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順藤摸瓜,解決了郝團長他們遇到的這件怪事,沒想到又遇岔道口。最後還是小李兄弟建議說,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是不是再麻煩一下那個老酒鬼?
雖然很不好意思再次麻煩他老人家,可我們這次確實真的需要他指點迷津,無奈之下,劉老大也只得硬著頭皮試上一試。
找郝團長簡單一說,郝團長非常爽快地答應下來------一間淨室、一桌酒菜對他們團來說,自然是小事一樁。
到了晚上,我們幾個人在一間偏僻淨室之中,圍著一桌酒菜,按照老酒鬼所說的辦法請他前來一敘。
過不多時,老酒鬼果然如約而至,只是還沒等我們開口問候,杜老伯第一句話就是,你們這駐地不遠處,可是有一隻好大的怪鳥啊,那東西叫做瘢淺o∩佟20訓靡患?.....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劉老大自然接著杜老伯的話問道,我們此番請老伯前來,就是為了那隻裰攏恢歉齬幟襝衷諍未Γ課頤竅胍ゴ蛩呂礎?br杜老伯笑道,那種東西非常機敏靈活,而且速度奇快,更有一雙在夜裡視物如同白晝的血紅怪眼,恐怕你們還沒有接近它,它早已看到你們而展翅高飛啦......
霍排長連忙篩滿酒端到杜老伯面前,請他先喝上兩杯再說。
因為他這次並未借用狗蛋兄弟的身體,所以也只是做了個喝酒的動作,聞聞酒香而已。
酒過三巡,我們再次提出裰攏胍櫸扯爬喜傅鬩歡夢頤淺裟侵還幟瘛?br杜老伯就告訴我們說,那裨俅廈骼骱Γ暇怪徊還侵直餉拔鋃眩鑾矣治闖刪曬鄭10奘裁捶ㄊ醯佬校勻徊皇悄忝喬古諶緦止畝允幀?br來的時候我特意瞧了瞧那隻極不常見的瘢11炙嬲骱Φ牡胤絞牽蛆雕根本就不是一隻簡單的怪鳥,而是有鬼魂附在了它的身上,換句話說,就是有人的鬼魂借用了竦哪裉宥?......
聽杜老伯如此一說,劉老大急忙問道,那個附在襠砩系墓砘輳降資歉鍪裁賜嬉斬裁蠢險液巒懦に塹穆櫸常?br杜老伯說,看那個樣子,那傢伙應該是個淹死鬼,渾身溼漉漉的,像似溺水而亡的樣子,而且穿的是東洋軍服,應該是個日本鬼魂!
怪不得那廝如此仇恨郝團長他們,原來是個小日本鬼心不死,想要報復啊------郝團長他們並未招惹瘢皆謁砩系男∪氈荊勻皇峭春蘚巒懦に塹模皇嗆巒懦ぢ手詰垢輳嗆芸贍莧勻慌嘆嵩諫僥現蕁?br「劉老大,你說那個淹死的東洋鬼子,會不會是武田玄木啊?」小李兄弟突然插嘴說。
「嗯,這極有可能!」劉老大說,「只有那個武田玄木,是被我們設計淹死在了城南的河裡,而且那傢伙作為東洋神官,可能還是有些本事的!」
「它孃的!武田玄木那傢伙活著的時候傷天害理,就是他派人害死了吳隊與少武,沒想到他死不悔改,陰魂不回它東洋老家,反而附在一隻怪鳥身上,想要報復郝團長他們呢!」大傻兄弟叫道,「這次一定要像劉老大你們當年對付白眼狼那樣,打得它生不如死、魂飛魄散!」
「呵呵,你們說的有些道理,那廝看起來確實不像個普通的亡魂,可能就是生前做過神鬼之職的術士!」杜老伯這樣一說,我們就更加認定,附在那隻襠砩媳ǜ從諶說模褪悄歉鑫涮鐨荊?br提起武田玄木,我們幾個立即是義憤填膺,恨不得馬上逮到那隻瘢盟澇諑胰兄攏?br「杜老伯,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們想想辦法,讓我們除掉那個東洋神官的鬼魂,最好讓它魂飛魄散、永墜地獄!」劉老大請求道。
杜老伯笑道:「這個嘛,易雖不易,卻也可行......」
這幾天聯通網路故障,整條街都上不了網,這讓茶涼非常無奈,沒法守信按時,而且沒法回覆留言與拜訪朋友,只能勉強不斷更。還請各位多多見諒包容。
【第三百三十三章】虐殺(6)
通過老酒鬼杜歡伯的一席話,讓我們知道了偷襲山南州國軍的怪物,就是一隻非常罕見的瘛?br更不巧的是,那個被我們設計淹死的東洋神官、也就是武田玄木的未散陰魂,又陰差陽錯地恰好附在那隻襠砩希獠毆室獗ǜ雌低睹韉暮巒懦に俊?br怪不得那東西除了兇殘凌厲之外,還似乎對郝團長他們非常瞭解一般,只在暗中偷襲報復,而不正面交鋒,讓郝團長他們有刀有槍沒處用力。
正當杜老伯笑眯眯地告訴我們說,除掉那隻瘢淙徊皇嗆莧菀祝匆簿悄尋熘攏幕盎刮此低輳捅淮笊敵值芨蚨狹恕?br大傻兄弟的意思是說,事不宜遲、夜長夢多,既然杜老伯知道那竦鈉萇碇兀尾話抵兄傅愀頤牽夢頤欽餼腿ヒ慌怕儀勾蛩呂矗?br杜老伯搖著頭說,看來你沒有聽清楚老夫剛才所講的話,那隻褚凰旃盅郟諞估錕炊魅繽字繅話悖忝腔姑揮薪詠謁繅芽吹僥忝嵌鉤岣叻桑運嵌猿逄斐こ幔q奐渚馱詘倮鎦猓忝竊趺創蛩浪?br而且說不定弄巧成拙、打草驚蛇,讓那窀有⌒木瑁院笠氤羲炊蚜?.....
