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劉大哥你們就老老實實在呆在家裡,兄弟我明天早上提前潛在水中,到時給你們講講具體經過就行了嘛!」琉璃眼兄弟開心地說。
沒錯,我們幾個是沒有辦法靠近現場,無法親眼看到武田玄木的溺死盛況。但琉璃眼兄弟水性奇好,可以躲在水中好長時間,而且還能潛在水底快速逆流而上,到時親眼看到武田玄木溺死以後,自然容易脫身。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琉璃眼兄弟就匆匆忙忙地向靈黿渡口趕去。我們幾個只能在家閒聊,等待著他回來後給我們講講具體的經過。
離晌午還有半個時辰,那琉璃眼兄弟就滿身大汗地跑了回來。雖然說是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是汗,但他卻是一臉的興奮與眉飛色舞-----不用說,事情進展得肯定是非常順利!
「怎麼樣,兄弟?那個武田玄木完蛋了嗎?」大傻急不可待地問道。
「嗯,那個王八蛋已經回他東洋老家了!先給兄弟倒碗水,我慢慢講給你們聽!」琉璃眼喘著氣說。
張大彪趕快倒了碗水,順手抓起一個小板凳一塊遞了過去:「快坐下喝碗水,給我們好好講講!」
咕咕咚咚一碗水盡,琉璃眼這才緩緩講來:
我剛到那靈黿渡口不久,就看到一大隊小日本的摩托車嗚嗚駛來,所以我連忙在那窄橋不遠處潛在水中,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結果我剛下水,就看到幾十個、上百個長臂託著圓盤怪手,就在水面下等著呢!
當時我還以為它要反悔對我動手,結果看到那些怪手衝我晃了晃,並沒有向我攻擊,我這才放下心來。
在水下雖然聽不見上面的聲音,但我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隊日本兵護衛著那個武田玄木,來到靈黿渡口,在河邊徘徊不停,像要在尋找著什麼一樣。
正在我非常興奮而又緊張的時候,心裡面突然感到像有人在問我一樣,說是那個岸上的東西就是我們的對手嗎?
我稍一遲疑,知道這肯定是那水怪在問我。所以我就在心裡拼命地說,對,就是中間那個小子,你只要把他弄下來就行了!
也算是那個武田玄木該倒血黴,過不一會兒功夫,他就帶領幾個小日本向那窄橋上走去。正當他快要走到橋中間的時候,連我也沒有看清那水怪是如何出手的,就聽撲通一聲,武田玄木已經在水裡面掙扎了!
那武田玄木落入水裡,我才看清,原來那十多條長臂緊緊地纏著他的身體與雙腿,就是沒有纏住他的兩條胳膊,讓他的雙手在水裡拼命地搖晃著,好像不會游泳一般撲撲騰騰掙扎著......
因為武田玄目全身只有雙手露在水面,又無法喊叫出聲,所以上面的那些小日本,一個個以為他失足落水而不會游泳呢,於是紛紛跳了下去想要救他。
小日本麼,肯定是多淹死一個是一個,我就立即潛在水下,把那些跳下來的傢伙從背後剪住他們的雙手,拼命地把他壓到下面直到嗆死。
嘿嘿,雖然不多,但我好歹也弄死了幾個小日本,剩下在岸上的小鬼子看到情況不對,凡是跳下去的人沒有一個浮上去的,好像明白了怎麼回事一樣,一個個再也不敢下來。
後來我看到那個武田玄木已經徹底淹死了,所以我就立即潛在河底逆流而上,遊了好遠這才上岸回來......
聽琉璃眼兄弟講到這裡,我們幾個全是放聲大笑!
