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拿起第三樣東西,也就是那把短劍放在了我的面前。樣子慎重,木質的劍柄上似乎刻著什麼圖案,整體給我的感覺很老舊但保養的非常好。顯然,這物件是過去其主人的心愛之物。
「這是圖山族勇士的佩刀,又被稱為圖山刀,製造工藝現在已經失傳。至今留存下來的圖山刀全部都是老物件,至少已經有上百年的光景。」珠子抽著煙,指著我手上的短刀說,「這把短刀放在我身上已經兩年多了,沒想過今天會送出去,但這把圖山刀由老巫之血開刃,對陰邪之物有很強的殺傷力。我當初就是靠它才從撞屍的古墓裡逃出來的。也許這把短刀能救你的命,我今兒把它送給你,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它是我當年一個好兄弟的遺物……」
珠子將心愛之物送給了我,這份情讓我和胖子驚訝不已。甚至原本因為他不願意幫我們的忙而攢下的怒氣也隨之消散。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們也最好記下。當初我老大哥在海里出了事,我僥倖回到岸邊,便決定要報仇。那時候的我心裡清楚,以我的本事,對上那頭妖就是死。這些年我從未放棄過報仇的念頭,默默地收集關於妖這種東西的資料。但知道的越多,就越絕望。正因如此,我才會撤手,才會勸你們不要送死。在我查閱的那無數資料中,大部分是假的,但只有三點我能確定絕對是真,而且必須謹記。第一,妖可以被殺死。第二,所有的妖都在五行之中。第三,妖最脆弱的地方只有兩處,一位心,二為丹。我只知道這麼多……」
珠子掐滅了手上的菸頭,所說的話彷彿啞然而止,我和胖子互望了一眼,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但顯然珠子也只知道這麼多。
「我差不多要去趕火車了。」他站起身,背起行禮,對著我們倆拱了拱手,鄭重而肅穆地說,「如果這一次你們真能殺妖便是功成,他日定然能在道上揚名立萬。今次若是不死,那我們在湘江鬼城再見。」
如同俠客般的離別,珠子轉身離開,胖子和我看著他留下的東西,然而就在珠子走了沒過十分鐘,卻又來了客人。
軍哥開著他那輛小奧拓停在了胖子家門前,進屋後開口便說道:「你們兄弟出事和我有關係,因此我來幫忙。」
「軍哥,你要是來趟這次渾水,可能會死。」
胖子一點都不避諱地直言。
「哈哈,死怕啥!就怕做軟蛋,我帶了點東西來。託人加工的兩件加厚外套,面子下面填充了鋼板,就是有點重,但就算刀子砍上去也死不了。還有三個工兵帽,一套鋼索繩,我想這些東西你們應該都能用的到。」
我們正說話呢,老爺子卻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的身後。等我們回頭發現他的時候,老爺子已經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子彈盒。
「你們這是要上戰場打仗?」
老爺子問。
胖子臉上發緊,這事兒一直沒和老爺子說明白,但老人家心裡門清,不用我們說也知道的很清楚。
「爺爺,咱們……」
胖子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卻看見老爺子擺了擺手,沉聲道:「別以為搞了點子彈就能打勝仗,沒有戰術計劃,沒有戰略方針,你們上了戰場也是死。都進來,老頭子我幫你們參謀參謀。」
這裡要特別提一下老爺子的房間,軍哥是第一次進老爺子那屋,走進去後眼睛瞬間瞪的老大。老爺子的屋子裡掛著幾件他的舊軍裝,軍裝上掛滿了各種勳章。有幾件上面還有子彈鑽的洞。
而在架子上放著三把日本指揮官的軍刀,櫥子裡還擱著兩件綠色的日本軍大衣。這都是老爺子當年的戰利品,櫥窗中甚至還放著好幾個大佬和老爺子拍的照,當然這都是解放之後留下的了。
「我打了幾十年仗,從沒見過愣頭青端著槍衝上去就能打贏的事兒,想打勝仗,還得靠腦子!」
老爺子一邊說話,一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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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咱們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