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關於神仙之類的存在,一直都沒辦法證實,所以我也說不上來。」
吳腸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如果你說的神話是真的,喌卜這位強大的神明是真的存在,那麼也就是說,那條我們看見的白蛇其實並不是月中蛇。所以一直都是我們搞錯了,太白山中出現的白蛇其實是喌卜收服的天上的怪蛇?」
我提出了異議。
「也不能這麼說,關於那條白蛇真實的來歷還沒辦法考證,但也不能排除就是月中蛇。從仙界落下後被喌卜降服。」
吳腸的這些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根據薰馬族的傳統,他們會在男子成年的時候舉行成年禮,而成年禮就是進山獵殺猛獸,帶回最強壯猛獸的人將被授以榮耀。相反,逃避而弱小的人將受到懲罰。所以這個民族雖然是農耕文明,但彪悍程度上卻一點都不比游牧民族要差。根據有限的史料記載,這個民族曾經和漢人的軍隊發生多次衝突,但往往戰鬥後他們的傷亡更少一些。」
吳腸接著說道,這番話卻似乎點醒了我,我一愣隨後問道:「你是說,勇敢的成年禮?薰馬族當時的成年禮是幾歲?」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在一些史料裡記載,最大參加成年禮的有二十歲的人,一般是一些在外鄉遊蕩後回來的族人。」
此話一齣,我立刻拍了下腦門,喊道:「他孃的,我知道了,為什麼那面壁畫一直追著我,為什麼有血蛇出現!」
「到底怎麼了?」
吳腸奇怪地問。
「我今年二十歲啊!」我指了指自己說道,吳腸一怔,瞄了瞄我後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才二十歲?」
「他孃的,我很老嗎?」
其實本來是該嫩雛的模樣,但老是在山林裡走動,鬍子雖然不怎麼長,但穿著髒兮兮的舊衣服,經常不修邊幅,看起來是比較老陳。
「哈哈,那你意思是說,你看見的喌卜畫像是有神力的,所以他把你當成是他們薰馬族的族人了,來參加成人禮,因此才不放你走。是嗎?」
吳腸問道。
「應該是這個道理。」
我點點頭說。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解決的方法就只有一個……」他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那就是你通過成人禮,得到喌卜的認可,那估計他就會為我們開啟一條生路。」
「如果通不過呢?」
我想到自己要和猛獸之類的搏鬥,就頭皮發麻。
「我先前說過了,根據他們薰馬族的風俗,通不過的人就會受到懲罰。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條血蛇估計就是你的考驗,而如果你通不過,恐怕就會葬身於此。所以,生路和死路同是一條,闖過去就能活,闖不過去就是死。」
吳腸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凝重地說道。
二十歲,我都快忘了自己正站在這個男孩和男人的關口,沒想過要給自己辦什麼成年的生日會,但最終來了個古代神明,註定了……我這二十歲的成年禮將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