也沒有那個能力,而且養虎為患﹑禍害已成,要是不按它說的去辦,恐怕它真的害死人家的xiao孩,那我狗子的罪過不是更大了麼?
............
聽了狗子的話,我們幾個都是沉默不語。
要是我們當初剛當兵那會兒,我肯定不會相信他這番鬼話的,但這幾年經歷了那麼多離奇恐怖﹑不可思議的怪事,我們也就明白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切怪事均有可能,不能光靠自己的主觀想像,來判斷他說的真假與否。
「這樣吧,狗子,我們暫且相信你的話。那兩隻jī還在路上,你先給它送去應付過今晚,明天我們打聽清楚,確有其事時,我們一定幫你徹底除了那怪物,還你自由!」劉老大安撫著狗子,「相信我們,絕對言而有信﹑說到做到,別忘了你們朱雀城陰兵鬧事,就是我們擺平的!」
作為朱雀城裡的人,狗子當然知道陰兵作1uan那件事;當他知道那件事就是我們幾個處理好的,突然變得jī動起來,表示相信我們一定能幫他除掉那個惡鬼,還他自由......
離開狗子家,我們回到營中稍微休息一會兒,天已亮了。簡單吃了早飯,我們就匆匆忙忙的向團長彙報了此事的大致情況,經團長同意後,我們五個人再次來到朱老先生家,進一步瞭解情況,想要先確認狗子昨晚所說的真假,再作打算。
「老先生,我想先向你確認一件事,那就是你家丟了jī鴨之後,院裡有沒有曾經現過錢物什麼的?」劉老大想以此為突破口,驗證狗子所言的可信度,如果連這點兒也是假的,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
「哦?這事啊,劉營長你是怎麼知道的?要不是你提起此事,就那麼點兒錢我都忘記了。」朱老先生míhuo不解地說,「是有這回事,不過,難道這與那鬼偷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幾個聽那朱老先生承認確有其事,都是會心一笑。這說明那狗子所言不虛---如果不是那樣的話,誰還會偷人家兩隻jī鴨的,再悄悄地給人家送些錢去?如果不是另有隱情,還不如正大光明地拿錢去買算了!
「哈哈,那些錢就是買你家jī鴨的錢啊,雖然可能不夠!但它確實與那鬼偷有關!」劉老大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一下,反倒讓朱老先生大吃一驚了:「這,這,這可能嗎?哪裡會有偷jī賊還會付錢的道理?更何況那是一個鬼偷啊!」
劉老大沒有直接回答朱老先生的話,而是接著問道:「朱老先生啊,你們這附近有一個叫做狗子的年輕人,你認識他嗎?他一向為人如何?」
「狗子?哦,那年輕人我認識,人tǐng老實的,很是仗義直爽,特別實誠不說瞎話,對人很好的!」朱老先生肯定地說,然後兩眼mí茫地問道:「這,這與那狗子有什麼關係?劉營長你該不會懷疑那個鬼偷,就是狗子裝扮的吧?人家可是老實人,不會幹那偷jīmo狗的事!」
聽了朱老先生的話,我們幾個是放聲大笑,一是證明那狗子果然所言不虛,此事已經昭然若揭﹑解決有望;二是笑那朱老先生,這正是壞人就算真的做了好事也沒人相信,好人就算真的做了壞事,人家依然不肯相信哪!
