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未熬多久,那個名叫蔡朋的人就開口求饒,承認是自己盜竊了皇宮內的貢品綢緞,然後將東西處理給姚掌櫃了。
官老爺雖貪雖狠,卻是並不糊塗。他當然知道僅憑口供,是無法定他大罪的。因為皇宮大內的東西,並不是一個草民說盜就能盜得出來的。
再審之下,那個蔡朋終於徹底心理崩潰,於是和盤交待說,自己跟隨一個世外奇人,學得一套法術,能夠召神役鬼﹑驅使精怪之物。
是他利用法術,驅使幾個成精的耗子,地遁入宮,盜竊了一批貢品綢緞,然後轉賣給了姚掌櫃,並且將所盜綢緞的數量花色全部招認一番。
由於案情太大,那官老爺知道自己不能做主﹑更不能擅斷,於是層層上報,一直由皇帝親自派人審問。
皇帝所派大臣,將供詞與贓物一對,果然是分毫不差
但那個蔡朋,既然有此異能法術,為何不盜竊什麼金銀珠寶﹑古玩奇珍,那不是更值錢﹑更易取嗎?為何他偏偏要盜些不好處理的綢緞呢?而且為什麼不帶出京城,而是偏偏要便宜處理給姚掌櫃,也就是姚員外的小兒子呢?
案子不審得水落石出,自是無法向上交待。
三堂六問之下,案子終於審得一清二楚﹑滴水不漏
原來,姚員外的大兒子放官在外之時,曾經破了一個盜竊府庫的大案,抓獲了幾個江洋大盜,數審之下得知,這些亡命之徒們,不但屢次盜竊府庫官銀,而且個個殺人如麻﹑罪孽深重,按照大明律法,個個當處以極刑。
常言道天地本不全,必有漏網魚。姚員外的大兒子雖然解決了此等大案,以後再也未曾發生過官銀被盜之事,但那些江洋大盜之中,就是有一個人成為了漏網之魚
那條漏網之魚,就是這個蔡朋
得知眾義兄盡數被姚員外之子判作極刑,那蔡朋決心為他們報仇雪恨,不但要擊殺姚員外的大兒子,而且要將他進行滅門。
但官府衙役中好手甚多,隨身護衛之人更是武功高強。蔡朋幾次暗殺均告失敗,而且差點落網被擒。
無奈之下,蔡朋就浪跡江湖,尋訪奇人異士,想要效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也算是他走運,多年的苦心終於沒有白費。他蔡朋最後拜在一個妖道門下,學得了一些旁門左道的法術,能夠驅使鬼怪精靈,替他做些壞事。
也許是機深禍亦深,那個蔡朋學得這個邪門法術以後,卻是想假手他人,讓姚家滅門屠戶﹑斷子絕孫,而且還要讓他們家背上一個遺臭萬年的罪名。
這條路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盜竊皇宮用品,轉讓於姚家,並且讓他們不識此計,方能嫁禍於人,讓官府對付於他們。
這樣一來,不但他們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而且得不到人們的同情,更是讓姚家背上大盜的黑鍋----你不是讓眾義兄因盜獲罪﹑判得極刑嗎,這叫一報還一報,不但讓你人頭落地,而且還得背上同樣的盜名
但是,一般的鬼怪小物,並不敢而且不願意進入大內皇宮,更不敢嫁禍給京師清白之人。
說起來真是無巧不成書那個蔡朋後來恰遇幾個成了精的耗子。那幾個耗子精說是姚家的小子,為了避免耗子咬壞他的綢緞,又怕養貓弄髒了綢緞,竟然想出來一個絕招,那就是他讓店鋪中的夥計,或捉或買的,每天弄來一隻活耗子,關在籠中進行虐待,讓它痛苦慘叫不止,以此來嚇唬它的同類
這個方法雖然有效,但畢竟是非常殘忍。周圍的耗子們聽到同類的慘叫,唯恐避之不及,紛紛遠離他的店鋪----自然,他就這樣折磨死了無數的耗子
所以說他們一拍即合,決定聯手報復姚家。
這也就有了後面的那些離奇怪事。幾個耗子精地遁藏形,從宮內庫房中盜取了部份貢品綢緞。
然後由蔡朋找來些狐朋狗友,趁著天黑之際,故意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將那批貢品處理給了姚員外的小兒子,完成了他們的嫁禍於人﹑滅門屠戶的計劃......
