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排長啊,兄弟你真是能扯善侃劉某算是服了你啦」劉老大說,「你霍排長講了這麼多,我到底也沒聽出來,這回光返照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嘿嘿,劉老大,不是兄弟我瞎侃,而是有些東西真的是奧妙無窮的啊不先打些比方﹑舉些例子,真怕你們聽不懂,畢竟你們並不是匿屍宗的人」霍排長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正在這時,朱子涵進來相邀,說是快到中午時分,雖然老父親病重,但也不能怠慢客人,所以略備薄酒,請我們過去小酌。
我們推辭了幾番,表示老先生重病在床,不必如此客氣的。
但朱子涵卻說,家父雖然重病在床,但與別人相比,幸得我們能夠出手相救,這是好事嘛......
我們知道他這是在給我們下定錢一樣,好讓霍排長竭盡全力地救治朱老先生,所以客氣推辭了一會兒,也就前往入席。
席間,朱子涵拱手說:「其實朱某以前曾經留洋大不列顛,學習西洋醫學。對迴光返照這種臨床現象,也是有一定研究的」
「哦,失敬失敬,原來朱先生還留過學,而且是學醫的啊」劉老大說,「那洋人對於迴光返照又是怎麼說的呢?因為聽說洋人是不相信鬼魂與法術的」
「客氣客氣洋人是不相信鬼魂與法術的,這點兒在醫學界確實如此。」朱子涵說,「雖然西洋醫學立足於人體解剖,尊重事實基礎,而且對世人確實解除了病痛之苦,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但它對迴光返照的研究卻是令人不敢苟同的」
「那還請朱先生講講,洋人對於迴光返照是如何解釋的啊」霍排長拱手請教說。
「好的,那我就簡單講講」朱子涵非常平和地緩緩講道:
西洋醫學認為,迴光返照是由於腎上腺分泌的腎上腺素,讓病危甚至瀕死的病人,升高血壓﹑加速心跳,興奮了中樞神經與心臟,讓人體細胞內的儲存能量﹑用來應急的物質三磷酸腺苷,也就是atp,迅速轉化為釋放能量的二磷酸腺苷,也就是adp,從而使危重病人的神志突然清醒,甚至要吃東西﹑要下床走路﹑能夠和親人訣別等等,這就是我們所說的迴光返照。
但是,西洋醫學只是在實驗中發現了病人在迴光返照時的身體生理變化,但它並不能解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為什麼有人出現有的人不會出現,更是無法進行再現驗證......
「呵呵,所以我對西洋醫學中,有關回光返照的解釋並不認同,想要聽聽霍排長的高見呢」朱子涵客氣地說。
霍排長認真地說:「嗯,原來西洋鬼子是這麼解釋迴光返照的啊,我看真是不靠譜的我要給大家講迴光返照的原因,就要提到鬼神之事......」
茶涼的一本破書,竟然能夠得到海雲大哥的連連打賞﹑鼎力支援,兄弟真的萬分感激謝謝海雲兄
同時,茶涼也藉此機會向粉絲榜上所有支援和曾經支援過茶涼的兄弟姐妹們表示感謝,雖然無法在此一一點名拜謝,但茶涼每天都會看看的,粉絲榜上所有的名字我都牢記於心(純數字型的茶涼沒辦法記住,但都有複製另存),默默感謝著﹑祝福著......
【第二百九十章】迴光返照(3)
【第二百九十章】迴光返照(3)
「哈哈哈哈傳統岐黃之術你皮毛不懂,西洋醫術那一套你又一竅不通,你霍排長不講鬼神之事講什麼?」大傻兄弟一聽霍排長的話,就插嘴說,「而且你要用的是法術又不是醫術」
「大傻兄弟別打岔,讓霍排長好好講講嘛」劉老大說。
「嘿嘿,說實話,霍某對西洋鬼子的那一套解釋,真是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明顯說得不對路啊,他們把迴光返照的原因與結果說反了」霍排長說,「也就是說,當病人發生迴光返照現象的時候,會出現朱先生所說的那一套什麼線杆不線杆(腺苷)的東西,但那只是迴光返照時的內在表現,而不是發生迴光返照的原因」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請霍排長給我們好好講講,你是怎麼理解迴光返照的嘛」朱子涵順著霍排長的話客氣地說,「其實中國的傳統醫學,甚至包括巫醫﹑法術那一套,在治療一些蹊蹺怪病時,真的是有讓人匪夷所思的奇效」
「這個倒真是不假,以前我們軍隊中有一個老兵,在治療刀槍之傷時,傷者疼得無法忍受,就求戰友不要救他啦,直接給他一槍致命﹑來個痛快的,也比受罪強。但那個老兵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法術巫術的,對著傷者唸叨了一些什麼咒語,然後含一口涼水噴在傷口上,結果傷者立即就感覺不到疼痛啦」霍排長說,「所以有的時候啊,很多事情在道理上,可能人家講不清﹑道不明,但人家就是能夠解決實際問題」
