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長長地呼吸,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還有絲絲血跡。
無視我抄錄的經文,甚至能一下子驚走羽鬼,穿牆而過身體沉重如同巨石,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還有羽鬼匆匆離開之前對我所說的那句話,它提到了梵邏鬼。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夜總算是安全了。
第二天清晨,磚頭頂著一對黑眼圈說道:「我剛剛問了老鼠,老區又死了一個犯人。不過這次不是被打死的,死的時候全身都很完整,甚至看不見任何傷口,醫生說像是心臟病發作。」
「放屁。」
我罵了一句,心裡清楚的很昨天那頭鬼被硃砂傷到後肯定會吸人精氣療傷,所以昨天老區死掉的犯人不是被殉嬰打死的,而是那個厲鬼親自出手吸了他的精氣。
「你回去好好休息,白天多睡會兒,晚上我們可能不會那麼太平。」說完後,我站起身來朝著旁邊的獄警走了過去,靠近後低聲說道,「我要打電話。」
獄警看了看我,皺皺眉頭後帶著我走到了後面的房間內。房間裡放著一部電話,我直接撥通了胖子家,結果這廝可能不在家,老爺子也應該出去了,無奈之下我只能打給珠子。
珠子接到我電話後有些吃驚,寒暄了幾句,我開口說正題。
「珠子大哥,你聽說過梵邏鬼嗎?」
我開口問。
電話那邊的珠子居然沉默了下來,我還以為是電話不通,接著問:「珠子大哥,你還在嗎?聽見我說話嗎?」
他這才開口道:「我在,小山你問這個幹嗎?」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牢房裡可能有一個梵邏鬼,但我對這個稱呼一點都不瞭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小山,我給你個忠告,如果真是梵邏鬼,那最好遠遠躲開,千萬不要靠近它。」
珠子口氣非常嚴肅。
「你不知道,監獄長答應我,如果我處理了這個梵邏鬼就讓我保釋出去。你說我能不上心嗎?」
我如實相告道。
「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是勸你最好收手,如果你真的想對付那頭梵邏鬼,那結果可能是你非但出不去還會送了命,最好在與它有任何接觸前就避開它。一旦被這東西盯上了,那會死的很慘!」
珠子顯然是知道梵邏鬼的來頭,但總是拐彎抹角地不說實話。
「這個……不瞞你說,我昨晚已經和梵邏鬼打過照面了,還差點被它弄死,但最後脫險而出。」
我尷尬地說道。
「什麼!你已經和梵邏鬼對上了!操,你這是在玩火,會死的,小山!」
珠子在電話那頭急的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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