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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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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杜老伯如此一說,立即是頓感興奮異常,紛紛站起來向他敬酒。

一輪酒下來,杜老伯也顯得是容光煥發、心情甚好:「不過這個具體的解法麼,老夫並不知曉,只是能夠給你們指點一條出路,自有奇人能夠解之!」

老酒鬼告訴我們說,雖然自古以來都是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但真正能夠隱於廟堂的高人畢竟太少,絕大多數還是隱於鄉野荒山。

而那個能夠解決我們困惑的隱士高人,就在離我們這兒不到百里的小山村,村名喚作下馬臺,到下馬臺以後,只要尋找一個名叫馬老四的人即可。

只不過,那馬老四為人甚是古怪孤僻,常人不易與他接近溝通,最後能不能讓他開口相助,那就看你們的本事與造化了......

聽老酒鬼杜老伯如此道來,我們自是非常高興,至於那馬老四古怪孤僻,哈哈,只要他不是啞巴,我們就能讓他開口!

當晚一番痛飲、送別老酒鬼以後,我們幾個就商量起來。張大彪對那下馬臺比較熟悉,當然少不了讓他和我們一塊前去,避免我們再走彎路。

最後,還是劉老大想得周到,我們這麼多人一塊前去很是扎眼,再說又不是上山打虎、人多勢眾,所以讓狗蛋、大傻和霍排長在此陪伴李師父,我們幾個次日早上就出發。

第二天早上,張大彪倒是很會辦事,他告訴我們說,五個人徒步前往,累死累活的一天也不一定能到地方,還不如和他一塊在村內轉轉,去借上幾匹快馬腳力代步,方為磨刀不誤砍柴功。

日上三竿之時,我們終於找到了幾匹快馬,然後由張大彪在前帶路,幾個人一路疾馳而去。

因為張大彪曾經去過那下馬臺,所以我們幾個不費多少周折,在當天下午就趕到了地方。

「嘿嘿,怪不得這個村名叫做下馬臺呢,原來進村之路如此蜿蜒陡峭,不得不下馬啊!」小李兄弟笑著說。

「好了,小李兄弟你就在這兒看好馬匹,我們幾個先進村問問再說!」劉老大安排我們將馬拴好後,就由小李看守,我們則是跟隨他一塊沿路而上。

找人嘛,只要有名有姓的地方的,當然很是容易。我們進村以後,很快就打聽到了馬老四的住處-----村落最後面的兩間小草房就是。

不過,那老者卻告訴我們說,馬老四為人古怪難纏,你們幾個可是小心別碰釘子,要不然他根本不會搭理你們的。

咳,找人辦事嘛,當然是禮多人不怪,我們肯定對他是客客氣氣的。

更何況「伸手不打笑臉人」是人之常情,只要我們客氣有禮,想必他自是以禮相待。所以我們也不多問,連忙向那老者道謝告辭。

我們幾個心中有事,當然牢記於心。找到村後的那座草房時,看見一名清瘦的老者正在院內擦著一杆火銃,想必就是我們要找的馬老四-----看來他也是個獵人。

劉老大走上前去,非常客氣地說:「在擦槍啊,大爺?」

「你們走錯地方了,老夫也不是你大爺!」那老者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根本不問我們是誰、前來何事。

我們幾個頓時感到老酒鬼所言不假,這老者為何如此冷漠?看來情況不妙啊!

「是馬老四馬大爺吧您?我們幾個找您老人家真的有事兒!」張大彪看到情況不對,連忙上前客氣地說。

「老夫是馬老四不假,但不是你大爺,要找大爺趕快回家去找!」這次老先生連頭也不抬、看也不看地就拒人千里之外。

這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什麼人都會碰到!沒有想到這個馬老四他不過是一介草民,竟然如此冷漠尖酸,確實大出我們的意料之外。

「哈哈,沒錯,非親非故的,你不是我大爺,晚輩叫你一聲老先生總沒錯吧!」劉老大連忙掏出煙來,非常恭敬地遞了上去。

「什麼先生後生的,老夫這輩子只喜歡與野豬狐狼打交道!你們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馬老四很快就下了逐客令,讓我們幾個好不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是該痛罵他幾句出氣,還是扭頭轉身、不再理會這個怪人。

當然,無論是罵他幾句還是轉身走人,都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我們一路喝風吸塵的趕到這裡,是為了解決郝團長的大事,絕對不是為了和一個村夫老者爭得一時口舌之快。

