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醒啊?」
胖子焦急地問。我回頭拿出胖子的獸骨匕首,韓前輩開過光自然帶有法力,刺入了洛邛的肩膀,但刺的不深,放出了一絲絲的血,這血是黑色的看著邪門。但隨著血液的流出,洛邛微微皺起眉頭,像是有了要清醒的徵兆。我再拿出莫坦教的錢幣,強行塞入了他口中,讓其含住。錢幣的功效立刻發揮,洛邛身體痙攣抽動了幾下,接著張開嘴吐出一道黑煙,我用毛巾包裹著手,將已經發黑的莫坦教錢幣從他口中夾了出來丟入了清水內。
「他孃的,好凶,錢幣都發黑了。」
我收起匕首,胖子依然按著達巴教的護身符沒放,過了一會兒等洛邛吐乾淨了黑煙後他慢慢醒來,有些木訥地看著我們倆,揉了揉眼睛問道:「咋了?」
「你剛剛差點死了。」
胖子坐在床上擦了把汗說道。
洛邛臉色立刻大變,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血跡,又看看水盆裡發黑的莫坦教錢幣,驚訝地說:「咋回事啊?」
「我還想問你呢,你剛剛臉色發黑,還有黑線在額頭上,你睡著之後見到什麼了嗎?」
胖子追問起來。
「沒啊,我也沒做夢,就是在睡覺什麼都沒感覺到。就在剛剛睡眠越來越淺,然後感覺肩膀上有點痛,接著就醒了。我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洛邛找了塊布擦掉了肩膀上的血跡後摸了摸腦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一直都在這個屋子裡,沒出去過,就只有洛邛白天出去買過吃的,但回來後一直好好的。而且我們在房間四周都用法器鎮住了,應該沒有邪祟可以進來。那他們是怎麼對我們仨動手的呢?」
我抿著嘴唇在房間裡來回走動,眼睛忽然落在了桌子上剩下的兩個饅頭上,榨菜是塑封的,不可能被動手腳,但是饅頭是散裝的,晚上我沒吃過饅頭,但胖子和洛邛都吃過!難道是饅頭有問題?
「這饅頭可能有問題。」
我開口說。
「不可能,我也吃了,我咋屁事沒有呢?」
胖子立刻反駁道。
「你不一樣,你是連神打的,雖然沒有請法童上身的時候只是個普通人,但是畢竟法童上過你的身,有祖師爺罩著你,所以平日裡也都是邪祟難侵,只要不遇上雙面怪犬那麼厲害的陰氣,普通的鬼魅之物根本就近不了你的身。但洛邛不一樣,他靠達巴的護身符保護自己,但剛剛放在外套裡沒拿出來,所以才被邪祟趁虛而入。」
我這麼一分析,胖子也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拿過饅頭掰開來看了看,初看之下,這些饅頭沒有問題,但仔細瞧了瞧,饅頭內裡有一些黑色的小點。普通人尤其是像我們這些大大咧咧的男同志吃饅頭都是用吞的,最多就看看外觀有沒有問題,吃到一半的時候誰會在意,洛邛肯定是吃了這些有問題的饅頭才會中招。
「這黑色的小點是什麼東西?」
胖子奇怪地問。
我們正合計呢,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咚,咚……」一下接著一下,間隔頻率是一樣的,而且每次都是隻敲一下。
「誰啊?」
胖子奇怪地問,剛剛經歷過危險,我們仨都很小心。
外面沒人回答,但還是一刻不停地在敲門,胖子有些惱了,拿起獸骨匕首走到門前,當時我們租住的房子門上是沒有貓眼的,因此不開門就看不見外面的情況。胖子將手按在了門鎖上,我拿起三稜刺在後方戒備著。
「誰啊,都睡覺了,敲什麼門啊!」
胖子又問道,但依然沒有得到回應,他一點點擰開門鎖,露出了一條縫,朝外面看了出去,隨後忽然驚呼一聲,他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擊退,門也因此被開啟了,我抬頭一瞧,門外正站著一個青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