劉老大簡單地將昨夜我們現的情況作了說明,驚得朱老先生目瞪口呆的愣了半天,這才急忙吩咐他xiao兒子趕快去請狗子,共同想辦法解決此事。
【第二百五十章】血棺灘(1)
【第二百五十章】血棺灘(1)
狗子很是拘謹地走進了朱老先生家的大門。
我知道,他們雖然都住在朱雀城,卻由於家境貧富﹑地位高低的關係,讓他們來往不多﹑比較生疏,但更主要的是,狗子的秘密終於被我們揭開了,這讓他很是難堪。
「大爺,我,我對不住您老人家......」狗子站在門口低著頭﹑搓著手,一臉的愧疚不安。
「還說這些幹什麼,快進來坐﹑進來坐!」朱老先生頗為大度地說,「你的事我剛剛聽劉營長他們說了,過去的就過去了,今天請你來就是為了商量商量,看看咱們怎麼才能徹底解決了它,畢竟這事兒不怪你嘛!」
我們幾個人在客廳落座看茶,稍稍寒暄過後,就直入正題。
「我說狗子啊,這件事怪不得你,你做的已經很仁義啦,」朱老先生安慰著狗子,「所以你也別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想這點兒大家都理解的。現在你就和我們大夥兒說說,那個有棺材的dong口到底在哪兒吧!」
狗子猛地喝了一大口茶水,後怕似的說道:「大爺,那個dong口,那個dong口就在的清水河拐彎處的血棺灘啊,」
「什麼?血棺灘!」朱老先生一聽說那個地方,立即坐直了身子,端著茶碗的手也明顯地抖了起來,nong得茶水一下子灑到了前襟上,「咳,我說狗子啊狗子,你說你,你平常也不過是逮個魚mo個蝦的,到哪個地方不好啊,怎麼偏偏到血棺灘那個鬼地方去啊!」
「大爺,我,我不是故意去那個地方的,我也知道那個地方邪門兒,從小就聽老年人講過。那天夜裡,我像是中了邪一樣,是被大鱔魚的叫聲給一步步mí過去的。」狗子一臉的無辜之色。
「血棺灘?怎麼會起這麼嚇人的怪名字?與清水河真的不般配啊!」劉老大cha嘴說,「朱老先生啊,我看這事兒你也別怪狗子啦,他也肯定不是故意想到那個地方去的,呵呵,聽聽這個名字,誰都不想過去的!他當時也是被什麼東西mí住心智了,才被那邪物一步步youhuo到血棺灘的!」
「是啊是啊,什麼1uan七八糟的怪名都聽說的,就是沒聽說過這種瘮人的名字,什麼血啊棺啊的,聽聽名字我都感到心裡彆扭!」大傻兄弟也是奇怪地說,「我想這種怪名字肯定也不是人隨隨便便1uan取的,是不是也有什麼典故來歷呀?」
「咳,不提這茬事兒還好,一提起它來啊,老夫我就心裡直打顫!」朱老先生搓了搓手,又喝了一大口茶,搖著頭說,「這事兒已經過去好幾十年了,當時正值辛亥革命前夕,天下大1uan啊!很多年輕人根本就不知道,當初那血棺灘到底是怎麼來的,到底生了什麼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反正我們必須除掉那個鬼東西,老先生你就詳細講講吧!讓我們也瞭解一下,看看怎麼對付它!」劉老大說。
朱老先生又給我們各續了一杯茶,然後就從頭講了起來:
那年夏天,久旱必澇,洪澇成災。
連著半個多月的傾盆大雨,把朱雀城差不多泡了起來,又加上當時城外主幹渠上游,大水沖決了河堤,結果整個朱雀城在一夜之間就成了水鄉澤國。
那時我才二十多歲,正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時候。
洪水來時,我和當時的年輕人拼命的去救人。因為老百姓的房屋多為土牆草房,根本經不起水泡,所以房倒屋塌的,大人哭﹑小孩叫,眼看著許許多多的牲畜家禽被水沖走,甚至小孩多的家庭,大人連自家的小孩也救不過來。
或許是朱雀城畢竟是數千年的古城吧,就在洪水正猛的時候,只見一陣黑風吹過,一剎那間天昏地暗,接著洶洶的河水打著轉兒都流向了清水河。
那條清水河原本寬約丈把兒,也不是很深,平常旱季還經常斷流。但就是那條不過幾尺深的清水河,竟然吸納了天量的洪水,救了朱雀城的老百姓。
洪水退後,大家慶幸死裡逃生之時,現那條清水河仍是那麼深那麼寬,並沒有因為接納了許許多多的洪水而陡漲變寬。
等到天氣轉晴﹑洪災遠去以後,大家才在好奇感恩的驅使下,沿著清水河檢視一番,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讓這條時常斷流的小河變得廣納洪水﹑救民於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