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答話,注意到了自己和他之間的距離,石田光從開打到現在基本上沒怎麼移動位置,而且始終和我之間保持很長的一段距離,這段距離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射箭同時也有足夠的時間控制箭支轉彎。也就是說,這段距離成了他和我之間最大的障礙。如果我可以突破這段距離,和他近身肉搏,那或許還有機會!
想到此處,我立刻抬腳朝對面的石田光飛奔過去,可對方畢竟是老江湖,用弓作為武器顯然不會不明白擂臺比武之間的這段距離是他的生命線,因此我才剛跑起來,對方立刻搭弓射箭,數支弩箭飛昇天空,隨後在半空中竟然裂開,隨即如同下雨一般掉落無數的鐵釘,我立即手按地面,氣走脾胃肉,土牆拔地而起,只聽見「叮叮噹噹」一陣響動,鐵釘數量如同雨滴般密集。
「想靠近我?可沒那麼容易。」
石田光冷笑一聲,手捏背後箭支,這一次我看的真切,他抽出來的是三支不同的箭支,顯然是想以組合形式發動攻擊。
第一箭射出,在接近我後立刻燃燒起來,帶出一長串的火星,拖拽著長長的火焰從空中落下,射在我頭頂的土牆上,旋即爆炸,我急忙朝外躲開,而在此時石田光的第二箭已經射出,這一箭很奇怪,好像是對方用了特殊的手法射出,箭支居然沒有拉出弧線,而是貼著地面呈直線狀朝我襲來。能聽見「嗖嗖」的響聲,速度比一般的箭支還要快上幾分。
我立刻向後退,閃身躲開,但不出所料這支箭被我躲開後立刻轉頭再次奔襲我的雙腳,情急之下我只能向上跳起,而人在空中我卻看見石田光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盤算之下。
「算準了你會跳起來,這場比試,該結束了!」
第三支箭支射出,弩箭的弧線卻定在了我頭頂上方不遠處,接著爆開,滿天的鐵釘瘋狂落下,我只能用雙手捂住腦袋,可這些鐵釘落在手臂上卻立刻見了血,傷痕遍佈雙手手臂。我落下之後,石田光的第四支箭支已經出手,又是一發爆炸箭支,正好釘在我面前的地上,隨後立刻爆炸,頃刻間將我我炸飛出去,演武臺上燃燒起大火,黑煙滾滾向天。
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石田光收起長弓,向著四方已經開始歡呼的人群拱了拱手,高聲說道:「我看勝負已分,此子也已經被我射殺。」
臺下的主持人一早就躲的遠遠的,此時此刻才慢慢走了過來,笑呵呵地拿著麥克風說道:「那麼,既然勝負已分,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還是要對巴小山處以極刑,斬下其頭顱懸掛在會場外,以此警告天下,三江鬼城盛會的規矩不能壞!」
其話音剛落,幾個黑衣大漢就走上臺來,胖子和洛邛立刻站了起來,胖子伸手按住了三稜刺,倆人擠過人群,正想向演武臺靠近。
黑衣人走上演武臺,其中一個手上拿著得有一米長的屠宰刀,正要對我劈下之際,忽然傳來「咔嚓」的響聲,黑衣人一怔,就在這一刻,我的手猛地舉了起來,陽光下,我的手臂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火焰,卻反而好像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盔甲。
「這人,沒死?」
黑衣大漢奇怪地嘟囔了一聲,石田光猛地回頭,看見我舉起的手臂上有一層層碎冰塊脫落,他先是一愣,隨後疑惑地自言自語道:「碎冰塊?哪來的?」
「氣走腎骨髓,水氣成冰,護我周全。」
我高喊一聲,猛地一拍地面站了起來,隨後在石田光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衝著他狂奔過去。剛剛我人在空中之時就已經知道自己是中了石田光的計,被他逼到空中離開地面就無法形成土牆,他肯定會趁機對我下殺手。普通的箭支我還是比較容易躲開,所以一定會用爆炸箭支,因此我利用水氣在自己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寒冰,但很薄,爆炸來襲碎冰塊雖然有很好的緩衝作用,但還是讓我受了傷。
此時此刻的我是強忍著一口氣,要在這絕境中翻身!機會只有一個,此時此刻就是打倒石田光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