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個方法真是太好了兵不血刃地就排查出了混進來的偽軍,到時團長一定會好好犒勞我們幾個的」小李兄弟興奮地說。[奇·書·網]
「那好,就這樣幹」劉老大一拍桌子,「來,弟兄們,酒足飯飽以後,我們就回營向團長報告此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們幾個風捲殘雲一般,一番吃喝過後,就向朱老先生一家告辭而去
呵呵,怪不得老酒鬼說我們上方有祥雲吉兆呢,這次解決了這個大問題﹑大隱患,當然也算是勝仗一件
深夜之中,我們幾個一塊找到團長,將有偽軍藉助我們這次招募新兵的機會,混水摸魚地打了進來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他作了彙報,並把霍排長所想出來的方法大致地說了一遍----因為發現問題是小事,關鍵是能夠解決問題,那才叫真本事
對於這等大事,團長聽了以後當然是吃驚不小,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卻是冷笑著說:「哼哼,真它孃的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老子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全部有來無回」
「團長,事不宜遲啊,久則生變﹑夜長夢多,要不,明天就開始單獨集中新兵,讓他們每人飲上一碗?」劉老大隻等團長點頭同意,這就下去安排準備。
「呵呵,是這樣的,幾位兄弟要是碰到鬼鬼神神的那一套,自然是要麻煩你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團長笑著說,「不過這次嘛,既然是軍事問題,那麼就用軍事的方法來解決,免得以後傳出去,說我們這些正規們,老是藉助於鬼神那一套,影響我們的形象」
劉老大的這個想法是我們沒有預計得到的。原本以為不需要團長他操什麼心就能夠順利解決,但他這麼一插手,就把我們的計劃打亂了----作為本團的最高軍事長官,他當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這點兒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團長打算如何解決呢?」劉老大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這樣的,兵者,詭道也,自古以來就是兵不厭詐,既然他們給老子來這一手,我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引蛇出洞」團長說,「明天就集中全團兵力,向他們宣佈一個假情報,就說是集團軍司令已讓三路友軍向山南州逼近,我們團作為離戰線最近的預備力量,必須進入戰鬥狀態,隨時準備配合友軍,出擊作戰」
山南州是距我們最近的一個淪陷城池,裡面不但駐紮了大量的日軍,而且有不少偽軍在為虎作倀。
而混進來的那些偽軍,很有可能就是山南州里面偽軍派來的。
團長雖然並沒有什麼神鬼法術,但他作為純粹的軍事長官,自是有一套軍事上的方法。我們認為他的這個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的辦法也是不錯,於是就不再多說,告辭而回。
第二天出操完畢,團長就讓副官集合隊伍,宣佈了昨晚的那個軍事動員令,讓各營從今天開始,立即作好戰鬥準備,隨時配合友軍作戰。
戰爭年代嘛,軍情如火,才不會管你任何一方是否新兵待訓﹑正在休整呢,所以各營營長立即分頭去作準備工作。
劉老大作為營長,自然也不敢馬虎大意,只怕被人瞧出破綻-----但我們幾個卻是悄然發現,團長身邊的警衛連似乎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化裝出城,在各個路口等待著那些藉機逃跑而通風報信的偽軍。
全團上下一片忙碌,部份戰友開始出營採買些自己需要的東西,總之是給人一個非常逼真的印象,那就是大戰在即了......
我們幾個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在偷笑,這麼重要的軍事情報,那些混進來的偽軍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的傳遞回去,而城內外早已佈滿團長安排好的眼線,只要他們稍一露頭,那就是伸頭必被捉
雖然團長並沒有採納我們事前準備好的辦法,但我們也是認為團長的這個辦法相當不錯,雖然說興師動眾了些,卻也不失是一條好計策,一樣能夠將那些混進來的偽軍們現出原形----沒有兩下子真功夫,老團長李震雄絕對不會提升他趙勝龍當我們團的老大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了,所招募的新兵中,並無一人擅離職守,更沒有缺失逃跑,反而顯得比老兵們還要積極,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著上陣殺敵
而那些把守各路口要塞的親兵們,也是一無所獲,並沒有見到有什麼前往敵方,試圖通風報信的人。
最後,就連監控電波異常的弟兄們,也是並沒有發現城內有電報發出......