............
聽那霍排長雲山霧罩地講到這裡,我們不得不佩服霍排長的口才,雖然我們並沒有從中聽明白,到底如何利用白犬解決朱老先生的問題。
「霍排長啊,兄弟我不得不承認,老兄你知識淵博﹑能吹善侃,而且所講故事也算離奇少見,」小李兄弟說,「不過,這畢竟不是傳聞﹑就是野史,沒有一丁點兒的說服力啊」
「對啊,又不是你親身經歷的事兒,更何況朱老先生家可沒有什麼生有陰陽耳的雪獅,」劉老大說,「你剛才曾說,自己也養有白犬看家護院,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樣神秘啊?」
「哦,原來你們不相信我師父講的傳說啊」霍排長摸了摸下巴,「這樣,霍某我給你們講一個我親身經歷的怪事兒,聽了之後你們就會明白,該如何利用白犬解決老先生的問題啦......」
業餘看小說,不是風月牛人,就是奇聞軼事,而民國老兵屬於後者。穿插亦能起到烘托鋪墊的作用。只是本章故事寫得不好,還請見諒,茶涼爭取下章有所進步。謝謝各位
【第二百九十七章】迴光返照(10)
【第二百九十七章】迴光返照(10)
並非是我們不相信霍排長,而是因為他所講的那一套,不是野史就是傳說,誰也無法判斷其中多少為真﹑多少為假,畢竟沒有他親身經歷的可靠些。
而且我們從他所講的那些傳說中,並未聽明白到底如何利用白犬,來解決朱老先生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像他所講的那種能夠上聽天界﹑下聞地府的靈犬雪獅,可不是俯拾即是﹑家家都有的。
所以,當霍排長說起他也曾親身經歷過有關白犬通鬼的離奇事兒時,就連朱老先生也是笑呵呵地表示,想要聽霍排長好好講講呢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就各把一盞清茶,聽那霍排長再次侃起了他的親身經歷:
當年在老家之時,因為師父的短短幾句話,一時間狗白為貴啊凡是信教的人家,均是想方設法的要弄條白狗養著
平時看家護院的大黃狗也變成了多餘之物,甚至連一向能夠辟邪驅鬼的黑狗,也是變得身價倍落,成為了人們鍋中的美味---畢竟是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嘛
但是,一時間上哪兒弄得如此多的白狗啊,所以村內的家家戶戶,紛紛走親訪友,就連多年沒有走動的山外遠親,也破天荒地的走上一遭,想要尋求一條純白之犬
甚至家境較好的人家,竟然開始拿出銀錢,想要買上一隻呢
最為可笑的是,畢竟一時間找不到那麼多白色之犬,有的人家就自做聰明,把自家的雜色小狗,放到漿染粗布的染缸之中,染成了一隻舉世罕見的白犬----就連原本黑色的鼻尖,也被染成了白色
因為我們家知道這個訊息較早,父親從幾十裡外的親戚家裡,抱來了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狗,雖然它並沒有什麼可聽天界地府的陰陽之耳,但我們仍然給它仿照傳說中那隻靈犬雪獅,給它取了一個類似的名字----雪虎
沒想到,就是這隻雪虎,還給大家帶來一段頗為離奇的故事呢。
說起那件離奇之事,就免不得要提起老家山腳下的那個醉仙池
在霍某老家的山腳下,有一片不大的池塘,裡面草魚﹑鯉魚十分肥美。無論是清蒸清燉,還是油炸,總是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顯得非常鮮美可口。
那片池塘,就叫做醉仙池。而且據說這醉仙池還有一段相當離奇的傳說。呵呵,因為與今天所要講的白犬之事不相關,就改天再講。
由於走親訪友的尋找白色之犬,自然不宜空手登門,而山裡人家對那些菌菇野味之類的東西,也是司空見慣﹑不以為奇的。
所以就有些人打算給親戚們帶些不一樣的東西。我西邊的鄰居霍二海,就帶上傢伙,領著十多歲的兒子霍巍,到醉仙池去,說是要打撈些那裡的鮮肥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