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縣長極力挽留我們,要為我們擺下慶功宴以示感謝.但我們嘴上不說,心裡明白,此事我們辦的並不是大獲全勝,而是差點丟了小、命,自然沒有那個心情,再三婉拒之後,就回到了李師父的住處。
見到李師父,我們自然是毫無保留地將此行的狀況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沒等我們提及那個老摳說是認識遁影山人,李師父就喃喃地說,能夠驅使猛獸、且養有冤屈,難道他還活在這個世上?不不不,按說他應該早已不在人世......
很明顯,看來李師父也是猜測到了,那寡婦嶺舟的老摳與李師父之間,應該是有某種關係。
霍排長當然不敢瞞而不報,連忙將老摳所說的話如實道來。這一下,李師父立即像似靈魂離體一樣,坐在那裡動不動,陷入了回憶之中。
原本以為李師父會給我們講起他們師兄弟當年的往事,卻沒有想到李師父根本不願細談此事,說是往事故人如同東流之水,過去的總歸是過去了,再提起來,徒增傷感、無奈而已......
雖然霍排長小心翼翼地試圖打聽一下,李師父也只是簡單地告訴我們說,當年他有一個悟性極高的師兄,因故被逐出師門,後來他就另立宗派,在法術方面超過了他們師父。
至於以後的問題,李師父沒有再說,反而告訴我們,團長已經派人來過,可能找我們幾個有事。
團長派人來找,極有可能是軍中要事,我們幾個聽了以後不敢再作久留,連忙辭別李師父趕回營。
到團部向團長彙報了黃掌櫃一案的後結果,團長非常滿意。本以為他會安排一場慶功會以示槁賞,卻沒想到他竟然告訴我們說,又有什麼緊急任務要我們前去處理。
莫非是附近又有什麼偽軍需要我們前去策反?還是要我們再次潛進淪陷區執行任務?
團長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幾個說,這次要我們前去的地方,還是山南州那個老地方。
山南州?那已經不再是鬼佔領的淪陷區,而是已由郝光偉他們駐守的國統區,況且他們又不隸屬於我們團,讓我們到山南州會有何事呢?
原來,在我們幾個前往寡婦嶺的時候,郝光偉派人向我們前來求援,說是自從他們消滅了石井所部、駐守山南州以來,他們團內就老是發生一些詭異離奇的怪事,請了許多高人未能得到解決,這特意向我們求援。
這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郝光偉他們團兵強馬壯、實力非小,又有什麼事能夠難得住他們呢?
團長卻是含含糊糊地告訴我們,說郝光偉的手下表達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他們團已經有不少弟兄們離奇慘死,特意點名讓我們幾個前去幫忙的。
那郝光偉是我們幾個策反的不假,但他對我們應該也是瞭解不多,為何偏偏找我們幫忙呢?
難道就憑我們除掉了那個東洋神官、解除了他的後顧之憂麼?
不管如何,反正在我們部隊中,素來就是長官動動嘴、屬下跑斷腿。既然團長要我們幾個離城前往,我們也只能夠答應下來。
因為李師父他老人家年邁體弱,不宜車馬勞頓,而且郝光偉也並沒有專點其名而請之,所以我們幾個也就沒有麻煩他老人家,而是決定自行前往。
那山南州現在已經不是小日本的天下,我們自然再也不需要喬裝打扮,而是帶齊了傢伙,特別是兩個巫賢的法器,借了騎兵連幾匹馬,策馬直奔山南州而去。
到了山南州.發現城內人來人往、一派祥和之氣,好像也並沒有什麼怪事發生」…難道這個郝光偉,請我們前來是另有他事麼?
但等到我們進了郝光偉他們的駐地,卻發現又是另一番景象:晴天白日的,他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儼然是如臨大敵一般。
它孃的,不會是什麼鴻門宴吧?既然
已經進來.也具好硬著頭皮闖到底。
通報完畢,就看到郝光偉在副官、警衛的陪同下匆匆前來,非常熱情地把我們幾個請到了裡面。
「哈哈,郝某鼻於把你們幾個給盼來了啊!」郝團長非常熱情地親自給我們沏茶倒水,對我們客氣得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他畢竟是一團之長、軍階高出我們不少啊!
「太客氣了,郝團長!,、劉老大說,「不知傳我們幾個此次前來,有何指示啊?」
「不忙、不忙,今天有你們幾個前來,郝某就放心多啦!」郝團長說,「現在已近午時,還是先給幾位兄弟接風洗塵吧!」
一路風塵僕僕、餐風飲露的,郝團長此話正合我們之意。
菜品豐盛、陳釀飄香。郝團長和他的副官是酒量甚好,這讓我們幾個感到非常過癮。
藉著酒興,劉老大再次開口.問郝團長此次請我們來到山南州,究竟有什麼要事需要我們效勞?
「這個啊,說起來真是讓人慚愧!」郝團長說「,以前石井那個王八蛋坐鎮山南州時,倒也風平浪靜、並無異常。到了郝某奉命駐守時,卻是怪事連連啊!」
「究竟是什麼怪事呢、郝團長?」劉老大非常不解地問。
「是這樣的,還是趙某給各位講講吧!」郝團長的副官給我們介紹道:
自從我們團棄暗投明、重歸,奉命駐守山南州那天晚上開始,我們營地內就開始發生了怪事。
當時正值半夜時分,就聽得有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營地都能聽得冉。我們幾個和團長一塊出來察看,發現有一名哨兵倒在地上。
仔細檢視之下,結果讓人背上發涼!那名哨兵的喉嚨處成了一個大洞,一腔的鮮血噴得到處都是、非常詭異嚇人!
我們好歹也是看慣了殘肢斷臂、接觸過無數屍體死人,之所以對那個哨兵的死感到詭異嚇人,那是因為他喉嚨處的傷口,絕非常見的刀傷、槍傷!
而與他一同值守計程車兵,說是根本沒有看清他是怎麼死的,只是在月亮鑽入雲層的一剎那間,眼前黑影一閃,那個士兵就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個說法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郝團長立即命令警衛先綁了與他一同值守計程車兵再說。
因為我們團之前就有過這樣的惡劣先例,就是兩個素有私仇宿怨的後生,在當兵後分在同一連隊,後竟然公報私仇、自相殘殺。
然後我和團長仔仔細細地察驗著那個士兵的傷口,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死於什麼樣的鈍器。
但是,死者傷口處斷裂參差不齊,絕非利刃所傷,反而像被什麼猛獸一口咬掉的那樣。
要說我們營地之內闖進了什麼野獸,這倒不算是什麼壞事,不過是給我們送來點野味罷了」」」刀槍成林的軍營內,難道還怕什麼野獸不成?
只是那個東西也太迅猛異常了吧,竟然連旁邊計程車兵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
而且如果真是什麼兇殘猛獸.可它又不為吃人充飢,為何要突襲於人陳.
那個事情還沒有查清,第二天大白天,又有一個士兵死在了去茅房的路上,而且喉嚨處的傷口與那個哨兵是一模一樣的!
團長當然被激怒了,立即命令全團弟兄們荷槍實彈、拉網式撥查整個駐地,堅決要找出來那個暗中偷襲於人的傢伙。
那麼多人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把營房內外每個角落都細查了一遍,連混進營偷嘴的野貓都逮到了幾隻,卻並沒有發現什麼能夠害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