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站起身,回頭吼道。瘋狗的幾個手下急忙跑上前,將瘋狗帶走。巷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了我們,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獵槍,說道:「這槍你要嗎?不要的話,我幫你處理了。」
我怎麼可能不要?連老爺子都搞不到槍,現在人家送上門來一把,我開心還來不及,哪會兒不要?將獵槍往後腰皮帶上一插,用外套蓋著,搖搖頭說:「不需要您麻煩,這槍我自己會處理的。」
軍哥點點頭,招呼道:「走吧,進去我請你們喝一杯。」
重新回到迪廳內,剛剛的吵鬧不過只是小插曲,迪廳中已經恢復了熱鬧的景象。我坐在吧檯旁邊,面前放著一杯啤酒。軍哥抽著煙,聽見我問道:「我們也叫您一聲軍哥,剛剛多謝您幫忙。」
他搖搖頭道:「不用謝,也別老是您啊您的稱呼,沒那麼多客套。我幫你們也不是因為好心,誰死誰活和我沒關係。不過我過去當了五年兵,對老兵一向敬佩。你家老爺子是老紅軍,那是我最佩服的人,我才會幫你們這忙。」
果然和我猜測的不錯,當兵的都有這麼一股氣質在,就像大哥幫小弟。
「不管如何,還是謝謝你,這杯我幹了!」
說話間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也不是普通人。剛剛你身手還不錯,是幹什麼的?給人當保鏢的嗎?」
軍哥奇怪地問道。
「我們做點小買賣,幫人跑跑貨,發點小財。」
胖子打了個哈哈想矇混過去。
軍哥喝著酒,正要說話之時,旁邊一個小弟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聲,便看家他臉色微微有變,問道:「又來了?」
「是的,又來了,這回兒好像更兇。您要不要去看看?」
旁邊的小弟說話的表情似乎也有些不對勁,軍哥站起身,對我們說道:「有些事兒要處理,失陪下。」
他走了之後,胖子笑著說道:「怎麼著?是不是想結識一下他?」
我的確是有這個打算,以後在販鬼賣妖的圈子裡混可不單純,黑的白的最好都有些關係,雖然我們不主動害別人,但如果別人欺負到了我們頭上,有關係才方便還擊。
「我看這個軍哥人還行,當兵的氣質挺濃。以後要是有機會,多和他接觸一下。興許,今後能變成朋友。」
我喝乾了杯子裡的酒,抽了根菸後準備打道回府。剛走到迪廳門口,就看見軍哥和幾個手下從外頭走了回來,身上的衣服沾著血,樣子有些猙獰,有幾個小弟的手上還提著傢伙。
「他們不會是殺人剛回來吧?」
胖子有些吃驚地小聲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軍哥帶人走到門口,正好看見我們,瞅見了我們眼中的懷疑,他卻大大方方地說:「這不是人血,剛剛外面有幾隻死狗,我們才處理掉。」
死狗?這話聽著奇怪,上海野貓野狗是不少,但沒到了如此氾濫的程度。看軍哥和幾個手下這一身血,至少殺了好幾條狗吧。
「最近迪廳附近總有野狗出沒,還襲擊了幾個顧客。上頭老闆讓我注意一點,發現野狗就清理了。頭幾天還好,這幾天來的野狗越來越多。而且都很兇,攻擊性也強。隔三差五就來一群,我讓幾個兄弟盯著,一看到野狗出現就轟趕,趕不走就宰了。操他媽的,今天來了七八條,殺了之後都是血。不說了,我們去換衣服,走……」
軍哥帶人走了,我卻覺得他剛剛說的話有些奇怪。野狗為什麼主動攻擊人?而且還盯著這家迪廳,這都說不過去。感覺似乎有事兒要發生,我有些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其中似乎有些蹊蹺。
「這裡面可能有事,胖子,走,我們去瞧瞧。」
憑著心中的感覺,我拉上胖子和洛邛繞到了迪廳後面,在一個老舊的腳踏車棚附近看見了被宰殺的幾條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