「既然你不懂西洋鬼子那一套,你就按你自己懂的來解釋嘛」劉老大催促說,「看來霍排長東拉西扯不入正題,是不是因為還沒嚐到酒味兒,不肯傳授真經啊來,劉某我敬霍排長一杯,你就別故作高深啦」
劉老大說著就端起桌上的酒碗:「來,霍排長,人家是借花獻佛,今天劉某就借朱先生盛情款待的美酒一碗,來敬霍排長,先乾為敬啦」
「謝謝劉老大,謝謝朱先生」霍排長連忙雙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兄弟我霍萬年只不過是粗人一個,什麼大道理的也講不來。這樣,霍某我就將當年在老家親眼看到的事兒講一遍,至於道理什麼的東西,就全在裡面啦」
「好,兄弟我最喜歡聽些奇聞怪事的,比那些大道理強多啦,哈哈,說實話,像朱先生講的那些西洋道理,又是三根線杆(三磷酸腺苷)兩根線杆的,還說什麼粗包細包的根本就聽不懂」大傻兄弟拍手叫好說,「但是霍排長你要講實在點兒,絕對不能胡吹瞎侃的糊弄我們啊」
「大傻兄弟說得對,這霍排長哪方面都好,就是有一點好得讓人不放心,那就是霍排長的口才太好了,能吹善侃﹑滔滔不絕,一不小心就給我們中華民國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啊」小李笑哈哈地說。
「什麼?我霍某一直是向孫總理學習的,一心為公,戰場上拼命殺敵報國,平時以幫助老百姓為樂,什麼時候損害過中華民國的利益啦,小李兄弟?」霍排長迷惑不解地問道。
「哈哈,小李兄弟的意思是說,霍排長你善於吹牛,要是把中華民國的黃牛水牛﹑公牛母牛什麼的,全部給吹死了,那個損失還小麼?」狗蛋兄弟笑著解釋說。
一陣狂笑
霍排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幾位兄弟真是誤會霍某啦,霍某雖然說話口無遮攔的,但從不捕風捉影﹑閉著眼睛說瞎話的」
「呵呵,開玩笑的啦,霍排長」劉老大笑逐顏開地說,「好啦,你們幾個也別拿霍排長開玩笑耽誤正事了,霍排長你就開始講」
「好的,霍某我保證不吹牛﹑不摻水,一是一﹑二是二,實打實的講」霍排長衝我們抱了抱拳,朗聲講了起來:
從兄弟我懂事的時候開始,我們那兒的人都是信奉一種非常神秘的宗教,雖然並不是什麼聞名天下的大教,像什麼佛教﹑道教﹑基督教那樣讓人趨之若鶩,但也同樣是讓人對其深信不疑﹑崇拜有加
沒錯,這個就是我們在處理血棺灘怪事的時候,我所講過的匿屍宗
像這種民間小教的,名字又取得如此令人害怕,要想讓老百姓們入教信奉,自然就需要有點本事﹑有其獨到之處的。
要知道像我們那裡的老百姓們,大多數是目不識丁的,根本聽不懂﹑也不相信那些高深莫測的什麼教義道理,老百姓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就是你要讓人入教信奉,就必須露上一手讓人相信----有真本事的話,一切好說;沒真本事的話,趕快滾蛋
像那種教中長老級的人物,說什麼可以藏魂匿屍,百年之後還能復活的那一套,短時間內又無法驗證,老百姓是根本不信那一套的。
所以,在村內傳教的人就施展了一些妙招法術,不說是點石成金,至少也是震驚人心的。
其它的法術暫且不說,其中的一種法術就是能夠把病重在床﹑奄奄一息的人,恢復到像往常一樣,能說能笑能下床活動的。
在我大概十五六歲的時候,爺爺得了一場大病,請了很多大夫,一番望聞問切之後,又是針灸又是什麼的,也開方子讓我們抓了很多藥材。最後連家裡熬草藥的鍋子就燒裂了兩三個,爺爺的病情仍是毫無起色。
當時爺爺臥病在床,吃不下什麼東西,加上整天被那些黑呼呼的湯藥水子灌得直泛酸水,身體就更加虛弱啦
又過了些日子,眼看著爺爺一天天病重,最後竟然奄奄一息﹑昏迷不醒了,只是還有一口氣兒在而已。
那個時候,父母反倒是有些高興了,說是看來爺爺命不該絕,應該還有機會的。
我當時非常迷惑不解,以前爺爺臥病在床﹑還算清醒時,父母是一臉愁容﹑惴惴不安的;現在爺爺只有一口氣兒在了,他們反倒如釋重負般高興起來了?
這難道就是老人們常說的「久病床前無孝子」麼?難道父母伺候爺爺這麼長時間,真的是已經厭倦了麼?難道爺爺的去世對他們來講,真的是一種解脫麼?
我非常迷惑不解,因為我們家從來是以長為尊,以孝為重的。[奇·書·網]父母平時對待爺爺,亦是非常孝順,絕對不是那種希望老人身體好時多勞多幹﹑身體不好時早點兒滾蛋的忤逆之人
就在我搞不清楚父母究竟是什麼打算的時候,他們從外村請來了一個身穿黑袍﹑有些詭異的老者,並且對那老者十分恭敬,讓他在我家裡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