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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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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據朱厚坤所說,他當時也並沒有看到有什麼東西進了他們家,等他聽到朱老先生臨終一呼之時,人已早死,別無所見!

怎麼辦?我們幾個大眼瞪xiao眼,滿腔怒火無處洩!

不怕敵人多麼強大,就怕根本看不到敵人在哪!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還沒看到那個害人的鬼東西,到底是三頭六臂,還是四肢不全,兩個知情人已遭不測......

默默回到營內,我們幾個卻是毫無睡意。回頭想想這事兒,恐怕從頭到尾,那個詭異的東西一直在暗中伺機以動,只是我們在明處,它在暗處而已。

現在狗子和朱老先生已經死了,我們想要替他們報仇雪恨,卻找不到對手是誰。就像自己站在擂臺上,被人左右開弓,打得眼冒金星﹑滿地找牙,卻看不到對手在哪兒一樣令人抓狂。

第二天,團長作為朱雀城駐軍的最高長官,親自前往朱老先生家弔唁,並表示一定會為朱老先生報仇等等。

只可惜朱老先生還未下葬,次日又傳來了一個更令人震驚的訊息:我們駐地的一個流動哨兵,在夜裡巡邏時不知看到了什麼,厲叫一聲,連槍都沒來得及開,就一命嗚呼了!

他們三個,到底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竟然能夠被活活的嚇死?

【第二百五十二章】血棺灘(3)

一連三個人都被那個詭異的東西給活活的嚇死了,這下子徹底jī怒了我們整個團。

團長更是氣得扯掉帽子﹑暴跳如雷,命令我們五個人,無論採用什麼措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滅掉那個鬼東西!

「是!團長,屬下遵照執行!」劉營長在接受命令的同時,向團長建議道,「看來凡是參加此事的人,均被那東西在暗中伺機下手,有可能因為我們幾個人的參予,而使我們整個團的弟兄都被它視為眼中釘,所以我建議,從今天開始,所有崗哨至少安排兩個士兵!」

團長點頭表示認可,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東西暫時全是找單個人下手,而我們對它現在是一無所知,還是xiǎo心無大差啊!

看到劉老大接了團長的命令後愁眉不展的樣子,我們也是深感無奈!

因為這個鬼東西,不像以前我們所遇到的那些蛇jīng邪物,只要有膽衝到它老巢中去,就能直面相對﹑智勇取勝。

而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連它到底是殭屍鬼怪﹑還是妖物邪靈,仍是一無所知﹑mō不著頭腦---它根本就不給我們正面相對的機會!

沒想到當天晚上,大傻兄弟一個人半夜出去方便時,那個鬼東西見大傻落單,就對大傻兄弟下手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天晚上,因為我們心事重重﹑入睡較晚,直到半夜才朦朧睡著。突然聽到「啊」的一聲驚叫,那聲音響徹了整個營地,接著就聽到了兩聲槍響!

我們幾個全被那個大嗓mén兒驚醒了,因為那個聲音我們非常熟悉,一定是大傻兄弟發出來的!

腦海中一剎那間就出現狗子他們三個被嚇死的那一幕,我立即從chuáng上跳下來,和xiǎo李他們幾個一起向外衝去,心裡撲騰撲騰的跳得厲害:難道大傻兄弟他,他已經遭受不測了嗎?

等我們衝到外面一看,只見兩個哨兵圍著一個人在那裡說著什麼,走近一看,那個人正是大傻兄弟!

看到大傻還好好的站在那裡,我和xiǎo李這才長出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劉老大和團長他們也都趕了過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傻兄弟臉色蒼白,傻呼呼地愣在那裡,好像還在後怕一樣。

據大傻所講,他半夜老是睡不著,加上晚上喝水較多,就出來xiǎo解。等他從廁所出來時,因為yīn陽眼的關係,他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人形的東西在遠處盯著他,而那個人從衣著打扮來看,根本就不是我們弟兄。

可惜還沒等他看清是怎麼回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個東西就撲到了他的面前,四目相對,距離不到一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更重要的是,那個幾乎貼到他臉上的東西,竟然像個骷髏而又不是骷髏,雖然臉上無ròu﹑兩眼無珠,張開大嘴lù出白森森的牙齒,向他咬來,但那兩個黑dòngdòng的眼窩裡,卻有兩股鮮血汩汩下淌,無法形容的詭異恐怖......