「哈哈,這一下,就算活著回城的那些小日本,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小李兄弟幸災樂禍地說,「讓他們好好保護武田神官的,結果他們那群飯桶竟然把他給淹死了!」
「管他呢,反正這武田玄木的死,與我們游擊隊和城中的老百姓,是沒有任何瓜葛的!小日本也只能自認倒霉啦!」狗蛋也是非常慶幸地說,「這次李師父就可以放心地施展法術,狠狠地嚇唬郝光偉父子,誰讓他們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偽軍?」
「沒錯,這下子就該讓我師父大顯身手了!」霍排長非常自豪地說。
「呵呵,不要慌不要慌,要讓山南州的小日本把這事兒了結完再說,」劉老大道,「莫明其妙地淹死了個日本神官,這可不是小事兒,作為駐守山南州日軍的頭子,我估計石井次郎那個老烏龜該頭疼了!」
「石井那個王八蛋一頭疼,就會拿郝光偉那個出氣桶撒野,再加上我們從中使勁兒,郝光偉那傢伙就更容易倒戈投誠!」小李兄弟笑逐顏開。
「這個事兒嘛,我看還是劉營長考慮得周全。老夫以為明天小日本一定會有大批人馬趕到靈黿渡口的,等他們把這件事平靜下來以後,我再想辦法作郝光偉父子的工作!」李師父說,「對了,琉璃眼啊,那個武田玄木的屍體最後怎麼樣了?只有讓小日本看到他的屍體,才能讓他們放心,他就是意外淹死的嘛!」
「這個啊,當時我看到武田玄木淹死以後,那個水怪就鬆手,然後那傢伙的屍體就順水漂走啦,至於他們打撈到沒有,我就不得而知了!」琉璃眼爽快地回答說。
「這樣就好,縱使岸上的小鬼子不敢下水打撈,至少他們也是看到武田玄木的屍體了。」劉老大說,「那件事就不講了,吳隊長和張少武的仇也總算得報,現在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後敘的問題,畢竟你們的地下黨在郝光偉手中,多呆一天就會有一天的危險!」
「對對對,這才是我們的正事!這個任務拖了好長時間了,還沒完成呢!」琉璃眼趕快說,「李師父啊,這下就全靠您老人家啦!您老要想個辦法,狠狠地嚇唬嚇唬郝光偉父子,讓他趕快放出我們的同志!」
「呵呵,這個你就完全放心好了!沒有那個東洋神官從中礙事,老夫也就能夠放開手腳,一定會把那郝光偉折騰得寢食難安的!」李師父自信地說。
「師父,您老人家打算用什麼法子啊?」霍排長問道。
「呵呵,暫時保密。不過,一定會出其不意、與眾不同的,等為師今晚準備好以後,再告訴你們吧......」李師父神秘兮兮地說。
【第三百一十二章】東洋神官(7)
我們幾個都是非常想要瞧瞧,這個霍排長的師父,也就是匿屍宗的高人大佬,這次究竟會採用何種方法來收拾郝光偉父子。
因為未曾見面之時,我們就聽那霍排長講過,他的師父如何如何厲害,能夠占卜預測、役神使鬼,可以靈識過陰、捉鬼驅邪等等,而且霍排長利用迴光返照的機會救人的法術,也是其師尊所授。
現在又不用顧慮那個東洋神官的發覺而打絆,想必對付警備司令郝光偉一個凡夫俗子,李師父他應該是小事一樁、手到擒來。
第二天早上,琉璃眼就急切地問李師父,他老人家準備的怎麼樣了?到底要請什麼鬼怪一類的東西,去嚇唬郝光偉父子?
李師父卻表示說,郝光偉雖然被逼投敵、充當偽軍,但在實際行動上目前並無大惡,他父親更是無甚罪孽。
以前不太瞭解時,為了幫助地下黨解救被捕的同志,也曾作法數次嚇唬他們,但與其父接觸以後,發現他也是一普通老者,並非是什麼兇殘之輩。
所以現在仍要驅使鬼怪的嚇唬他們,特別是郝老爺子,李師父他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
「那怎麼辦啊李師父?要知道我們那幾個地下黨的同志,可是被郝光偉秘密關押起來的,而且現在是下落不明、生死未知!」琉璃眼著急的說,「您老人家可不能袖手旁觀吶,一定要出手幫幫我們才好!」
「是啊,琉璃眼兄弟說的沒錯,還是要勞請李師父幫助,畢竟這種方法效果最好、損失最小。通過像劫獄一類的其他途徑,除了不易成功之外,肯定還會造成較大的傷亡啊!更何況郝光偉無論好歹,他總是一個賣國背祖的叛徒啊!」劉老大也幫腔說。
很顯然,共軍那幾個被捕的地下黨雖然與我們關係不太,但只有說服郝光偉投誠倒戈,對我們國軍、對我們團、對我們幾個來講,才是最為重要的。所以劉老大也是極力請求李師父出手相助。
「師父,劉營長這樣說也是為國為民嘛,您老人家就弄上幾個鬼怪,好好嚇唬嚇唬他們父子二人,又不真正的要害死他們,應該不會影響師父修行陰德的!」霍排長當然是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與劉老大保持一致。
「呵呵,老夫對此事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不忍採用鬼怪恫嚇那一套罷了,」李師父胸有成竹地說,「而且鬼鬼怪怪那一套,用的次數多了,有時候會起到反作用的!」
「那師父你的意思是?直接收了他的魂魄,然後藉助他的身體發號施令麼?」霍排長問道。
「那當然不行!」李師父說,「老夫認為,要想讓那郝光偉真心投降,還是必須讓他從內心深處認錯而改,否則是牛不喝水強按頭,有時候反而會弄巧成拙、留下禍患!」
「高!真高!李師父這番話果然是高人高見!」劉老大由衷地讚歎說,「要是他郝光偉確實不願意投誠起義,只是懾於鬼神之道進行恫嚇,恐怕他明裡向我們投降、暗中向日軍報信,到那時可就真是麻煩了!」
「哈哈,還是我師父想得深遠周到,否則他口服心不服的,說不定都不用等到攻打山南州時,就在我們和他聯絡洽談的時候,他直接就把我們扣押了!」霍排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