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了一樣東西,而且是可以震驚世界的東西,具體是什麼?什麼東西可以震驚整個世界?可我在這山洞中什麼都沒找到,似乎此物是被他帶走了。
既然暫時出不去,我索性決定在山洞內調整一段時間,吃了口饅頭,握在牆壁上靠著火把繼續看他的筆記。
「這是我進入洞裡的第四天,感覺生機越來越渺茫,我的心裡一直在鬥爭要不要出去找出出路,可也許會死。我決定將我在鬼城中見到的和看到的都記錄下來,留在這本筆記本里,如果後來有人能看見這本筆記本,也許會從中受到啟發。」
看到這一段,我急忙往後翻了一頁,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從這一頁開始後面所有的頁面都是空的,他似乎走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倉促,來不及寫下隻言片語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山洞。到底是什麼讓他走的這麼匆忙?
合上筆記本,裝入背包中,這本筆記本對我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從筆記本上能看的出來,他對鬼城研究比過去任何一個人都要深,或許是因為他比過去任何一個人都要更走的更遠,也更深入這片未知的區域。」
熄滅了火把後整個山洞一下子黑暗下來,我靠著背包,這一次的冒險和過去不一樣,因為這一次我生還的機率比過往任何一次都要小。縱然是當初沒什麼本事在大黑山裡徘徊的時候,重傷之下我心中其實也儲存著一絲絲的希望。畢竟還有胖子在,但這一次,只能靠我,前所未有的孤獨襲來,我閉著眼睛和睜開眼睛沒有區別,舉起手看不見手指上的紋路。
「哼,哼……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哼,哼……也許有一天我會像路邊的野花般衰敗凋零……哼,哼……但至少我曾經那樣燦爛的盛開過……」
我開口唱著,聲音從喉嚨中傳出來,傳遍山洞,回聲像是在對我說話的陌生人。就這樣在黑暗的山洞中睡去,卻不知道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還是一樣的黑暗。我晃了晃腦袋,運氣一翻手掌,手心中點燃了一團紅色的火焰。照了照四周,山洞中沒有鬼怪的痕跡。點燃了火把後黑暗暫時退去,我喝了口水,側耳傾聽外面也是一片安靜,是在這裡繼續等下去還是出去找出路?
我正考慮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山洞口掩映下一絲絲灰色的影子,我抬頭一望正好看見。灰色在這片漆黑的世界中是特殊的存在,代表了鬼魂的身體。
我沒有在山洞口布置阻止鬼魂的法陣或者結界,這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在山洞裡躲著,如果還在山洞口放上結界,那豈不是告訴外面遊蕩的鬼魂這裡面有人嗎。所以,沒有保護的山洞是其他鬼魂可以隨便出入的。
難道是有鬼魂進來了?不會是發現我了吧?整顆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實在不行就把它引下來,然後在山洞中給做了,反正這個山洞是成下墜的瓶口狀,裡面發生什麼事外面根本就不知道。
熄滅了火把,我慢慢退到角落中,舉起獵妖弩插上雷箭箭盒,靜靜地等待下來的鬼魂。
灰色的影子一步步從山洞外走了下來,搖搖晃晃的身子一絲絲地出現在我視線內。將獵妖弩整個舉了起來,對準了山洞內灰色的影子,等待著它的出現。
調整呼吸,面對這裡的鬼魂我沒有任何一絲輕蔑,陰溝裡翻不了巨輪,但我不是巨輪。鬼魂終於下到了山洞中,灰色的身影襯托著黑色的背景,居然是那個之前從背後陰我的契丹武士。
它望四周看了看,正好背對著我,但那獨特的髮型少見的裝束讓我一眼就認出了它。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一發雷箭射出,將這個契丹武士釘在了牆壁上,電弧轟擊在它的身上,疼的這廝臉色大變,回過頭看見是我後面色更是大變。顯然是沒料到我居然沒死,試著舉起手想把插在自己背上的雷箭給拔出來,可這麼做卻要付出更大的代價,雷箭非但沒能拔出來,電弧反而將其手掌給打了個粉碎。