「哈哈哈哈,沒錯!要不是小日本犯我華夏、殺我同胞,胡某我也是左牽黃、右擎蒼,終日守著火銃獵槍為活!」我不氣反笑道,「只可惜,都是各顧各的打獵為生、快活逍遙,恐怕最後國破家亡時,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話一落音,那老者就停手不再擦拭那杆老火銃,而是慢慢抬起頭來,淡淡地問道:「這麼說,你們是打鬼子的國軍或者八路?」

眼看事情大有轉機,劉老大立即搶過我的話鄭重地說:「沒錯,我們正是抗日殺敵的國軍,此次前來......」

可惜劉老大的話還沒有說完,那老者就不客氣地打斷說:「抗日殺敵上前線,你們到我這窮鄉僻壤幹什麼?難道老夫我是那東洋小鬼子不成?」

老傢伙這句話把我們噎得不輕!這是什麼人啊這是?我們找你肯定是有事,你以為我們這是撐得發慌、閒得蛋疼,這才到你這兒消遣的麼?如果不是看你年邁而且我們又有求於你的話,老子我,我不抽你幾下才怪!

「看來老人家今天真的很忙,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告辭!」劉老大抱拳施禮後轉身就走,我們幾個也只得跟著劉老大回去。

走不多遠,琉璃眼兄弟就小聲說道:「劉營長啊劉營長,人家韓信能忍胯下之辱,劉備能夠三顧茅廬,就這幾句冷言冰語你就要放棄了?要知道立功成事就在眼前,怎麼能夠如此氣量狹窄呢?」

「這個老匹夫,也真是個怪人犟驢!不走又能如何?你總不能跪在地上求他吧!」張大彪氣呼呼地說。

「呵呵,不是劉某氣量大小的問題,而是我們再耗下去,仍然也是解決不了問題,你沒看老先生他根本就是個軟硬不吃的主嗎?」劉老大說,「作為軍人,凡事肯定要想到兵書兵法,就是由於我們一時心急大意,這才碰上釘子的嘛!」

「那劉老大你的意思是,還是要明攻不行、再想他法?」我問道。

「沒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老先生的軟處在哪個地方,一味地向他求情問好也不濟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劉老大說,「我想這個老先生肯定不是生下來就是這個牛脾氣,當地事問當地人,對他了解清楚以後,才能對症下藥、一招制敵嘛!」

「嗯,是這個理兒,我們確實是太心急了,不但老酒鬼提醒我們說,這個馬老四不好打交道,而且剛才問路時,人家也告訴我們了,可惜我們自認為以禮相待,能夠讓他開口,這才導致碰到一鼻子灰的!」我這時也認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事要一步步來的。

「走,還到剛才給我們指路的那家去,向他了解了解這個馬老四究竟是怎麼回事再作計較!」劉老大帶著我們又回到了給我們指路的那家門口。

「喲,你們過來了,裡面坐、裡面坐!」那老者笑容滿面地把我們讓進院裡,好像知道我們吃了閉門羹一樣,「怎麼樣,那馬老四不好對付吧?怪人自有怪脾氣,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他對誰都是那樣!」

同是一個村的老百姓,同是年歲不小的老者,他們兩個人待人接物的態度,怎麼就相差得那麼遠呢?

難道真如這位老者所說的,怪人自有怪脾氣嗎?但他不過一個鄉下老翁而已,到底怪在什麼地方呢?

「是啊是啊,剛剛吃了個閉門羹,我們這不才來向老人家您請教,那馬老四老先生究竟是怎麼回事,確實是不問青紅皂白,直接拒人千里啊!」劉老大苦笑著說。

「沒事的,他就那脾氣,」老者問道,「你們先坐下歇歇腳,我給你們倒些水喝!」

看看這位老人家熱情好客的樣子,這才是淳厚鄉民的待客之道嘛,都說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可那馬老四差的也太多了!

奔走一路,怎麼可能不渴?我們每人喝了一大碗水之後,這才開口、進入正題。

「老人家,這個馬老四,他,他沒有什麼病吧?」張大彪率先問道。

「咳咳,沒什麼病、沒什麼病,他馬老四身體好著呢!」老者和藹可親地說,「只是嘛,那馬老四他原來可不是什麼獵人佃農,打獵的次數更是很少。他乾的那行啊,相信你們猜也猜不到的,高人啊他是!」

「嘿嘿,百老姓所說的高人嘛,我想除了高僧道長之外,也不過是占卜算卦、捉鬼驅邪的神漢半仙兒,或者是擇個吉日良辰、排個生辰八字的巫師術士罷了!」霍排長不以為然地說,「那也沒有必要故作高深、拒人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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