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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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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陣狂喜那個感覺,就像出奇致勝﹑以少勝多的打了個大勝仗一樣讓我們興奮不已

劉老大眉開眼笑地衝我們作了個手勢,讓我們幾個出去說話。

幾個人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的朱老先生,趕快躡手躡腳地向外走去----到外面就可以盡情放鬆﹑大聲說笑啦

剛走了門口,根本來不及我們說笑,就見門前黑壓壓地站了許多人,全部是朱老先生的兒女子孫們

不用說,親情連心更勝過財帛連心嘛,他的家人自是比我們還緊張呢,只不過是他們知道事關重大,站在門口不敢言語罷了

「霍排長,老人家他......」

「劉營長,老父親現在......」

「幾位大恩人,我爺爺他沒事兒了?」

看到我們出現在門口,朱老先生的親人們自是欲問而不敢,只怕我們一個否定的回答,讓他們墜入深淵一樣

「放心好了,老人家他吉人天相﹑福報多多,現在已經邁過那道坎兒啦」霍排長自豪地說了一聲。

一片歡笑,然後是喜極而泣......

「籲----大家小聲點兒,別打擾老人家休息,他現在睡著啦」劉老大趕快做了個小聲點兒的動作。

朱老先生的幾個兒子女婿們,一個個上前拉住我們的手不停地晃著,嘴唇哆嗦著,卻是說不出話來

我們心裡知道,他們那是緊張後激動所致,再說,此等大恩,自然不是一句「謝謝」就能夠表達的----自古以來都是大恩不言謝嘛

「好了好了,不用客氣的」霍排長安慰他們說,「我之前讓你們準備的定神安魂湯,現在做好了嗎?等會兒老先生醒來後,這是第一要緊的事兒啊」

「準備好啦﹑準備好啦霍排長,劉營長,你們這次,這次真是......」朱子涵激動地話也說不完整了,「我們能先進去看看老人家嗎?」

「可以的,但不要說話,不要驚動他老人家」霍排長話音一落,他們那一幫子人立即輕手輕腳地向室內移去----畢竟人家才是血緣至親啊,只有他們親眼看到老人家安然無恙,才能放下心來

劉老大掏出半包洋菸,遞給我們一人一支,然後親自給我們一個個地點上。我清楚地看到,一向沉穩幹練的劉老大,這個時候也在顫抖著手,好幾次才把嘴上的煙給點著。

幾個人都是非常激動,也不知如何開口才好。每個人只是狠狠地抽了幾口煙,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支菸抽掉了一半

「霍排長,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了否則老人家性命難保,我們也是顏面無存吶」劉老大感激地看著霍排長說,「我們團上次損失慘重,這次就憑你這一點兒,劉某一定向團長進言建議,你也別在工兵連了,乾脆到我們營弄個連長乾乾」

「這,這個,劉老大你說的是真話?」蹲在地上一個勁兒抽菸的霍排長,一聽劉老大這樣說,立即猛地站了起來,「兄弟我早就想和你們幾個一塊兒混啦」

「哈哈哈哈,看看霍排長高興的難怪人們都說是,升官發財娶老婆,是男人一輩子的夢想啊」小李笑著說。

「瞧瞧這話說的,霍某真的不是盼望著升什麼官的,而是能和幾位弟兄們在一塊,跟著劉老大混,就心滿意足啦」霍排長笑容滿面,「說起來這次也是很危險的,因為我感到這個朱老先生啊,他身體好好的突然病倒,可真是事出蹊蹺啊而且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送他前來交待後事的,一不是什麼無常鬼使,二不是什麼精怪妖仙,很有可能是他的家人啊」

「嗯,這有可能,我好像聽朱老先生說什麼,百年之後要和正房阿英合葬,說她在下面等的好苦,而且好像後悔娶妻多了一樣,」劉老大說,「他是怎麼知道那個什麼正房阿英,在下面等得好苦的?」

「是啊,我正納悶呢,他老人家一向身體很好,無病無痛﹑無傷無恙的,怎麼可能突然就一病不起﹑奄奄一息了呢?」霍排長好奇地說,「等朱老先生好點兒之後,我們要好好問問,瞭解一下嘛」

