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大連忙面帶微笑、非常客氣的打招呼說,這位就是閆老先生吧?
老人非常爽直地點頭答應,問我們找他何事-------原來他在裡面已經聽到我們找他,這才主動出來。
劉老大未敢將事情和盤托出,只是問他老人家,可曾聽說過「狂叼」一事麼?
一聽此言,閆老先生立即神色一愣、坐直了身子,顯得非常驚駭,遲疑片刻才問我們為什麼打聽那種東西。
不用說,看來我們算是找對人了,這閆老先生肯定是對其有所瞭解。
但閆老先生的一番話,卻是讓我們大吃一驚,這才知道口誤誤事啊......
【第三百三十一章】虐殺(4)
世事真奇妙、好心多好報,沒有想到原本出於情義,我們前去祭奠一下為保護李師父而犧牲的吳隊和少武,竟然意外得到了解決郝團長怪事的線索。
只是當我們找到閆記皮貨鋪以後,與閆老先生一說起「狂叼」的話來,閆老先生立即是凜然一動、面現驚駭,遲疑不決了片刻,這才開口問我們,為何打聽那種東西。
看看閆老先生的表現,我們就知道這次算是找對人了------他肯是對那種怪物有所瞭解。
劉老大立即再敬上一隻洋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給閆老先生講了一遍,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閆老先生猛抽了幾口煙,卻是並沒有說話,而起身從櫃檯上拿起了毛筆和紙,沾墨揮毫寫了幾下遞給了我們。
我們幾個人湊上去一瞧,只見老先生在上面寫下兩個大字「瘛保?br「瘢空猓饈鞘裁匆饉跡俊被襞懦た吹僥橇礁齟笞鄭氏染辛似鵠礎?br別說霍排長,我們幾個看到那兩個字全是一愣,迷惑不解。
因為雕是一種十分常見的猛禽大鳥;而淙幻揮械衲茄啵頤塹掛彩羌豆模膊還皇怯ヶ酪煥嗟拿頹藎蛭拘允中撞校煥習儺彰淺浦簾印?br但這兩種猛禽兇物扯到一塊,我們卻不明白閆老先生這是何意。
「閆老先生,氳窀揪褪橇街植煌拿頹菪啄瘢訓浪侵浠夠幔俊繃趵洗笪實饋?br「咳,雖說是風馬牛不相及,馬與牛兩種東西再發情也不會碰到一塊,但這世上奇怪的事兒太多了!」閆老先生說,「驢和馬生下騾子、狼與狗生下狼狗等等,聽人說在外國,老虎和獅子、獅子和豹子在一塊,還能下崽兒呢!」
「閆老先生的意思是,這窬褪蛆與雕之間生成的雜種?」霍排長表示難以理解,「它們兩種猛禽不互相殘殺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下蛋養崽兒呢!」
「霍排長,這你就不瞭解啦,那狼和狐狸還能生下狽呢,雜交的東西聰明的很呢!」劉老大說,「閆老先生,這種裼Ω梅淺o∩俁骱Π桑俊?br「嗯,確實是極為稀少,差不多和狽一樣,而且它比狽要厲害的太多啦!」閆老先生說,「那種東西啊,它不但極為聰明,更重要的是,它和其父母又不太一樣,嘴巴並不彎曲,而且寬達寸許、十分鋒利,嘖嘖,真是難對付啊!」
「閆老先生以前見到過衤穡俊繃趵洗笪實饋?br「嗯,當年老夫也是打獵為生,確實見識過竦睦骱Γ嵌鞴畹暮苣牛鉅壞憔桶牙戲蛘饊趺兆吡耍便評舷壬崞鵠殆雕,似乎仍然稍顯後怕一般。
「不錯,那種雜交的東西,有時候真是難以想像,劉某當兵以前,和閆老先生一樣,也是吃的打獵那碗飯,」劉老大說,「我們那兒雖然沒有裾庵侄鰨欣怯牒暝詠簧傻謀罰彩欠淺@骱Α20巖遠願兜模?br「狽那玩藝兒老夫也見識過,聰明是倒是非常聰明,只可惜它必須藉助於狼才能逞兇顯能,離了狼它就不行了。而衲侵止幟瘢壞廈鰨也恍枰柚淥鰨苯泳湍苄行撞讀裕蓯竅湃說模便評舷壬怠?br「呵呵,閆老先生說的沒錯,如果癲壞廈鰨矣姓爬冢幟艽由戲焦セ髁暈錚勻皇欠淺d訊願丁!繃趵洗笏擔暗蹦昀舷壬齙僥蛆雕,具體是什麼情況呢?」
「誒,遇上那種怪物,差點兒要了老夫的命,一言難盡吶!」閆老先生說,「別看你們國軍有刀有槍的,能不惹它最好還是不要惹它!」