怪不得狗子他們三個會被嚇死,原來那個鬼東西速度奇快,讓人毫無防備地突然出現在眼前,又加上它那付詭異恐怖的樣子,肯定會讓人心臟驟停﹑魂飛魄散的!

幸虧大傻兄弟有雙yīn陽眼,提前看到情況不對,心裡面有了防備,否則任他心雄膽大,也有可能讓他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嚇得魂不附體!

............

「怎麼辦,劉老大?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早上吃飯時,xiǎo李不無憂慮地說,「看來那東西還是頗懂軍事的,它是想把我們各個擊破,而且像共軍那樣,神出鬼沒的給我們來個游擊戰法!」

「哈哈,這事兒好辦!」大傻兄弟早已忘記了害怕,頗為自信地說,「先去血棺灘,把它的老巢給它炸掉,讓它惱羞成怒,把火全部撒在我們幾個身上,主動前來送死,那不就行了嘛!」

我們幾個都贊同大傻兄弟的意見,既然那個東西睚眥必報,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利用它這一點,bī它專們對付我們而不再傷及無辜!

但劉老大卻不這麼認為,他認為凡事有因﹑凡樹有根,因為朱老先生曾經說過,幾十年前那具古棺lù出來時,老百姓因為忌憚它﹑怕它作怪害人,又因為挖掘時nòng壞了一點兒,為此還補償了它一個楝木棺,最後原地再葬,這說明那個地方仍是它的原地,我們不妨再次深挖,看看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

這個方法也tǐng有道理。當時老百姓未曾對其深挖就草草封埋,很難說明下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如果徹底挖掘,說不定能nòng清它的來歷也未可知---主動出擊總比被動挨打要強些吧!

劉老大將這個想法上報團長,團長大力支援,立即調撥團屬工兵連的弟兄們,歸劉老大全權指揮,一定要把那具滴血古棺的底細nòng清楚不可!

當我們和工兵連一百多號弟兄浩浩dàngdàng直奔血棺灘時,我想那個鬼東西一定會在暗中捶xiōng頓足﹑後悔不已---諒它一死物亡靈的,能有多大能耐,竟然敢招惹堂堂?直搗老巢﹑斬草除根那是在所難免的!

趕到血棺灘,劉老大在那個dòng口上面劃了一個範圍,命令工兵連的弟兄們立即動手﹑全力挖掘,我們幾個持槍警戒﹑以防意外。

百十號人一塊動手,那叫一個快啊!不到半個時辰,弟兄們已經從上面把那具黑色棺材挖了出來。

我們畢竟不是李不全那樣的術士,會對棺材死屍的有所顧忌。當那具棺材見天以後,劉老大毫不遲疑地命令道:「nòng上來它,老子倒要看看它能作什麼怪!」

數十個年輕力壯的工兵們叫聲號子,一齊用力,很快就將那具棺材抬到了地面上。

等那具棺材抬上來以後,我們上前一看,全部愣在了那裡!

原來,裡面的那具yīn沉木古棺,根本不像個盛放屍體的東西。

只見那棺材內壁和底子上,凝固著一層厚厚的﹑黑黑的東西,在dòng裡時我們並沒有看清楚,只是看到一具無屍空棺而已;而幾十年前的老百姓挖它出來時,因為忌諱的原因又未敢開棺檢視,如今在晴天白日下卻是一目瞭然:那層黑黑的東西,全部是血液凝固而成的血痂一樣的東西!

如果說只是棺材底板上有層凝固的血漿也就算了,但那棺材從底部一直到上面棺材口,全是一層厚厚的血痂!

原來,這具yīn沉木所造的棺材,根本不是裝屍體用的,而是有可能利用它的yīn寒之xìng,用來盛放鮮血的!

看著這具結滿厚厚血痂的古棺,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隻龐大的木酒海(一種木材製成的裝酒的容器)。

關於木酒海,我曾聽劉老大講過一個十分離奇的故事。

所謂的木酒海,也就是在清朝的時候,東北燒酒坊用上等木料,特別是多以紅松木為原料,製成一個特大的箱子,裡面用一層層桑皮宣紙,粘上動物血漿糊嚴實,再用動物血漿刷上數遍,晾乾後做成的專mén盛酒的大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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