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發生一樣的事情,我心裡覺得有些蹊蹺,就偷偷地找崔震合計。
他一聽完我的話,臉色當時就有些難看,我就追問到底啥情況。
崔震陰沉著臉說道:「摩梭族的走婚裡,女人叫男人‘阿注’。男人叫女人‘阿肖’。若是兩情相悅那是最好,可如果分開之後,‘阿肖’不願意,就會去求寨子外面的老巫。老巫會給女子一種香粉,這香粉能換回‘阿注’的心。但是,每一次使用都要用‘阿肖’的血來調和。算是雲南這邊的一種巫術。使用的次數多了,女子就會死去。死了之後,若是冤魂不散,就會留在寨子外面,找那些她看上的‘阿注’,然後帶回鬼樓裡走婚。我想,你怕不是遇上這種事兒了吧。」
我一聽崔震的話,嚇的心肝直顫悠,臉色也剎那間難看起來。但是轉念一想,這都是民間傳說,哪裡能當真,說不定就是我喝的太多,連續做了兩夜的春夢。
「你要是不信,今晚要不試試,少喝一點。」
崔震當時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蹲在地上想了想後點點頭道:「反正就算死了也做個風流鬼,不怕。」
第三天夜裡,我沒喝幾杯,到了晚上將近八九點的時候走到了寨子外面,看了看四下無人,冷風吹過,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感覺的確是自己多想了。正想轉頭回去,身後忽然聞到一股子異香,整顆心立馬提了起來。
我想往前走,可是腳步卻有些打飄,感覺腳下使不上勁。身後似有動靜,一轉頭,便看見那長髮美女又出現在了面前。女子像是說著什麼話但是我聽不懂。香氣讓我心中警惕,不敢多聞急忙屏住呼吸,仔細盯著她的臉看,卻還是被那厚厚的長髮遮住了,看不真切。
她似乎也覺得我有些異樣,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想掙脫可感覺腦袋微微一晃,清醒過來之時,自己已經站在了小樓外面。
她拉著我卻不鬆手,這一次竟然直接將我拽到了門口,女子手上的力氣奇大無比,我心中想著怕不是和崔震說的傳說有關係。連續甩了幾下手都甩不掉,心裡突然冒出一股子邪火,猛地停下腳步,女子一愣,回頭的一刻我將手伸了過去,一下子將其頭髮整個撩開了!
長長的頭髮下,此時露出了一張恐怖的面容。這左邊一半是個俏麗可人的少女,而另外一半居然是一張可怕的骷髏。難怪每次她都用長髮遮著自己的臉,即便是我看見的也不過是其中漂亮的一半。
我立即往後退,但是手臂被她拽著,心裡雖然害怕,可是更想逃走。我就發了狠勁,拼命地捶打那隻抓著我的手。
幾下子之後,這抓著我的手被我的蠻力整個敲斷,卻見那薄薄一層皮下裹著的是森森白骨,我也因為用勁太猛而跌倒在地。只是當時那個情況,哪裡顧得上多想,爬起來後扭頭就跑。
卻聽見身後的女子似是又在說什麼,反正我聽不懂,也不想聽。一口氣跑出去好幾百米,累的氣喘吁吁,正扶著樹喘氣內。
身後暮然間傳來響聲,我一回頭,才見那可怕女子的身影竟然緊追而來,空氣裡又有異香飄過。嚇了我個半死,還想跑,卻已經來不及了,腿腳發軟,加上吸入了大量奇怪的香氣,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栽倒在地。
這一次睡的比前兩次更沉,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自己正躺在寨子的帳篷裡。
崔震和幾個隊員正坐在我旁邊,見我醒了,崔震急忙問道:「可算醒了。你都發燒好幾天了,咋回事啊?怎麼在小樹林裡迷糊了?大家夥兒找了你好久!」
我一驚,急忙爬起來,卻感覺四肢越發無力,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說的對,我他媽被走婚的女鬼給盯上了!」
此話一齣,崔震臉色登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