「嘿嘿,關鍵是我們不惹它,它先找我們的麻煩,除了想辦法打死它以外,沒有其他選擇啊!對了,老先生能不能給我們詳細講講,那窬烤故竊趺錘齟廈骼骱Ψǘ俊被襞懦に怠?br「沒問題,老夫就把當年遇到那竦木忝牆步舶桑便評舷壬煥6橇勻順鏨恚故欠淺k熘卑住?br於是我們幾個,就坐在閆記店鋪裡,聽老獵人閆老先生講起了遭遇竦耐攏?br雖然老夫的這個兒子,現在做的是皮貨生意,其實老夫祖輩都是以打獵為生的,所以對打獵那一套也算是駕輕就熟。
我們老家那山林裡,雖然沒有你們東北那種黑瞎子,但老虎、豹子,巨蟒、群狼和野豬等等,也是非常多的。
老夫當年所用的火銃雖然殺傷力不大,但弓箭、鏢槍嫻熟,獵刀使得也是非常順手,至於下絆子、挖陷阱那一套,那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老夫在壯年之時,膽大有力,就憑一把小刀,能夠搏殺成年的豹子。
既便是這樣,老夫基本上也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出去打過獵,都是和鄰居同行一塊的。因為我們那兒祖輩相傳,說是山上有種怪鳥,能夠戲虎欺狼、獵豬捕羊,甚至遇到落單的獵人,一樣能夠致人於死地。
沒錯,那種怪鳥就是瘢?br雖然獵戶們一直口耳相傳,對袷瞧奈傻侵侄鞅暇辜伲液吐庾佑氡芬謊約翰換嶸巋和雕正巧全部吃飽不餓,而且都是處於發情的成年期,並且是一公一母恰好相遇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生下那種古怪的東西。
在我三十有六本命年的時候,終於有機會讓我與那傳說中的怪鳥相遇了。
那年秋天,我與同伴老譚像往常一樣,到山林深處想要打些大傢伙。
當時我們在野豬經常出沒的地方挖了一個大陷阱,上面做好遮掩以後,就悄無聲息地躲藏在附近察看著------這種方法,既使遇到野豬群,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到了傍晚時分,果然看到有一頭大野豬搖頭晃腦、東聞西嗅地從遠處而來,朝著我們挖好的陷阱方向,緩緩前進。
我和老譚相視一下,雖然心裡非常高興,卻也屏氣凝神、不敢說笑,只怕把煮熟的鴨子給驚飛了。
挖了那麼多年的陷阱,我們自然對細節問題做得非常精細,所以儘管那頭大傢伙東聞西嗅個不停,卻也並未發現異常,仍然是一步三搖地向陷阱的方向走著。
正當我認為這次一定和往常一樣,一家分上百十斤豬肉時,突然從上方掠過一片黑影,差不多沒有任何聲響,就閃電般落在那頭幾百斤重的野豬身上。
要是一般的什麼東西落在野豬身上,那傢伙立即蠻力爆發,向前一衝就能把它甩下來。
只可惜那頭野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黑影伸頭在其脖子上一點,立即看到野豬頸下熱血噴出多遠,加上那團黑影壓在它的身上,基本上稍稍掙扎了兩下,就倒地不起了。
那個過程真是非常短暫,一眨眼的功夫,那頭數百斤重的野豬就一命嗚呼了。
這一切,被躲在暗中的我們兩個瞧得非常真切,那團黑影不是別的什麼鬼怪,不過是一隻大鳥而已。
只是那大鳥從頭到尾應該長達數尺,雙翼展開更是嚇人,而且它似雕非雕,又不像老鷹,更奇怪的是它的長喙與眼睛。
那怪鳥的眼睛可不是一般的或黑或灰或青的顏色,而是一種刺眼的血紅之色。那種紅色和兔子眼的溫和之紅還不一樣,完全是一種讓人看了打心眼裡發冷的尖銳之紅!
更奇怪的是它的長喙,不像鷹隼那樣細長彎曲,而是像鴨鵝之嘴那樣扁平,但比鴨鵝之嘴要長的多,而且也更加堅挺一些。
最為奇怪的是它的脖頸,差不多長達近尺,配合那個長喙,直接彎到野豬的脖子下面,對準喉嚨處一下狠啄,就把野豬的脖子弄了一個血窟窿。
等到野豬不再掙扎,那隻怪鳥這才跳到地上,用那怪嘴朝野豬身上一陣猛啄,一口就能撕下一塊肉來。
眼看本來屬於我們的獵物,竟然從中殺出一隻怪鳥,成了它的美餐,我們兩個當然是十分生氣,正當我考慮要不要過去,打死那隻怪鳥的時候,一向性急的老譚沒與我打招呼,就抽出鋒利的獵刀猛地衝了過去。
我當然不敢怠慢,只怕老譚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