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哥,你說咱們這算不算違法?」
洛邛低聲問道,貓著腰跟在我們身後。
「我他孃的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學法律的。反正沒人看見不就行了,別東問西問的。跟著我們……」
胖子有些煩躁地回答。
其實我們仨的行為其實和小偷也沒啥區別,只不過是年輕時候膽子大,也沒想那麼多的後果。
我走在最前面,白天迪廳裡沒多少,打掃衛生的服務員應該過一會兒才來上班。胖子順利地開了迪廳的後門,走出去就是整個夢露迪廳的院子。
在心裡其實我基本可以肯定這家迪廳有問題,土獸帶領野狗莫名其妙地圍攻,一個迪廳卻偏偏佔著那麼大塊土地。加上軍哥背後老闆不願意給我們檢視的反常行為,前後聯絡,出了不少疑點。
「進去吧。」
胖子推開鐵門,發出沉重的響聲,門一開,一道強風迎面襲來,我就站在胖子後面,感覺迎面吹來的風很不尋常,這風裡似乎帶著一股奇怪的冷意,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臭味。
「這啥味道啊?咋這麼臭呢?」
旁邊的洛邛捂著鼻子奇怪地問道。他的嗅覺比我們要靈敏,眉宇間露出噁心狀,顯然是有些受不了裡面的味道。
「沒事吧?」
我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這味道太沖鼻子了,我們進去吧。」
洛邛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往裡面走。
走入鐵門之外,陽光下,是一個巨大的院子,很空曠,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黑色塑膠布,整塊塑膠布大約有十來米長,七八米寬。四周院子的牆壁漆的很高,在圍牆上方拉著非常長的鐵絲網,四周繞了一圈。但沒看見有守衛,這點和軍哥所說的不太相同。
「好像沒人看著啊。」
胖子奇怪地嘟囔了一聲,我點點頭,揮揮手,示意大家散開後各自探查。
院子雖然大,但建築物不多,唯一可疑的地方是前面幾幢低矮的房子,這些房子都是用水泥混建而成,窗戶玻璃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漆。不透光,站在外頭根本看不見裡面有什麼。
「能看見裡面有什麼嗎?」
我貼著玻璃往裡面瞧,但好半天過去了,窗戶中間什麼都看不到。
「看不見,這窗戶遮的太嚴實了。」
胖子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走到房門口,貼著門板往裡面聽,聽不見房子中有任何聲音,照這麼看來,房子裡應該沒人。我試著推門,但門鎖上了。
「胖子,來開鎖。」
我對胖子說了一句。
胖子急忙走了過來,搞了五六分鐘後開了鎖,木門開啟後,房子內飄出一股灰塵,像是很久沒人進來過。空氣裡也有奇怪的黴味。房間內沒有燈,但因為外頭陽光還不錯的緣故,所以能看清房間內的景象。地方不算特別大,大約也就二十來平,走在房子中央,朝四周瞅了瞅。房間裡堆著幾包東西,還有一張木頭的寫字檯,頭頂上有一個壞了的燈泡。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胖子和洛邛去檢視袋子裡裝的東西,而我則開始翻查寫字檯的抽屜。剛走到寫字檯前,我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房間落滿灰塵,但寫字檯卻正好相反,在臺子表面和椅子的座位上都看不見任何灰塵。這說明經常有人在這張寫字檯上工作。但此人一定不是住在這裡的,如果住在這裡又怎麼會不打掃房間?寫字檯的抽屜沒有上鎖,我拉開當中最大的橫條形抽屜,裡面放著一本冊子,挺厚,黑皮封面。拿出來後上面同樣沒什麼灰塵,開啟封面,抬眼看見的第一句話寫著:觀察記錄報告。
這本冊子裡到底記錄什麼?繼續往下面翻,開始出現一些數字和記錄的話語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