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街上一間小房子,月租倒是不貴,胖子兩天就談妥搞定了。房子距離許老先生的家大約有三十來米,旁邊是個小賣部,前後是片空地,來往的人不多,夜裡幾乎沒什麼人影出沒。
「按照行程上來看,靈家的人估計三天就能到。也就是說明天靈家的人就會來上海。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會真的殺人放火吧?」
胖子這話說的倒是也沒錯,但現在亡命之徒不少,人心浮躁,誰都想發財,保不齊就有人敢殺人。
「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洛邛在邊上插了一句,我站起身來拿起外套說道:「我出去買點吃的,晚上大家輪流守夜,還是安全至上。」
穿著外套走到了樓下,小賣部也沒啥生意,開店的老闆抽著煙在聽收音機。店裡也沒啥東西賣,我弄了幾瓶酒,稱了點餅乾後就往外走,可出了門就感覺不對勁,像是有人在盯梢。往四周瞅了瞅,眼睛落在了馬路對面站著的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側著身像是在看報紙。但路上沒有人,而且大太陽底下誰看報紙?這種反常的行為讓我覺得可疑,因此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抬腳朝反方向走。
不會是靈家的探子吧?或者是某些圈子裡知道我們賺了錢而有所覬覦的傢伙。現在回家無異於引狼入室,我得想辦法甩掉這個傢伙,或者是找地方抓住他。
走的不快不慢,裝出沒注意到此人的樣子,這傢伙還真不是跟蹤的料,我走了沒幾步就跟了上來。
此舉更加確定他就是在跟著我,繞到後面一條街,路上的行人漸漸變多,我漸漸加快步伐,後面的人速度也跟著變快,開始朝我追趕過來。我皺著眉頭,轉入了旁邊一個小巷,對方緊跟著跑了進來,但一抬眼巷子裡空無一人,頓時愣住了,才回頭,我一步跨出頂住了他的後腰。
「別動。」
我低聲說,穿著風衣的人看起來有點瘦弱,但沒瞅見正臉。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
我低聲問。
「只是來提醒你,靈家不好惹,這次來的是靈家三鬼。」
這聲音聽起來乖乖的,感覺很細,可又有點沙啞,像是故意將聲音變成這樣似的。
「你是誰?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追問。
「我是誰你別管,記住我說的話。」
話音剛落,對方忽然朝地上扔了個圓形的東西,此物體落地後四周瀰漫開大量濃煙,我皺著眉頭伸手揮了揮,對方卻已經在濃煙的掩護下消失不見。
回到屋裡,將事兒和胖子一說,也覺得很蹊蹺,難道還有人在暗中幫我們?我脫外套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袖口擦到了一些粉末狀的物體,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這是什麼?」
我拿給胖子和洛邛看。洛邛一個勁地搖頭,胖子卻笑道:「你連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