不用說,團長這招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的計策徹底宣告失敗
晚上,團長將我們幾個悄悄召到團部坐下,告訴我們這兩天並無異常,更沒有捉到什麼奸細偽軍,當然,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老劉啊,你們幾個的訊息確定準確無誤嗎?但我觀察那些新兵們,可是並沒有半點不對的地方,而且我在城外各路口早已佈下明哨暗樁,同樣是一無所獲」團長說,「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偽軍混進來這回事兒啊?」
「這個訊息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當然,畢竟不是我們親自耳聞目睹的,也確實並沒有百分之百的可靠度只是我們幾個認為,軍情無小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劉老大坦誠地說,「是不是他們準備長期潛伏在我們團?或者說他們識破了團長這個引蛇出洞的計謀?」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大意不得的或者正像你說的那樣,他們混進來不容易,有可能準備深潛在這兒」團長點點頭,「這樣,你們所說的那一套,明天可以執行了」
團長不愧是團長他並沒有固執於自己的意見,而是以團部整體利害為重,不管是什麼方法,能保證我們團的利益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們相視而笑,看來我們所準備的那一套方案,還是用得著的嘛
於是我們告辭團長,立即分頭進行準備。我和小李協助霍排長,給它準備筆墨紙硯,並將他寫好的符咒裁好另存;大傻和狗蛋協助劉老大,前往炊事班準備喝酒那一套東西。
第二天,團長為了配合我們幾個,藉故將所有老兵拉出訓練,避免他們在新兵們面前胡說八道,讓我們露出破綻。
然後劉老大就和團副集合所有新兵們,一番訓導之後,劉老大就慷慨陳辭說:「弟兄們,目前大戰在即,大家必須精誠團結,方可取得勝利。既然各位義無反顧﹑投身,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手足兄弟按照我們團的老傳統,所有新入團的弟兄們,都要幹上一碗同生共死酒,以結同心﹑同共殺敵」
新兵蛋子們自然是群情振奮,高興非常----他們哪裡會知道我們團到底有沒有這個老傳統老習慣呢
然後炊事班的弟兄們,就將我們事先準備好的烈符酒用托盤端了上來。
「來,弟兄們,劉某先幹了」劉老大率先一飲而盡,我們幾個緊緊跟上。
不用說,在我們幾個的注視下,那些新兵們熱血上衝,一個個非常豪爽地一飲而盡,好像馬上就要浴血沙場﹑一去不回那樣,竟然把那麼多酒碗給我們全部摔得粉碎-----我們幾個這次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酒碗,隨著噼哩啪啦一陣亂響,變成了一片狼藉碎片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排查出那麼多混進來的偽軍,就權當是代價,只要找出來那些敗類,團長應該不會責罵我們的。
好在過不多時,那些新兵們就和大傻兄弟當時的表現一樣,一個個目光渙散,雙目無神,好像丟了魂一般
霍排長更是激動得雙手握緊拳頭,瞪著眼睛喃喃低語說,快點快點抓住機會,團長就在團部,你們過去就能殺掉他;絕密軍事情報也在團部,只要你們衝過去,就能搞到手立功受獎﹑升官發財......
那些新兵們果然慢慢激動起來,一個個像發囈症那樣,雙手握拳,激動得叫了起來:
「趕快給我們發槍,我要上陣殺死小日本」
「哈哈,終於加入,馬上就要和小鬼子真刀實槍的幹了」
「嗚,好酒,與小日本同歸於盡也它孃的值啦」
「老子扔掉獵槍換鋼槍,不打野兔打豺狼,痛快」
............
眼看著這些新兵蛋子們一個個激動得手舞足蹈,好像從戰場上凱旋歸來的英雄一般,更有個別人痛哭流涕地咬牙切齒,發誓要努力殺敵﹑報仇雪恨等等----就是沒有人表示這次混進來真它孃的僥倖,更沒有人向團部衝去......
「霍排長,這,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同時面對很多人時,你的法術就不靈了嗎?」劉老大搓著雙手驚愕地問道,「怎麼沒人暴露啊?」
「怎麼不靈?這靈驗的很吶」霍排長一臉無辜地說,「這場面你也看到了,劉老大,你瞧瞧他們一個個忘乎所以的樣子,不就是因為我的法術靈驗嗎?」
「靈驗是靈驗,但怎麼沒有人衝向團部?我們是利用你霍排長的法術,想要讓那些混進來的偽軍現出原形,而不是讓他們一個個的醜態百出啊」我衝著霍排長說,「要是這招排查不出來,而又讓他們摔碎了這麼多酒碗,團長回來不罵娘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