劉老大連忙請教說,那麼,依您老人家的意思,應該怎樣才能除掉它呢?
杜老伯非常神秘地告訴我們說,要想除掉那隻振翅可衝雲霄、疾飛快如閃電的瘢匭朐擻靡恢置小吧撩隕慊輟鋇姆ㄊ醯q奐浣栽危緩竽忝且磺咕桶閹呂矗o碌氖戮塗茨忝竊敢庠趺湊厶諏耍?br「閃迷攝魂的法術?可是我們當中沒有人會那種旁門左道啊?」劉老大攤開雙手,表示為難。
「呵呵,別說你們不會,就連霍排長的師父,他一樣不懂;當然,老夫也是隻聞其名、知其厲害,自己亦是對那種法術一竅不通的,」杜老伯說,「不過嘛,既然老夫提及那種法術,這個世上自有人會!」
「什麼人會那種法術?他現在在哪裡?」大傻兄弟急切地問道,恨不得馬上起身,去請那高人前來相助。
「會那個法術的老妖婆啊,她就住在離朱雀城不遠的地方,叫做寡婦嶺的山洞裡!」杜老伯頗為自信地說。
老妖婆?寡婦嶺?杜老伯話音剛落,我們幾個已是噓唏一片!
因為那道寡婦嶺我們已經去過了,就在前幾天為了處理望江樓黃掌櫃一案,特地冒險前往寡婦嶺,而且十多個男子漢、十多條槍的,硬是莫明其妙地栽在了那個老怪物手中,差點兒把小命都丟在那裡。
「怎麼?你們聽說過那道寡婦嶺?」杜老伯吃驚地問。
「嘿嘿,何止聽說過而已,我們幾個前幾天還曾親自去過寡婦嶺,並且見到了那個老妖婆!」霍排長得意地說。
霍排長這樣一說,反倒讓杜老伯驚愕得愣在了那裡:「你們,你們沒有撒謊哄騙老夫?你們當真去過那道寡婦嶺、並且見到了那個老妖婆?」
「呵呵,霍排長說的全是實話,劉某可以替他擔保!因為前幾天我們一塊去的那道寡婦嶺,真的見到了那個老怪物!」劉老大說,「不過嘛,說起來真是丟死人,我們那麼多人差點兒餵了老怪物彖養的群狼巨蟒啊!」
「哦,原來是這樣!」杜老伯頗為讚歎地說,「你們能夠從那個老妖婆手下活著出來,這真是太陽西出、公雞下蛋的事兒啊,真是稀奇、真是稀奇!」
「呵呵,純屬僥倖而已!當時真的是差點兒把命丟在那個鬼地方!」劉老大說,「那個老怪物,可真是有一套,我們那麼多人攜刀帶槍的,在她面前竟然根本就沒有反手之力......」
提起寡婦嶺的那個老怪物,我們現在還是深感心有餘悸。
不過,經老酒鬼這樣一提醒,我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我們手持刀槍,卻被她施展什麼邪道妖法,讓我們瞬間失去了知覺,根本就沒有反手一擊的能力。
那麼,難道那個寡婦嶺的老怪物,她所施用的法術,就是老酒鬼所用的閃迷攝魂法麼?如果是那樣的話,要是由她出面施展那套法術,倒是對付竦木冒旆ǎ?br只不過,她那個老怪物,性格偏執刁鑽、視人如若豬狗,怎麼可能請得動她?說不定再去寡婦嶺,碰到她一時心情不好,把我們當作了喂狼的東西亦有可能。
劉老大聽了杜老伯的話先是一喜,然後臉上立即是黯然失色,對老酒鬼說,杜老伯說的沒錯,那寡婦嶺的老怪物是有套法術能夠懾人心魄,只是她經歷悽慘、心性乖張,視人如同草芥、動則以人飼狼,又有誰能使得動她?
我們也是連連點頭、隨聲附和,表示寡婦嶺的那個老怪物確實是讓人頭疼,沒人願意前去請她。
霍排長更是直言不諱地說,寡婦嶺的老怪物已是不同常人心性,根本不可能指望她能聽人訴求、出手相助。
杜老伯聽了我們的一番話,笑呵呵地告訴我們說,水牛、黃牛力大無窮,卻被農夫老老實實地牽著鼻子耕田拉犁;獅子、老虎稱王稱霸,一樣被馬戲之人馴得服服帖帖;你們這些敢死之士,同樣被上峰長官一句話跑得磨破腳板兒......
所以說,這世上就沒有絕對厲害、不可馴服的東西。更何況她本一介巫婆而已,怎麼可能沒有辦法讓她出面幫忙?
雖然杜老伯講得似有道理,但我們始終認為,請那寡婦嶺老怪物出手相助,恐怕比直接剷除那隻窕掛幟尋歟?br杜老伯見我們仍是猶豫不決、面露難色,就對我們說,虧得你們一個個還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呢,怎麼連一些基本的東西都不明白呢?要知道自古以來就是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只要給予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命都可以不要,又怎麼可能連個出手幫忙都做不到呢?
俗話說想要取之、必先予之,想要釣條魚還要先餵它點兒誘餌呢,更何況只要價碼夠大,自能請得小鬼推磨、真神下凡,何況一巫門老嫗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