經過霍排長施法相救,再加上安神定魂湯滋養兩天,朱老先生也就慢慢的能夠下床走路了。

在最後的感謝宴上,霍排長試探著問朱老先生說:「老先生啊,您老一向身體很好,又沒有什麼傷病之痛,怎麼會突然重病不起呢?」

一聽此言,朱老先生長嘆一聲:「唉老夫這次確實並非是病痛之災,而全是因為鬼叫魂啊......」

感謝各位老朋友們的鼎力支援,才讓茶涼耐得寂寞﹑堅持至今。

起點也是看成績決定推薦的,拙作本週又是隻有一個排在最末的強推而已,與封推無緣,所以還得勞請各位支援一下,一個點選﹑一張推薦票就好如果能夠再來個訂閱支援的話,那就感謝至極啦

牆倒眾人推,眾人拾柴火焰高,不能只靠海雲大哥和個別朋友的出血支援,那樣讓人於心不忍的。還是希望各位新老朋友們,能花上三兩毛錢的訂閱一下,茶涼在此鞠躬致謝

【第二百九十三章】迴光返照(6)

【第二百九十三章】迴光返照(6)

一聽朱老先生說出「鬼叫魂」三個字,我立即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一直身體紮實硬朗的朱老先生,為什麼會無病無傷地臥床不起﹑奄奄一息呢,原來他老人家也是碰到了這種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兇險要命的「鬼叫魂」啊

說起鬼叫魂,也有的地方叫做鬼叫名﹑鬼喊人等等,不同的地方說法兒不一,反正意思一樣,指的是同一回事兒,也就是指好好的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頭四望﹑卻是空無一人。

碰到這種情況,要是冒然答應的話,雖然不是必死無疑,卻也是大傷陽氣﹑晦氣不小。個別八字不硬陽氣弱﹑或者有些宿債未清之人遇到這種情況,就有可能發生些意想不到的怪事。

我側目看看大傻兄弟,發現他也是臉色蒼白,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又回憶起當年在老家時,他的胞兄大孬所遇到的情況一樣。

因為那件離奇的鬼叫魂,就是發生在大孬身上。

大傻的哥哥胡大孬,比我大五歲,深得他爹胡大膽的親傳,生就的是一個皮粗肉厚﹑骨健筋強,不見棺材不流淚﹑見了棺材淚不流的主兒。

當年在老家時,我和狗蛋﹑大傻最喜歡跟著大孬哥一塊去玩,倒不是因為砸死了誰家下蛋的老母雞,或者是點著了誰家的柴草垛以後,一向由大孬哥出面承擔受罰,而是因為大孬哥總是會想著法子帶我們玩得十分痛快

像那種上樹掏鳥窩﹑下河逮魚蝦,或者是叫上兩條大狗一塊追野兔的把戲兒,玩的時間長了,也避免不了會膩煩。

那一年收秋後,大孬哥果然又給我們想到了一個好玩有趣的活動,那就是逮「斑長子」

所謂的「斑長子」,是農村的土話俗稱,指的也就是田鼠﹑倉鼠﹑地老鼠,是那種短尾肥壯﹑在莊稼地裡囤糧生活的東西。

逮斑長子確實是非常好玩的,而且大人對此也是非常的支援。因為一窩斑長子在秋季可以囤積許許多多的糧食,完全可以確保它們一窩老小不缺食物的越過一冬----這樣的話,肯定是侵佔了種地老農的利益。

而我們逮斑長子,一方面是為了好玩,另一方面,所挖出來的糧食完全可以成籃子裝,真的很多。

雖然那些糧食人不能吃,但可以用來餵雞豬一類的家畜家禽,而且消滅了那些禍害人的東西,也就減少了明年的危害,甚至因為在一塊地中挖得厲害,虐待得厲害時,以後這塊地基本上就很少出現斑長子。

俗話說狡兔三窟,而斑長子也是此中高手,讓人根本就無法判斷出它到底有多少個可以逃命的出口。

所以當大孬哥讓我們又挖又刨的忙碌了半天,苞谷花生倒是找到了一堆,斑長子卻是一個也未發現。

在我們豫北黃河岸邊的小村子裡,除了名門望族﹑地主老財們,把自己族中墳墓修得集中氣派之外,一般老百姓的也並沒有那個實力,所以墳塋亂七八糟﹑零零星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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